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呵呵,」我顽皮地问道:「我的天啊,在树林里幽会一夜就能怀上孩子?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阿妞啊!」我淫迷地瞅着阿妞:「如果没有怀上孩子,第二年的彝族大年,女人抱不来孩子,这又应该怎么办呐?难道还要在树林里过一夜,明年的彝族年再来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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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阿妞愈加愁怅起来:「不能了,如果第二年女人抱不来孩子,两人的婚约就自动解除了,更不能在树林里过夜了,男女双方将重新选择定亲的对象!」说到此,阿妞可怜巴巴地叹息道:「唉,如果是这样,那可就惨了!」
「阿妞,你怎么了,」黑暗之中,阿妞突然涌出一串苦涩的泪水,我不再玩世不恭,更不想逢场作戏了,手掌拖住阿妞的面庞,嘴唇再次贴在她那臊热的脸颊上:「阿妞,你哭什么啊!」
「咦咦咦,」阿妞依在我的怀里,低声喃喃道:「如果我怀不上孩子,咱们的婚约就自动解除了,那样,我就走不出大山了,唉,做女人真难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放下阿妞的面庞,手掌悄悄地探向她那迷人的胯间:「阿妞,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就,就吧!嘿嘿,」我冲阿妞狡诘地淫笑着,手掌激动不已地抚摸着阿妞那没有一根性毛的私处:「来啊,亲爱的,咱们开始就,就,就吧,生个孩子,好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啊!」
听到我极具挑逗性的言语,阿妞不再羞涩,非常乖顺地叉开了大腿,我的手掌顺势滑将而去,得意洋洋地按扣在平展展的,尚未开垦过的处女地上,立刻感受到一片让人心动的微热和淡淡的潮湿。
「哦,」当我用手指尖轻拨着紧紧包裹着的小肉片时,阿妞的身体不知所措地抖动起来,红似苹果的面庞愈加灼热了:「能怀上么?」
「嘿嘿,」我一只手搂住阿妞热滚滚的面庞,一只手无比激动地把玩着迷人的处女地,在我不停的缭拨之下,阿妞紧绷绷的肉片开始缓缓地松弛了,小腹突突地收缩着,面庞依在我的肩上,低沉地呻吟着:「哦,哦,好痒啊!」
阿妞的小腹猛然一颤,一股清泠泠的爱液哗地涌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汨汨地漫溢着,我的手指悄悄地探进湿润无比的小孔眼里,立刻体会到一种空前的紧迫感,当我的指尖准备继续向前探进时,阿妞一声惊叫,本能地并住了双腿:「哎哟,好痛啊!」
「嘿嘿,」我奋力将阿妞拽到自己的对面,一边掰开她的大腿,将其按翻在草地上,一边解开裤带,掏出硬梆梆的鸡鸡,冲着阿妞茫然的面庞,得意地揉搓着:「亲爱的,如果怕痛,还能生孩子么?」
「哟唷,」阿妞转过面庞,不敢直视我铁铣般的鸡鸡,我向前蹭了蹭,一手搬住阿妞的大腿,一手拨开她的肉片,手指尖蘸抹着清泠泠的爱液,美滋滋地含进口中:哇,好奇妙的味道啊,淡淡的臊灼夹混着微微的咸涩,好似山西的汾酒均匀地抹在厚唇上,轻轻地吧嗒一下,醇香浓郁,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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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让我偿偿!」阿妞醇香似美酒的爱液将我彻底灌醉了,我脑袋一热,再也不能自己,一头扑倒在阿妞的胯间,大嘴贴在湿淋淋的肉包上便无所顾岂地、咕噜咕噜地吮吸起来:「哇,好香甜、好纯正的彝家美酒啊!」
「哎唷,」阿妞惊呼起来,在我的吮吸之下,幸福地扭动着腰肢:「哎唷,哎唷,哎唷,你干么呐!」阿妞突然坐起身来,小手扳住我沾满淫液的面庞:「你就这样舔,我能生孩子么?」
「嘿嘿,」我不顾下作和羞耻地抹了抹淫味漫溢的厚嘴唇:「阿妞,你太香了,你太甜了,我愿意舔啊,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