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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adays 8

见到那两人,朔谕险些没站稳。

其中一个满tou银发,披了件大红的斗篷,睫mao上还挂着雪,神采奕奕地看着他笑,正是他想了很久的九惜,另一个是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少年,乖巧地站在九惜shen边。

“这……”朔谕一时语sai,“你弟弟?”

“父亲你认识他?”鸣瀚吃惊地问九惜。

九惜看了眼鸣瀚,又看了看朔谕,mo挲着鸣瀚的肩tou,笑眯眯地回答,“嗯”

鸣瀚顿时明白了,这个漂亮叔叔和父亲有一tui,不然父亲也不会大雪天特别拉着他跑来避雪。

“不是弟弟。”九惜看着朔谕,“听到没,是我儿子。”

朔谕一下子想起来那个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腹bu看,九惜知dao原因却不说出来,让鸣瀚喊朔谕叔叔。

鸣瀚听话地叫了声叔叔,规矩地站在九惜shen边。

“……是你生的?”问出这句话的朔谕恨不得给自己一ba掌,看九惜笑而不语,连忙告辞,落荒而逃。

九惜轻声笑了笑,偏过tou看向儿子,“外边雪大,也不劳烦主家了,今晚和我睡?”

能和父亲睡一起,鸣瀚求之不得。

半夜,朔谕铁青着脸站在床边,盯着那个搂着九惜腰正熟睡着的少年,而九惜靠在床tou,衣着规矩,笑眯眯地和他对视。

“夜袭都来的不是时候啊。”他侧过tou,摸了摸儿子的鬓发,“我儿子在这儿呢,他比较重要,可不能跟你厮混。”

“他到底是不是你生的?”朔谕想着那个梦,咬牙切齿地问他。

“你在问什么奇怪的话。”九惜的目光落在他腹bu,“你觉得你能生吗?”

朔谕下意识摇tou,立刻反应了过来,“什么意思?”

“你都不能生,怎么我就能生了。”九惜遮住鸣瀚的耳朵,“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不要打搅我和儿子。”

朔谕气冲冲地回去了。

“瀚儿,他可真是不经逗……你说是吧……”九惜喃喃自语,勾着自己的一缕银丝,“你怎么可能是我生的……”

睡梦中的少年毫无察觉,本能贪恋父亲的怀抱,搂的更jin了。

他这边相安无事,朔谕回了屋里险些醋坊都给掀了。

朔谕大概猜到九惜不是一般人,虽然心里一直在纠结着九惜的过去,但也在不断提醒自己,即便九惜真和别人有过什么,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他喜欢的是自己。

偏偏九惜带着那个孩子过来了。

九惜今年多大了?朔谕又想起来这个问题,九惜看起来也就二十多,最多也不过三十,看那孩子的年纪,如果真是九惜生的,那怎么也是十来年前的事情,可要是照这么来说,九惜这副男xing特征鲜明的shenti又不太像那些jiao养出来的chong物。

他为什么要带孩子过来,难dao是为了向自己jiao底吗?

朔谕辗转反侧胡思luan想了大半夜,想到孩子是九惜所生这么一个可怕又荒谬的事情就忍不住叹气,一晚上没睡。

雪停后回了城里,朔谕寻了个借口就去了醉花馆,畅通无阻进了九惜的居所,九惜赤着shen子泡在热水里,听到动静也不回tou,慢条斯理地撩水ca洗。

“九惜。”朔谕声音很低,还有些委屈在,“我好想你。”

“你想我zuo什么?”九惜笑着问。

朔谕盯着九惜漂亮的肩膀,hou咙发干,刚想伸手去摸,被九惜躲开了。

美人靠在池子边沿,偏过tou,因为热水而泛红的脸颊十分地勾人,shen上挂着水珠,“先把话说清楚。”

“你若是单纯想来和我睡,趁早gun回去。”他声音冷下来,“瞒着我的事情都说清楚。”

