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体的力气都没了,任由男人如狼似虎地狂插猛抽也不往前面走,一副被糟蹋了的破布娃娃样。
即使知道刚刚全都是幻象,男人还是兴奋得难以自持,他随手拿起桌子上那碗水含了一大口往闻殊嘴里渡。
进入嘴里的液体咸腥泛白,闻殊下意识想吐,却被男人一个猛插全部吞了下去,他觉得不妙,“咳咳咳,这是什么?”
“是你师娘的淫水啊,殊殊这都偿不出来吗?明明疏疏的骚逼,都被你师娘的逼操过了,嗯,是师尊的阳物操的你舒服,还是师娘舒服,那么小的小屄被你师娘的烂红松逼完全包着磨。”
“你…混蛋……咳咳咳…好酸…你出,出去!”
闻殊粉白的面颊被泪水冲出来一道道痕迹,他咬着下唇,以小母狗受孕的姿势被男人圈在怀里,被摆布得毫无还手之力,干得往前一耸一耸得。
他双目无光,直到撞上一个人的腿,一双沾着泥的白鞋。
是周务虚!
“你们在干什么?”周务虚清俊的脸上鼓起青筋,沉着脸色,几乎要吐血,“闻殊,我把你捡回来是让你勾引我夫君的吗?”
“师娘,师娘!”闻殊大惊失色,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却被当成鸡巴套子抽插,只能被迫接受男人给他带来的欢愉。
“你放开啊师尊!师娘,师娘就在前面,你快出来啊!”
在喜欢的人面前被他丈夫肏屄……
“求求你了,师尊,你放开……”
激烈性交喷出来的淫液随着疯狂抽插喷溅到了周务虚脸上,甚至还有几次落进了他的嘴里。
男人全然不顾,发了疯一样的拖着他的大腿打桩,次次都插到子宫内壁再给狠狠拔出来,丝毫不顾还在少年出在高潮中,不断喷射出大股浓精。
等到闻道把暂时射空了的鸡巴抽出来之后,两人交合出已经堆积了一大滩水液,怀里的人已经昏过去了,小脸皱皱巴巴的都是泪痕。
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
居然紧张到没发现周务虚只是个最低等的术法拟出来的幻象。
合该被男人强奸,闻道把他丢在床上又握着鸡巴塞进去才舒舒服服睡觉。
……
最近清水城不大太平,妖邪作祟,专挑貌美双儿扒皮吃肉。如今已有数十个妙龄双儿惨遭此物毒手,周务虚放心不下他家娇娇儿,特意带着他喜欢的糕点过来。
“殊殊,给师娘开开门好不好?”周务虚扬扬手里的糕点,“最近不太平,不要乱跑,是不是气师娘昨天半夜没陪你了?”
“乖乖,不生气,让我进来”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闻殊被在门板上捂着嘴顶弄,几乎要被干得背过气去。他疯狂跟闻道摇头示意,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不要在周务虚面前。
“师尊,师尊……”少年紧张地攥紧男人衣衫前襟,声音里带着浓重哭腔,他浑身赤裸,男人却衣衫整齐,只露出巨物肏穴。
闻道只是恶劣地笑着,不管不顾地加快了打桩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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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殊,你在里面吗?”
房里一直没人搭话,周务虚疑心闻殊的安全,提起抬脚,准备踹门而入。
在极致的快感下,闻殊被吓得浑身痉挛,小声啜泣。
闻道爽的头皮发麻,诱哄着,“喊为师夫君,就带你走。”紧接着他就感受到双儿仰头含住他的薄唇,怯生生的开口,“夫君,夫君我们走好不好,殊殊不想别人看见我的身子…”
在门推开的瞬间,闻道抱着闻殊瞬移到院子里的古树上,浓密翠绿的叶子遮掩住两人的身子。
“明明有声音……”周务虚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