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开口:“死了最好。”
“行,那咱们现在就走,恰好会开到一半都没开完,刚好回去还能继续开。”,林沐心见陆砚不再嘴硬,捏了捏他的脸,“说话啊,怎么不说了。”
“情况怎么样?”
林沐心回过头看见是司洛,为司洛介绍:“洛哥,这位正在检查的是嵇康如。”
“‘檬启’嵇家,失敬。”,司洛和嵇康如打过招呼,恨铁不成钢地看松动肩膀哭泣的钟靖煜,问林沐心:“阿煜他...”
“没事,他提心吊胆太久,让他发泄发泄就会好。”
“谢谢。”
“别客气。”,林沐心继续说:“我只知道陆砚和闻哥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其余的过往就不太清楚了。”
“嗯。”,司洛也站在床边看向席闻,“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
“是,刚陆砚接到电话脸色都变了。”,林沐心握住陆砚的手,“康如在这,应该没什么问题。”
“嵇康如,离我们少爷远点!”
“小寅!”,钟靖煜听见文寅的声音,连忙跑到文寅面前一把拉住他,“人是我找来的。”
“你信他不信我?!”,文寅甩开钟靖煜的手推搡嵇康如,“滚啊!你听见没?!”
“你没本事救活就觉得别人也不行?”,嵇康如淡淡地瞥了一眼文寅,“本事没见提高多少,脾气倒是涨了不少。”
“康如。”
“少爷,是他们需要我们。”,嵇康如被陆砚提点,不满道:“更何况他...”
“好了。”,陆砚看向文寅,“闻哥救是不救?救的话就给康如腾出位置,不救也行,我们这就走。”
“这里是席家,不是你们陆家!”
“闭嘴!”,钟靖煜呵斥道:“出去!”
“嵇康如!咱们走着瞧!”,文寅瞪了一眼嵇康如,愤愤不平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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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没想到小寅会过来。”,钟靖煜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砚哥。”
“没事,康如不会往心里去的。”
“对不起康如哥,是我没顾上处理。”
嵇康如摇了摇头,“席...嗯...”,嵇康如瞥了一眼陆砚,乖乖把“闻”字咽了回去,向钟靖煜解释现在的情况:“席先生先前受的伤让身体底子变差,现在又打了强作用的针,两项叠加让内脏出现出血点。好在文寅已经及时处理过。”
“那席闻怎么还没醒?而且他们都说情况很不好?”
“情况不好是因为这里。”,嵇康如点了点席闻的心脏位置,“针剂让血管受到刺激从而收窄,但席先生曾经受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短暂收缩让心脏能力骤减,即使药效已经过去,但血管还是无法还原成健康状态。昏迷不醒只是表象,简单来说...嗯,你可以理解成心脏动力不足造成的缺血。”
“...有什么解决办法吗?”,陆砚问。
“开胸,搭支架。”
“不行!”,钟靖煜抿了抿唇道:“席闻不会同意的。”
陆砚瞥了一眼钟靖煜,问嵇康如:“没有其他保守治疗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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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已经是最保守的办法了,除非席先生的血管能恢复到健康状态。”
“席闻那么要强一个人,要是给他搭了支架,他会恨我的。”,钟靖煜磨了一圈牙,“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血管一直没有办法自己恢复呢?”
“严重的情况会引发心源性休克,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猝死。”
“...岛上有用来扩张血管的药,能试试吗?”
“血管本身是有一定弹性的,可席先生受伤之后,它也跟着损伤了,如果用药物扩张,血管也许会支撑不住直接...”,嵇康如皱着眉,不认可地看了一眼钟靖煜,“就算是文寅在这,他也不会同意你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