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了出来,眼睛瞥见不远处的戒尺,亲身拿了走回来,放到席闻唇边,“咬住,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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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靖煜。”
“席闻,我还难受着呢,你现在是想翻脸不认人?”
“…钟靖煜。”
“好疼啊席闻,疼得厉…”,席闻张口咬住了戒尺,钟靖煜耸肩,又用地上的铁链锁住了席闻的一双手,“你瞪我?”,钟靖煜骑在席闻的身上,拉开臀肉把席闻的性器全吞了进去,右手将席闻的脸推得面向镜子,“你看,你明明就很喜欢却一个劲瞪我。”
“你…!”
钟靖煜一根手指抵在戒尺中央,像铜墙铁壁坚不可摧,“不许你说话,怎么不听话?”,钟靖煜咽下口水,贴近席闻的侧脸,“席闻,你听我的话吗?”
席闻在镜子里对上钟靖煜的眼神,点了点头,“…嗯。”
钟靖煜笑得流出眼泪,眼泪全滴在席闻的脸颊上,席闻抗拒,扯动铁链响个不停,钟靖煜含住席闻的耳垂,又抬起一只手按在席闻的一双手上,“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不看我、不许射。”,钟靖煜恶劣地笑,像足了席闻,“听见没?”
“嗯。”
钟靖煜收回手坐起来,一手虚撑席闻的小腹,一手扶着席闻的膝盖,前后这么摆动起来。钟靖煜的眼睛一直看着席闻,而席闻一直看着镜子里的钟靖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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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靖煜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疤痕。从前刚受伤的时候席闻就让他回岛上处理一下、免得留下疤,可当时钟靖煜怎么说的来着?席闻的记忆被快感冲得五零四散,“呃嗯!”,啊…他想起来了,钟靖煜说…他说…
“你怎么还分心。”,钟靖煜弓下腰,“席闻~是我没让你操爽么?”
席闻把视线从镜子上收回,看向钟靖煜,将口里的戒尺吐掉,轻声道:“…是荣耀,是信仰,是他们把你的命系在了我身上…”
钟靖煜愣住,“…什么?”
“钟靖煜。”,席闻曲起膝盖、踩住地毯,让钟靖煜的重心能够靠在他身上,“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有病,把老子都说、呃、哈啊~唔!慢点你、哈啊~你他妈的!”,钟靖煜扶着席闻,席闻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已经毫无征兆地冲撞起来,“你、席闻、呃嗯!你他妈的、呃唔!”,钟靖煜像一颗浮萍,却在抱住席闻的一瞬间生了根,“…老子说得当然作数!”
席闻的嘴角翘得老高,动作越来越快,察觉到钟靖煜的手指在他的头皮上收紧,更加卖力地伺候,“那就好。”
“哈啊~慢点呜~席闻~求你了呜~慢点~”,钟靖煜还处在不应期,席闻的动作让他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呜——!”,钟靖煜松开席闻的脑袋,转而抱住了席闻的脖子,浑身颤抖,“呜席、哈啊,呜!席闻~”
席闻喘息得剧烈,快要缺氧窒息,“我能射吗?”
钟靖煜配合地吞吐,“能…哈啊~我、呜!我要、要到了席闻。”,席闻笑,张开嘴让钟靖煜能够在他的口里肆意横行。钟靖煜得了趣儿,更加紧密地进攻,不给席闻一点缓和的余地,猛地,钟靖煜放开了席闻,一口咬住席闻的侧颈,“呃——”,钟靖煜难以控制地抽搐几下,口水淌得到处都是,低声下气求:“爽了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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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闻晃动手,“给我解开,阿煜。”
“噢。”,钟靖煜休息了好一会儿,软着胳膊解开席闻手腕间的束缚。
席闻从钟靖煜的身体里退出来,打横抱起钟靖煜,“想睡吗?”
“嗯。”
“那你睡吧,我抱你去洗澡。”
席闻抱着钟靖煜站进淋浴室,钟靖煜推席闻的胸口,“我自己洗。”,席闻依言把钟靖煜放下来,钟靖煜拿过花洒冲向席闻的脸,水流击打,席闻轻笑着闭上眼。钟靖煜挤出洗面奶给席闻洗脸,等冲干净,钟靖煜把花洒挂回去,胸口贴住席闻,“疼不疼?”
“疼。”,席闻舔嘴唇,“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