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缓缓滴落,宣告着枝子已经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的残酷事实。
“啊!”泪花瞬间充斥了枝子的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睁大了眼睛,此时甚至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么疼,这个恶心的中年男人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但是下一秒,当那根凿入她身体里的肉棒狠狠冲刺抽插起来的时候,枝子也疯狂地挣扎起来了。
“啊啊啊——不要!你这个混蛋!畜生!”枝子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就在自己的家里,被这样一个可以说是完全的陌生人的中年开锁匠给破掉了初次的身子,竟然就因为这个人,她竟然就不是处女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枝子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残酷的事实,但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事情,根本不是她不愿就可以改变的。
从处女穴里缓缓流出来的血液顺着枝子和中年男人的结合处流下,染红了她雪白的肌肤。身体被骤然破开的痛苦让枝子疼得脸色惨白,尤其是破开她身体的凶器,还在一刻不停地在她的体内肆虐,她疼极了,却也没有忘记叫骂这个罪魁祸首,这个欺骗她的恶人。
但与她感受截然不同的是,开锁师傅只觉得再没有比此时更棒的感觉了。
他不是没有给其它处女开苞过,但是曾经开苞过的处女可没有枝子长得漂亮,身体也没有她那么销魂。
肉棒插进去之后,高热的花穴壁肉就迫不及待地一层一层裹挟上来,用轻柔却缠绵的力道甜蜜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少女灼热的温度、紧致的触感以及湿润的粘滑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感官,催促着他快点进行下一步动作——操死这个难得的性感尤物!插进这宝贝绝对是名器的逼里,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肚子里,最好能把她射怀孕!
这么想着的开锁师傅毫不怜惜地借助破处瞬间的畅通感,将下身已经硬挺到极限的肉棒一插到底,那巨大的冲击力让枝子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全部被捣碎了。
“畜生……啊啊……好疼……好疼……”
“不要……不要这样……好疼……你出去……呜呜……出去啊!”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样的事,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不……”
“不是我……是你,你这个恶魔!畜生,你去死!去死!”
就算现在开锁师傅忙着享用枝子的身体,在听到这样恶毒的诅咒时也会心生不悦。因此下一秒,枝子的脸上就挨了狠狠一巴掌,接着那中年的开锁师傅掐着她的下巴,那张丑恶的脸逼近了她的脸蛋,看着她满脸狰狞,恶狠狠道:“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小姐,惹怒我的话,受罪的只会是你哦。”
“毕竟你现在还在我手里,要是真把我气狠了,到时候的结果只会是你被我操死呢。”
一边说,开锁匠下半身的肉棒一边狠狠地往枝子的小穴里凿进去,汁水四溅之间也落下了点点花穴里溢出来的鲜红血液,在长久的抽插里连同淫水一起被打成粉红的泡沫。开锁师傅握住枝子纤细的腰,嘴里叼住一个乳头,狂猛地挺胯用鸡巴在枝子才刚刚经历这残酷的一切,还来不及适应的小穴里用力抽送起来。
“……不要……不要……好痛好痛好痛……不要不要……不……”枝子惨白着脸,刚刚被破开处女的身体就这样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猛操,小穴内壁水淋淋的嫩肉紧紧贴在肉棒柱身上,被刮得升腾。
但开锁师傅一点也没有理会惨叫的女孩,挺着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啪啪地抽送起来,一边操她一边给自己助威似的“哈、哈”地呼喊着,每次都把那龟头圆润饱满,肉棒坚硬粗大的鸡巴猛地从身下女孩淌血的花穴里抽出来,再狠狠地全根撞进枝子的身体里。他的肉棒狠狠地在可怜的小穴内鞑伐着,龟头就像一并长枪一样直挺挺地狠狠捅进小穴深处,把里面的嫩肉搅了个天翻地覆。
开苞当然是很疼的,但是当遇到一个技术不错的男人时,这点疼痛很快就会过去,而开锁师傅无疑是一个身经百战历经千帆的男人,让枝子即使是被这么毫不留情地粗暴对待着,在过了刚开苞的那一阵之后,也逐渐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来。
渐渐地,她感觉自己正在不断被填满抽出的小穴流溢出了仿佛电流一般的酥麻触感,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滚烫的肉棒填满,随着肉棒进进出出间摩擦着自己的内壁,甚至还带来一种微妙的战栗感觉,快感不断攀升叠加,尽管回过神来,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的她拼命忍耐,却还是无法抵抗地在每次被大力顶撞时,身体微微地颤栗痉挛,小穴内也被插得抽搐,更多的透明粘腻的液体从花穴里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