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救，但死亡宿主对他来说是常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姜与酒颇为同情道:“大概是。”

001娇小的身躯疯狂跳跃，速度快出重影，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肯定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们主神肯定喜欢的是你，他早就知道换人的事了。差点被你误导了，他早就知道换人的事了！”

姜与酒那么多信息都没震惊，唯独这个，他震惊了，他扯了扯唇确认道:“所以，换一个他爱一个？”

001跳跃速度伴随着心虚满了下来，“也不能这么说……但，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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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姜与酒对沈昶的好感疯狂－1－1－1－1的往下降。

他，他只是个可怜数据，根本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瑟瑟发抖。

001在好感降完以前快速蛊惑:“试试吧试试吧，用真爱唤醒我们最伟大的主神分身沈昶，这样你就会获得永生的权利，和我们的主神永远在一起。”

姜与酒:好天真的系统，头一次见。

如果爱有用，那世界上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背信弃义的人。

001接触了时间静止，这已经耗费了他巨大的能量，他再也没有力气飘在半空，重重砸在了地上。

又是悲惨的叫声。

听着就疼。

沈昶不明所以看着这一幕，他踢了两脚白团子，白团子灰不拉几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昶想一脚踩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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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姜与酒看在001帮他还钱的份上挽救一下他，收获了沈昶不满的眼神。

主神又生气了，“渺小的人类，第二次了。”

姜与酒问:“你还认识我吗？”

沈昶收回了脚，自信答:“愚蠢的人类。”

姜与酒:……你妈。

不过伪装已经成了他的天赋，他期待看着沈昶，“我的名字。”

沈昶对上他的眼睛就忍不住想不能让他失望，但他确实不知道，“不清楚。”

姜与酒又问:“我们的关系。”

沈昶回忆了一下，依旧是:“不清楚。”

姜与酒:……哈哈，失忆梗，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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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与酒又问，“那你还爱我吗？”

沈昶答:“神没有感情。”

这么一说，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不应该在这里才对。

他的分身早已经聚起来了，应该回到虚空之中掌管世界。

他捏住了地上撞死的001，想要离开，姜与酒却下床拽住了他。

“你要走了吗？”

少年一双眼睛充满了乞求，明明不会说话沈昶却觉得他在说:留下来陪我吧。

沈昶居然有点心动。

这个人，可以干扰神的意志。

干扰神的意志的人，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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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昶在姜与酒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捏住了他的脖子。

姜与酒犯的错不至于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就让他投个胎吧。

他看着姜与酒白皙的脸颊浮现痛苦的神色，纤细的脖子出现勒痕，他想，很快这个脆弱渺小的人类就会死亡。

但下一秒，他松开了手。

沈昶脸上浮现出了茫然和不解。

姜与酒瘫坐在地上，濒临死亡的窒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泪珠大颗大颗滴落。

他并不是因为死亡而害怕，他只是难过沈昶不记得他了，甚至要杀了他。

杀不了就一起带走吧。

沈昶拎着姜与酒和001来到了虚无。

归入虚无的那一刻，身体毫无痛苦的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