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爱情的。”
林怜笑起来,封随没料到这个回答,脸上的表情想笑又不能笑的错杂堆砌,矛盾得很。
林怜从封随手心里抽出手,摸摸封令的小脑袋,“你这么小怎么看爱情电影呀?”他本想给父子俩一个台阶下,没想到,
“因为我看我爸都不会追你,我想着我得去学习学习,帮我爸。”
“…”林怜语塞。
“…”封随语塞,脸上的表情缤纷多彩。
封令睁着一双和林怜一般无二的狐狸眼,诚恳的看着封随。
“爸冤枉你了。爸还得谢谢你。”
“不用客气。”封令连忙应承下来。
林怜把封令抱坐到怀里,柔声问,“刚刚封哥哥肯定把你踹疼了,给妈妈看看行吗?”
封令义正言辞的说,“不行。”
封随一记眼刀横过来,他连忙接着说,“我是男子汉。爸爸的一脚算什么,再来一脚我也无所谓!”
封随满意的夸奖,“真男人。”
“那是。”不知道他想起什么,又诚恳的补上一句,“多亏爸爸教导有方,对我的悉心栽培。”
林怜无奈,只好心疼的悄悄替封令揉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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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随把办婚礼这事儿一直放在重要事项里,他外公那儿他不屑通知,反正头条八卦的文章到时候自然会推送给他,早知道迟知道没什么影响。
至于自己父母那儿,呵,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父母?那不就是同一人吗。她心里眼里可没自己这个怪物儿子,来与不来也没什么差别。那还不如不来,好好的日子犯不上给自己添堵。
至于商圈的合作伙伴,没几个值得在怜怜面前露面的。政圈,怜怜如果以后想走这条路,自己也有办法,他想了想,还是不愿意让林怜过早的接触社会。反正一切有自己呢。
那最后就剩下自己的朋友了。
封随盘算着自己身边有资格来吃顿饭的朋友,首先得和怜怜商量商量,提前认识认识他们,免得到时候怜怜和他们不熟悉情绪会不自然。结婚这天可不能不开心!
封随看了看工作计划,心里打着算盘,这几天自己和怜怜一起去看看礼服、婚礼场地、设备、造型师等等,提前解决一些结婚相关事宜,况且每一步都得精挑细选,那自己可得挪出好几天的时间来好好陪怜怜一起筹备筹备。他暗暗发誓,自己必须要给老婆一个完美的婚礼!
毕竟以后每年的这一天,都将会成为他们的私人节日。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他当然要老婆以后每次回忆起来各方面都是完美的。
封随脑子里整理着工作计划,和秘书核对后总算挪出三天空隙。他又给柏冶打了个电话,预约几天后金飞楼他们常去的包房留个位。
封随做完一切后看了看时间,有些惊奇这会儿竟然十点了。他整理完桌面,迫不及待的往房间里走。他的老婆肯定已经洗过香香,在床上背书了!
果不其然,他推开房门,背书的嗓音如涓涓细流泻出,沁人心脾的同时恍若置身山涧,安谧祥和得使人不自觉心神宁静。
封随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转身看灯光下闭着眼睛撑着腮沉浸在背诵中的林怜,皱着细眉,殷红饱满的唇肉一张一合,小巧精致的喉结上下滑动,坦着一截皓白的白肉,无端惹人注目。
封随不自知的咽了咽喉咙,也不知是在学林怜的动作还是他心里想到了些什么。他盯着林怜的同时也在静静的等林怜背完睁开眼睛,狐狸眼惊喜的放大,开心的走到自己身边,黏黏糊糊的和他说,“封哥哥,你忙完啦?”
封随张开手臂迎接林怜,脸上挂着笑,“嗯,忙完了。忙的时候也有很想你。”
“我没问。”
“是,我自己想说的。”
林怜抱着封随温存了会儿,就想放开封随让他去洗澡,还没等他说话,带着欲味的吻渐渐落到他裸露的颈肉上,一颗一颗的齿痕画在林怜身上,他轻轻往外推眼前的胸膛,“封哥哥…”
封随抓住他的手放到胯部,鼓起的帐篷,滚烫的阴茎在林怜的手贴上去的时候,适当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