确实是想睡他,但也是真的喜欢。

朔谕心虚地拿来帕子,半跪在池沿为九惜catou发,今天九惜shen上泛着一gu特别的幽香,闻着叫他有些心神dang漾。

九惜并不抵chu2他的碰chu2,从水里出来笔直地站着,伸开双臂让朔谕把自己ca干,银色的发尾还在滴着水,朔谕立刻就给他包住了。

九惜扯过早备着的衣服披上,就像朔谕第二回过来时那样,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跟没穿也没多大区别。

他往卧房走,朔谕立刻跟了上去,看九惜走到窗边坐下拿了本书,讨好地凑过去抱住他,先把tou埋在他颈间狠狠xi了口,才说dao,“你问吧。”

九惜翻了一页,慢条斯理地读着,“你自己jiao代。”

朔谕贪恋九惜shen上的香,“先给我弄一下好不好。”

九惜kua间也已经有了反应了,他合上书,“怎么弄?”

美人依然是冷着一张脸,朔谕把手往他衣服里伸,这次总算没被拍开。

“回床上慢慢jiao代?”朔谕讨好地问。

到了床上,朔谕迫不及待地把九惜扒了个干净。

“急色。”九惜评价他,一边侧shen从床tou的格子里拿药一边cui他,“说吧,所有的事情。”

“说清楚了一切好商量,说不清楚你就憋死吧。”

朔谕眼神落在九惜光洁的腰间,很希望在上边看到自己想看的印记,“我喜欢你。”

“嗯。”九惜点了点tou,打开药,自己靠在床tou曲着tui,修chang的手指沾了药往后xue里送,“喜欢我还是喜欢睡我?”

朔谕看的眼热,他乖乖回答,“喜欢睡你是因为喜欢你。”

九惜抬起tou,lou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很多人不喜欢我也想睡我。”

朔谕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九惜脸好腰好tui好,在床上还够劲儿,谁会不喜欢。

他气哼哼地在九惜肩膀上咬了口,搂着他闻那gu香气,“是是是。”

九惜懂他想说什么,缓缓地继续开口,“不高兴?我的床没那么好上……”

朔谕对九惜和别的男人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连忙打断他继续说,“所以那回第一次见了你之后,鬼使神差就又跑过来了,然后和你混到一起了…”

“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你,但是想不起来。”朔谕言辞诚恳,看着九惜tui间那个dong口因为药物变得shirun,一张一合地han着美人修chang的手指,十分诱人,似乎在邀请他进去。

“我就是气,你从来不告诉我你有几个男人,而且还总是跟我说,没被别人碰过。”朔谕换了个位置,把九惜的tui抬到自己腰上,因为九惜没反抗,就更大胆地拿yanggen去蹭那个入口,“你觉得我信吗?还是把我当小孩子哄。”

九惜叹了口气,到底对朔谕狠不下心,他抬起手搂着朔谕的脖子,“你也知dao被人隐瞒会不舒服啊。”

然后蹭着他的腰问,“都jiao代清楚了?”

朔谕乖乖地把那个梦和找人的事情jiao代了,然后就发现九惜的脸色前所未有地不对劲。

“怎么了?”他搂着九惜,也不敢轻举妄动,“有什么问题吗?”

他言辞恳切,“我真的很希望那个人是你,可惜我gen本看不清他的脸,我甚至不知dao那是男人还是女人。”

梦里从来只有对方赤luo的腰,腰bu以下遮着,他能看到的只有那个图案。

知dao自己腰上图案的人不多,除了宁英和青橙,也就只有……

九惜蹙着眉,按理说那个人在给他刺完之后被消除记忆了,没理由会记得啊。

朔谕对于自己被忽视这点十分不满,他抬起九惜的tui,下边试探xing插入了一点,柔ruan的内bijinjin地xiyun着邀请他进的更shen点,于是凑过去咬九惜的耳朵,“让我进去好不好?”

又闻到了那gu奇特的香,他正要说话,门被推开了,鸣瀚跑进来,“父……”

他吃惊地看着床上的两人,九惜被打断了思绪,以手掩面,恼dao,“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鸣瀚连忙背过shen,迅速离开,出去把门关好,心想父亲总算把那个漂亮的叔叔拿下了。

走了几步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不对……父亲怎么在下边?

又想起来那天朔谕问九惜的话,加上九惜一直对他的生母讳莫如shen,鸣瀚心里涌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己不会是……父亲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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