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向他确认，他也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回答男人。
“小琛，你又说错了，我不是你妈妈，你有妈妈的，你妈妈……”男人觉察到自己说错话，脸
变了变，最后不但不反驳他，反而顺着他的话答应他的无理请求，“你愿意把我当妈妈，那我就是你妈妈。”父亲告诫了他，“不许瞎胡闹。”
男人也是他的全
，他的“妈妈”，他的天，他愿意为他的“妈妈”，冒天下之大不韪。留他这么一个废
跟玩
质的男人在一起，是想把各自两个人都给搞废吧，但男人真的非常尽心尽责地在教养他，可以说他就是男人的全。他走
酒吧，见到那个“女人”，送上一句赞
，递上一张小费。不会……
画里有他，有他弟弟，还有男人，只是画里的男人不是男人平时的模样，他给画里的男人上了妆，红
绿
影，还穿上了一件白裙
，俨然一副女的装扮。这个被他代
了梦中没能继续下去的母亲怀抱，是他未来一直能从男人那里讨要到的福利。父亲命令了男人，“你这个样
还
有趣的，以后都这样打扮好了，我可以把这个当
是一
情趣。”男人在第一时间就僵
住，对父亲的恐惧表现得如此明显，这才会让父亲脸上的兴味笑容加
。这是后天加上的气质，
上他给男人画上的
致妆容，男人真的有几分像他的妈妈。父亲把弟弟带走，却把他留下，因为他是一个恋母情结
重所以不堪重用的废。“那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男人用手把自己
上裙的拉链拉了下来，他
住男人要继续下去的手，拖着男人的手往上，把拉下来的拉链又慢慢复原回去。男人被逗笑了，用手指
着他的额
，有些无语地说
：“小琛，你画错了呀，我是个男的。”男人本来如泥塑木雕一般死寂的脸突然有了神采，特别是
睛，光亮从里面涌
，一一滴，蓄积成汪洋星海。父亲靠近了他们。
他要弑父，还男人
中想要的自由。男人对他
好的，打从那天开始，就像是为了把痛苦转嫁，把快乐留下，留给他们三个人。这阵掌声是他父亲发
的，他的父亲不知看了多久这边的笑话才会在结尾的时候发响动，吵醒两个玩闹着的人。等他清醒过来，男人早已下葬，他没有了发疯的理由，却可以任自己在
夜里徘徊街，放逐自己。他把男人的着装重新打理整洁，告诉男人，“我们不呆在这里了，我带妈妈去别的地方。”
这就是男人笨拙的关心，无底线地迁就，以至于后来他想在男人脸上还原画里的样
，男人也愿意让他在自己脸上化妆，用他妈妈留下来的那些化妆品。画着画着，两个人都笑了，无比和谐地各自打趣，可没过多久，这
和谐的气氛就被一阵鼓掌声给打破了。他抓住男人
在他额上的大手，用脸颊靠着，眷恋意味十足地回答男人的疑问，“妈妈就该是这个样的。”他的两个妈妈都抛弃了他，第一次他没能
反应，第二次他把那滩血
抱怀里，歇斯底里的哭泣，对任何靠近的人发狂，直到他被打了镇静剂。男人把照顾他弟弟的工作揽了过去，连带着他一起。在三个人共存的空间里，男人脸上的笑容变多了，一边逗
着怀里的小婴儿，一边
空与他
谈，而他在画画，画好一幅画，他就把那副画举起来给男人看。父亲低下
，吻走了男人上多来的釉，然后又在男人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鲜红鲜红的印，就像盖上一个表达了占领地位的红章。“谁？”男人有些迟钝，没有很快反应他
中的“他”是谁，是过了好几分钟才明白这个可不言说的人是谁。等他真的
到这一天，他成年了，男人也已经穿了十多年的女装，女装就像是潜移默化一般，男人明明还是那样一副男的躯壳，仍然
大健壮，却莫名有几分女的柔
。他握住了那个人来拿钱的手，就像抓住另一只想要投放
鸟笼的鸟。男人被
制女装，一边要等着被他父亲临幸，一边担负着教养他的责任。他乖乖背过
，听着后窸窸窣窣的响动，想象那一的男人在什么。他走
一条街，灯红酒绿之下是满绚烂的霓虹灯彩，用打的光烘托墙上的宣传海报，那上面有一个红红裙的女人，那是女人又不是女人，这一下就让他惊醒了。“妈妈”会愿意跟他走的，哪怕他看
男人的抗拒，他也不怕，因为他笃信“妈妈”是
着他的，不会像对待他父亲那样对待他。柔
下来然而一直很温
的拥抱。他看着男人
底的光亮慢慢熄灭，看着男人开始发抖，用颤抖的声音敷衍他，“等……等一下，让我……换一件衣服，换一条好看一的裙，你……背过去，别看我。”他再一次见证死亡，在同一个地
，同一个位置，看一滩类似的摔碎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