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自己当成人类的时候,他才会不那样痛苦吧。
藤井闭了闭眼睛,酸涩的眼睛里却仿佛流不出眼泪了。
可站在不远处观看着,甚至还有人搬了一张舒适的椅子来给那个有权势的印度人坐着观看的那一群人却一点没有要帮助藤井的意思。毕竟那个有权有势的印度人想看的就是人类被猪、被牛,被各种动物操干奸淫的样子,他不但不会帮他,更会防着他逃跑,甚至当那头猪找不到正确的洞穴的时候都会让人上去帮猪一把,怎么可能让藤井逃过被猪奸淫的命运?
于是藤井也只能像是一具死尸一样被固定在支架上,继续被那头吭哧吭哧的种猪继续操干了。
而那只爬上了支架,成功把自己的猪鸡巴插进他的后穴里的猪自然是是舒服得直哼哼,那滚烫的、螺旋状的鸡巴转着圈儿地捅进藤井的后穴里,渐渐触到更深的地方,让逐渐适应被这种粗细大小的东西插入的藤井终于没忍住睁大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种猪毕竟太长了,就算藤井已经被插到了底,种猪露在外面的鸡巴也还有很长一截没有进去,因此当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胀,那虽然不粗但是极长的东西简直像要把他的肠子捅破了似的,那头猪还没有停下继续插入的动作。
藤井难受极了,可他无法让这头可恶的种猪停下来,就像他没办法让那个有权势的印度人停下对他的迫害,只能像是一件器物一样,随着主人的心意被种猪奸淫操干。
痛苦蔓延上眼睛,藤井的心里满是狰狞痛恨。可坐在旁边看着的那个印度人却是兴致勃勃,看着这个有着一张精致脸孔的小日子过得不错的男人被猪的鸡巴插入,搅弄,看到他的肚子上出现寄生虫一样搅弄着的凸起轮廓的时候,这个印度人不但没有觉得怪异,还怪叫着欢呼起来,他从那张铺了精美绸缎的长椅上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走到藤井和那头种猪的身边,蹲在支架下,睁大了眼睛从正面仔细观看人类的小穴被猪鸡巴进入的样子,甚至因此再次发出了感叹。
“猪还是太轻易了,我应该让他试试更大一些的……”
“啊……这样平坦的肚子被猪的鸡巴撑起来,在皮肤下面游动的样子可真是太诱人了……哈哈,这头种猪一定也非常满意它的‘雌性’吧?”
“这头母猪被操干的样子可真诱人……连我都想试试看操他是什么感觉了,嘿嘿,怎么样,你们想试试被种猪操过的小穴吗?”
那个在印度极有权势的印度人问道,于是周围和他一起观看着这怪异而又淫靡的场景的印度人也都知道自己可以发表意见了,于是纷纷说道:
“当然!这‘母猪’实在是太诱人了,不只是种猪,我想任何一个雄性看到他都会想要操进去试试看的!”
“他不是还被狗操过吗?那个苏多看起来也不是能给他清洗的……说不定等会儿种猪射进去以后,这小子肚子里会有猪和狗的精液……到时候操进去,不就是母猪和母狗一起操了?”
“哈哈!真有想法!而且这样还是在‘她’的公猪面前被我们操,一定更加有趣吧?”
“说得没错!”
“真有想法啊哈哈哈哈……”
藤井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他现在尤为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听得懂印度话……虽然现在最通用的语言是中文,但为了能和印度本地人做生意,依靠他们往上爬,藤井特意学习过印度语言,让它成为自己的第二母语,以拉进自己和印度人的关系,可是……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他……
悔意充斥着藤井的内心,可理智上他也知道,不学印度语言是不可能的,或许他不会投入那么多精力,可在知道自己被发配到这个地方以后,他必须学会印度语言,否则他的生活会变得更加艰难……即使现在已经很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