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变态的让你看看呢……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说着,这痴肥猥琐的表哥朝着抓着他的手就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这一回齐霁知道肥猪表哥的猥琐打算,满心抗拒的他自然更认真地去抵抗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挣扎之下,肥猪表哥的耐心逐渐丧失,最后失去了耐心的肥猪表哥斗大的拳头朝着他迎面而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让齐霁猛地摔倒在地。
“呸!”肥猪表哥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看着倒在地上的齐霁眼里既有不耐,又有淫欲,他狠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就不要怪我了!”
齐霁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眼前先是一片白光闪过,接着耳边便是一阵嗡鸣,但肥猪表哥仿佛还嫌不放心一样,趁着他头晕眼花的时候骑在他的肚子上又是一拳冲来,打在了他的鼻子上,让他的鼻子先是一疼,接着酸的甜的咸的辣的什么味道都冒了出来。肥猪表哥紧接着又是一拳,这下是直接把齐霁打晕了过去,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地上。
比起肥猪一样的男人实在瘦小太多的高中生被几拳头撂倒在地,失去了意识没能爬起来,他的脸颊很快红肿,继而有青紫浮现在挨打的地方,鼻子也渐渐变成了红色,也还好鼻梁没有被打断,否则他现在只怕会更疼。
看小表弟没有继续挣扎反抗,肥猪表哥满意地勾起一个淫笑,他把瘫倒在地上的表弟捡起来,随意地一把扔在床上,接着一步步朝床边走去,一边靠近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开自己的裤子。
昏迷了的齐霁没能看到这可怕的一幕,但如果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会是这肉山肥猪一样的表哥赤裸着身体朝他走过来的可怕场景。表哥身下的那一根他当然也有,甚至他自己的那根比表哥的还要大一些,只是颜色要干净许多而已,表哥的这一根既短且粗,而且形状极为可怕丑陋,看起来就像一条畸形的毒蛇,正轻微抖动着对着他吐信子。
最可怕的是,那毒蛇狰狞可怕的头正对着他的。
如果齐霁看到,一定会目呲欲裂,只想着赶紧逃跑。
可现在昏迷着的齐霁什么都不知道,于是肥猪表哥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对他为所欲为。肥猪表哥一步步朝着被他仍在床上的齐霁走去,一边走一边脱掉身上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等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已经是不着寸缕,一副行走的肉山模样了。于是床上虽然昏迷了,但仍是衣冠齐整的齐霁理所当然地引起了表哥的不满,那浑身赤裸的猥琐表哥便俯身更加靠近了床上昏沉着的齐霁,粗暴地撕扯开了他身上的衣服,又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破碎的衣物零落在地,散得哀戚。
看着赤裸地躺在床上的清秀少年,满脸肥肉的猥琐表哥满意地笑了。
“可算被我逮到机会了。嘿,要不是昨天忽然看到,我还忘了身边就有个小美人……”说着,肥猪表哥肥胖的短手就触到了齐霁的脸上,动作恶心而又粘腻地在他的颊侧缓缓磨蹭,不久,那只肥手就顺着颈侧一路往下滑,拈着少年胸前的茱萸揉搓了一阵,然后埋头一口叼住了那被他揉得红肿充血的朱果。
小小的朱果立在少年雪白的胸膛上,像是雪地里的一株红梅,此时却被粗鲁的野猪粗暴地蹂躏着,最终零落成泥,成为野猪的养料。
肥猪似的表哥发出了野猪进食的声音,他啧啧有声地吸吮着,间或用牙齿咬着那可怜的果子拉扯几下,引得身下还在昏迷的少年即使在昏迷不醒时,仍不免发出疼痛的低吟声。可听了他的反应,肥猪表哥却反而更加兴奋了,手上嘴上所用的力气甚至更大了一些,在昏迷不醒的少年身上留下许多几乎渗血的牙印和青紫交加的指痕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