又怎么会把别人的裤子都蹭得濡湿一块呢?
顾鸢把他的阴茎掏出来,当个没有感觉的物件把玩,等掌心蹭湿了,又嫌弃地在对方裤子上抹了两把。
“我衣服都被弄脏了,哥哥你要赔我。”
郁朝云:“之前不是给了钱?自己去买。”
顾鸢眉头挑了一下。
他擦干净手,掏了手机,假模假样地发了条朋友圈,指名道姓地说xx牌子的xx款限量自己很喜欢。
很快,手机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提示音。有人问顾鸢想不想要,还有更上道的已经下单了,微信后台接连跳出了好几条快递发货的消息。
很显然,对这群躺在家业上的富二代来说;给顾鸢花钱——他们觉着这是福报。
肆意妄为的美人得意地笑了声。他发觉金主望着自己的目光沉沉,又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脸:“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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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意有所指道:“你知道这是没用的。”
——你一定会落在我手里,为什么还要再挣扎?
顾鸢漫不经心地想着。
他被郁朝云抱在怀里,被男人滚烫的体温熨帖得舒舒服服,不由眯起了眼睛。
“不干活了,郁总?”
顾鸢凑近对方的脸,缓缓舔了一下男人寡淡锋锐的唇。
郁朝云垂眸看着他,那双冷郁的眼中静静燃烧着遏制不住的情欲,却远不够顾鸢想要的一切。
他想看这火焰燎原席卷,烧尽对方的冷静克制;看这人为自己发疯,将那生来的矜持傲慢任自己践踏。
郁朝云应当是该警惕自己的。
因为顾鸢就是想毁了郁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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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张开嘴,引诱着对方同自己交换了第一个吻。两人唇齿交缠,却都未闭眼,顾鸢自郁朝云瞳孔的倒影中,清晰找见了那个危险难缠的自己。
“对你来说,这是场游戏吗?”郁朝云问。
顾鸢闭上了眼。
出于些微弱的怜悯,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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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鸢将郁朝云撩拨得情难自禁,在最后关头却按住了对方的手。
“我前几天病得好厉害。”他卖惨起来:“经不住你这么弄。”
英俊的男人额头青筋直跳,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忍得。他闭了下眼,语气阴森道:“你又想怎样?”
“今天不进来。你上次说要帮我弄出来,弄到一半就进去了。”
顾鸢亲着男人下巴撒娇:“今天得要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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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捉弄郁朝云,身子的表现冷淡得很;今日又热热烈烈,只是被男人手指碰上一下,就浅浅地呻吟出声。
郁朝云被他当椅子坐,中间某个东西很是硌屁股。他便压着这东西,放肆地在上面蹭来蹭去,最后战栗着在对方手里释放了。
顾鸢的手腕被郁朝云生生捏出道红痕,疼得很。但不论如何,对方遵循着他的要求,没有做到最后。
——也许是这老旧世家的面皮,让郁朝云觉着在性事上强迫是件下作的事。
——也许只是在挣扎,试图抵御那无可抗拒的诱惑。
可顾鸢并不关心郁朝云心里的真实想法,那铺了地毯,塞了许多宽敞沙发的金丝雀笼子,他也不甚满意。
他像故意折磨郁朝云似的,非要人家送他回去。这次郁朝云带了司机——气氛却更微妙。
总裁在车上补救白天被耽搁的工作,顾鸢便靠在他身上滑手机。
司机从老板面色里读出许多不满,还有更加少见的忍耐。他不敢与旁人八卦,心里便纳闷的更厉害了。
这微妙的气氛,在顾鸢支使郁朝云给自己拿快递时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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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郁朝云拽下了车,提溜着扔进了家里。
那快递自然是司机拿得——国际快递,一个轻且小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