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线在吞了一根黑色巨物的穴口绕了一圈,然后顺着张生张开的腿间滑下,接着又在那根巨物飞速在后穴里抽插起来的时候滴滴答答地落到张生脚下的地面上,融进黑色的泥土里。
“呃啊!呃啊!呃啊!不要!好痛!呃啊!痛啊!啊!”
“嗬……嗬……”
“不行!我……我要死啦!我要疼死啦……啊呀!啊呀!尸怪老爷饶了我……不,神仙大爷快饶了我吧!我真的要不行了!”
“……嗬……嗬……”
“啊呀!啊呀!啊……不……好难受、好恶心、好……呕……放了我……放了我……”
“嗬……”
张生被这腐烂的荒尸握着腰,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它的臂弯上,下身粉嫩的后穴已是一片血红,血肉模糊地被那荒尸的大鸡巴抽插着,这秀才的肚子上有黑色硬物的痕迹不断顶起消下又顶起消下,于是便能看到张生的腹部被粗大的黑鸡巴顶起一个怪异的形状,却是奇大无比,让人怀疑张生那小小的后穴是如何吃下这样的庞然大物的。
也或许不能称为吃下,毕竟他的后穴都被那巨物撑裂了。
荒尸腐烂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但从它不断仰天抽搐,以及重重掐在张生腰间的腐手与枯骨,以及下半身越来越快的抽插之中便能知道它所体会到的恐怕是人间极乐,这秀才的后庭花开显然给这寂寞了太久的荒尸带来了无比的快乐,它抽插着、操干着,把自己的鸡巴往更深处挺进,更仿佛是要把这个活人活生生操成死人一般猛烈操干,张生那被鸡巴撑到极致的肚子更仿佛要被鸡巴破开,从肚子里钻出来一般。
可张生的后穴,却因血液的润滑而让其中的黑色巨物出入得更加顺畅了,嫩肉与鸡巴摩擦时甚至发出了难耐的水声,更有“啪滋、啪滋”的声音不断响起,那显然是皮肉被狠狠拍打得来的响动。
张生被这荒尸狂插狠操着,后穴颤颤巍巍地带着无比剧痛祈求、讨好一般地将那狰狞巨物层层包裹,却被丝毫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巨物仿佛凌虐一般的在里面抽插起来,被血液润滑的肠道被鸡巴毫不留情地碾开,内壁便颤抖着、蠕动着包裹上来,然后再次被鸡巴毫不留情地突破。很快干枯却也坚硬硕大的鸡巴也变得湿润起来,于是后穴被抽插操干的声音就变得更加明显了。
“噗啪!噗啪!噗啪啪啪啪啪……啪!”
“好痛……好痛!真的要痛死……痛死了……哎呀……我的娘呀……饶了我……饶了我吧……”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错了,我再也不来乱葬岗……再也不随意吹牛……饶了我……饶了我……啊呀……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饶了我……饶……”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疯狂剧烈的操干搅地张生的下半身彻底麻木,最后他甚至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只剩下一片麻木与恶心,还有心底里一片再难摆脱的寒凉。
张生懊悔极了,可如今懊悔也已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