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不过这次女人直接没有穿内裤,而是将脱下来的内裤挂在了边川深的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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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就是那里……嘶……”
渐入佳境。
边川深卖力的用舌尖、脸肉、鼻尖等一切能满足女人的部位运动着,哪怕脸颊酸痛也不敢停下。
有时女人感受到爽快的时候,会死死夹紧边川深的脑袋,有时会持续五六分钟,更漫长的甚至要持续十几分钟。在这个过程中,呼吸成了一件奢侈品,边川深只能透过缝隙艰难的张开嘴巴,试图汲取哪怕一丝氧气。
这个时候,他的胸膛就会缓慢而有力的起伏着,腹肌和奶子的形状线条就会跟着流动。
其他女工们也不闲着,纷纷在这具男性肉体上寻找着别的快乐。
首先,她们看上了边川深的奶子。先把男人的乳肉拍打揉搓直通红发热,然后跨坐上去,像骑小马驹一样用柔嫩的乳肉摩擦外阴,感受着胯间的触感。
又或者,从保鲜膜外扣个洞,将男人的手臂扯出来一小节,然后用男人的手指自慰。
女工们努力的用各种方式把边川深变得乱七八糟的。
边川深在窒息中沉沉浮浮,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得不受控制了,只追随那些细密的电流或者手指而颤抖或高潮。很快,女工满足的被口到高潮,淫液喷洒在边川深的脸上,令他整个人都多了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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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仅仅休息了一瞬间,第二位女工就已经坐在了他的脸上。
边川深不由得有些绝望,他感觉自己沦为了一个舔逼机器,无休止的取悦着身上的女人们,哪怕精疲力尽也不允许停下。第二位女工之后还有排队等着的第三位、第四位……
他……真的要坏掉了……
终于,在无休止的口交坐脸后,边川深完全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毕竟他的大脑都已经罢工了。在这样的失控之下,边川深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胯间涌出,而后耳边响起滋滋的水声。
“天啊!这个贱货居然喷尿失禁了哈哈哈!”
“不是吧先生,只是被强制坐脸就已经爽到小便失禁了吗?这也太过分了吧……”
“哈哈哈,这个笨蛋骚货把自己尿了满身,到处都是他自己喷射出来的尿液,咦,好脏哦!”
“不仅如此呢,你们看即便是喷尿失禁之后,这根狗几把依旧硬邦邦的,怕不是还要继续射精吧?”
“哎呀哎呀,好可怜的肉棒……”
如此淫态,尽数被记录在继子白允的手机摄像头之中,而可怜的年轻继父对此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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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来到了与之相对的另一栋大楼的天台上,通过两栋楼的高度差,他正好能透过落地窗观察到被女人们玩弄的自家继父,并且用手机拍下了视频。
虽然并不清晰,但熟识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那个被轮奸的可怜男人的身份。
白允啧啧称奇,想不到居然能拍到这么有趣的东西,连忙将视频拉到开头部分,一边坏笑一边回味着这种掌握他人秘密的快乐。
然而乐极生悲。
通往天台的路被堵死,一道带着鸭舌帽的黑影拎着撬棍,缓慢的逼近白允。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发出一声惨叫,被重重敲击腿部,摔到在水泥地上,站都站不起来。而手机也正巧飞摔到黑影的脚下,被她一脚踩住。
白允痛到流出眼泪,怨毒的仰起头去看施暴者,却在看见对方那张脸的时候悚然一惊。
“你!平朗……怎、怎么可能?!你小子不是跳楼自杀了吗?你应该死掉了啊!!!”
大白天的,他见鬼了吗?!
鸭舌帽下的那张脸暴露出来,她无悲无喜,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操控着的傀儡,但眼底藏着深刻疯狂的怨恨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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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平朗,而是平晴。
平家一胎双生子,一男一女,长相相似到非至亲认不出的程度。
三天前,她的孪生哥哥死了,在遭受到校园暴力之后不堪受辱的自杀了,幕后黑手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甜美乖巧的少年。如果不是深仇在身,平晴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面具背后,居然是一头丑陋的野兽。
还是一头掌握权势与金钱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