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动了几次,司洛撇了撇嘴,“行,我多余,我走。”
司洛一走,钟靖煜就被电到似地抽回了搭在席闻手腕上的手,还下意识地一推,席闻没有防备,抱着果盘跌坐在地,闷哼一声。钟靖煜戒备地看向地上的席闻,“你没事吧?”
“没事。”,席闻抬起完好无损的果盘,“把水果吃了,洛说你没有好好吃饭。”,钟靖煜没接,席闻就一直举着,钟靖煜犟不过,从席闻手里抢过,又向后退了一步。席闻无奈,“要不我还是走吧。”
不知道是席闻的语气还是表情,又或者是内容本身刺激到了钟靖煜,钟靖煜把果盘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剧烈颤抖着骑在席闻的身上,一边哭一边吻住了席闻。席闻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还是没有碰钟靖煜,只是配合着钟靖煜的发泄。
钟靖煜抖得太厉害,好在席闻一直没有动。钟靖煜伸出舌头轻舔,舌尖在席闻的口腔划过,伤口处的皮被唾液湿润,随着动作拉扯,席闻的眉头蹙在一起,却没什么挣扎,这让钟靖煜的小心试探变成肆意妄为。钟靖煜粗喘的气喷出,像野兽般啃咬吸吮,可席闻嘴角的伤口又被钟靖煜小心翼翼地避开。
席闻被钟靖煜不经意的动作烫熨,心上“嘶啦”一声冒出白色的烟雾。席闻抬起双手揽住钟靖煜的腰背,不管钟靖煜如何嘶吼挣扎都没松开,胳膊、脸、脖颈都被钟靖煜挖出细长的血道,席闻闭上眼,低声嚷了一句“好疼”,怀里的人像被取出了电池、骤然停止一切挣扎,只有胸口还在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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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阿煜。”,席闻的声音轻得让人听不清,“我好疼啊阿煜,疼得快要死掉了。”
钟靖煜小猫似的,舔一下伤口又装死,见席闻没动作,又试探性地舔一下,就这么一下、一下,过了许久,钟靖煜渐渐平静,只是身体还有些僵硬,“还疼吗?”
“很疼,特别疼。”
“那怎么办。”,钟靖煜想从席闻的怀里起身,可席闻抱着不肯撒手,钟靖煜推了一下席闻的胳膊,席闻立马嚷痛,这下钟靖煜一动也不敢动了,“那怎么办啊,席闻。”
“阿煜,让我抱抱,你让我抱一会儿,我就好了。”
“噢。”,钟靖煜的恐惧好像消失了,他睁着双眼看向席闻的嘴角,那里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看着骇人。钟靖煜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席闻已经有近十年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了。钟靖煜低声嘟囔,“洛下手也太狠了。”
“不这样你怎么会开门救我,现在还让我抱呢。”
“噢!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不是骗你,他是真的想揍我,趁机报复。”
“席闻。”,钟靖煜用鼻尖顶了一下席闻,“可我还是怕你,我怕你却想和你上床,你捆着我好不好?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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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煜…”
“我真的想你操我,操到我抽筋也不要放开我,好不好?”
“司洛会杀了我的。”
“我和他说。”,钟靖煜推开席闻,“你去洗澡,现在。”,钟靖煜一路小跑着去找司洛,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喜上眉梢地一把推开房门,“席闻!你洗完了吗?”
“嗯。”,席闻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被吹得半干。
钟靖煜咽下口水,“你跟我来,快点。”
“好。”
钟靖煜领着席闻进了备用调教室,房间里很暖和,即使赤裸着也不会觉得冷。钟靖煜指着地上的架子,“把我捆上面,不管我怎么求你骂你,你都不要管我,操到我主动亲你,你才许停下,听见了吗?”
“可是主任说你应…”
钟靖煜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双手卡进束缚带里,反问道:“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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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
“没有可是,也没有如果,席闻,你快点吧行不行。”,钟靖煜把双腿也摆进凹槽,“你要是现在不碰我,以后也别碰老子了。”,席闻沉默地把钟靖煜的脚腕锁好,钟靖煜绷紧身体,连讲话也开始磕巴,“你、你记得我、我说的吧?”
席闻看向钟靖煜,钟靖煜跪在一个“几”字型的软凳上,手脚都被捆在垂直于地面的杆子上,而上半身压在平行于地面的柔软凳面,席闻竖起一个半圆形的皮质环托在钟靖煜的下巴上,将软凳连带着钟靖煜推至明亮清晰的镜子前,“阿煜,不许闭眼。”
“是、是的,主人。”,钟靖煜脸色惨白,牙齿磕碰在一起,不复先前的轻松模样。
席闻走回钟靖煜的身后,把换好的睡裤脱下丢到沙发上,“润滑液在哪儿?”
“不要润滑,直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