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好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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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怜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在封随的督促下写了张化学试卷,正巧高一的试卷里考到丁达尔效应,封随问他,“老婆说说丁达尔效应是什么?”
“光透过胶体溶液会形成一条明亮的通路。”
“还有吗?”
“嗯~”他想了想,说,“光在粉尘里就会有形状。”
“就好比,”他托着腮,笑盈盈的看封随冷静的眸子,“张叔说封哥哥你以前在外对任何事情都保持着贵公子的教养,唯独在和我独处的时候会忍不住发泄自己压抑的情绪。这是不是能间接说明,封哥哥其实你和我一样,很早就喜欢我的呀?”
封随挑了挑眉,抚着林怜的后脑勺的软发,喉咙咽笑,“是,一见钟情。”
“啊?”
“全国的孤儿院很多,唯独李校长那家是出了名的穷。”他慢慢的说,“那时候我不太懂,同样是小孩,为什么别人可以天天在游泳池里撒欢,和朋友们一起打闹玩游戏。甚至明明是同样的房间,他们欢声笑语,我这儿却是一个又一个的陌生老师。他们的父母总是开心的和张叔打招呼,大方介绍他们的孩子,会为他们孩子取得一个小小的成就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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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总是奇怪的那个小孩。我家里只有冷漠的老师,忙碌的张叔,沉默的佣人,我的母亲甚至为了更加严密的看管我,为我找了私人管家,这样的环境一直持续到我接手封氏。”他靠在林怜的书桌旁,就这样从容的分享他难堪的童年,“我小时候想,我的母亲为什么和别人的母亲不同?是因为我不够努力吗?还是因为我没有取得非常厉害的成就?”
“所以我没日没夜的拼命学,老师白天教给我的知识,我不仅吃饭在想,连晚上做梦都会梦到解不开的题目。我一直盼着我的母亲会回国,我的父亲能牵着我走出家门,和隔壁的同龄人一样,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那时候真像魔怔了。”
“仿佛我每天只为这一件事活着,我学啊学啊学,学到有一天我写着题目莫名其妙开始流鼻血,开始是一滴一滴的,间断的滴,后来开始间断的成股流血。那会儿和我待在一起的私人管家漠视我的血液,他依然催促我继续写试卷,而我想让他在母亲面前说好话,我竟然真不顾身体听他的继续学。直到一天半夜里我惊醒,突然干咳出血,我才想起来会不会猝死,我坐在床上考虑了一下,终于趁半夜,去找张叔了。”
“张叔带我去医院,开了些药,医生说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张叔心疼我,马不停蹄的又给我预约了当时市里最出名的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开导我,说让我要适当的放松自己。”
封随拉过林怜的手,细细摩挲着,低眼直愣愣的看手里的细腕,“我到家想也没想,就和张叔说我想买玩具。张叔立马答应下来,他高兴的问我,想买什么玩具,我说,活体玩具。”
“我越不正常,我的母亲越高兴。她听张叔说我想买一个小孩回家,立马就从国外回来了。第二天搜罗了全国的孤儿院,那是她唯一一次抱我,她在我的耳边说,国内哪家孤儿院最缺钱,哪家孤儿院做过这样的生意,哪家孤儿院里的孩子漂亮。她以为我想买一个床妓,她竟然乐意为我的私生活出谋划策。”
“我从有意识开始,外公教导我做一个优秀的商人,母亲希望我成为一个人前既能应付外公,又能为她的小儿子铺路的工具,却要我内里实则是个阴暗狡诈的废物,而我的父亲,他至始至终,只盼我死。”
“没有人教过我爱。”
“后来我十三岁那年,母亲突然回国了,她还带来我的弟弟,也就是封尤。我那时候依然想极力讨好他们,我想融入一个家庭。古话说,越想得到的越不容易得到。我固执的不信,实践却出真知。”
“再后来也就是老婆你知道的这些了。我和阮卿都因为双性人的报道获利,再加上之前我一掷千金的地产,双重利益让我彻底坐稳了封氏。我名义上的父母带着我的好弟弟拿了我三十个亿远走他乡,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他自嘲的笑了笑,“原本我天真的以为到底还剩个外公,始终有个亲人。可现实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的好外公在我孤注一掷买地的时候,封锁了我的一切信息来源。让我既丢了老婆,还差点没了儿子。即便是现在,我的好外公依然趁我不在这一个月,想方设法的都让我的好弟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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