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上重新把他下半身的阳具插了进去。粘腻稠密的水声从身下响起,本就食髓知味了的身子也骤然软了下来,尽管理智上风絮小姐知道此时不应在此多做停留,可此时的她举不起手推开身后的男子,抬不动腿离开这个地方,更是……脱不开身摆脱深插入身体里的那根肉棍。
被压在树干上的风絮小姐手指无力地扣住眼前的树干,身子被来自身后的冲击撞得一颤一颤的,原本收拾停当的发丝凌乱地垂落下来,发簪掉落在地,整个人也如她身上的饰物一般,被撞击得零零落落。
站在她身后大肆操干的中年男子看着美人儿这样一副不堪承受、娇软无力的模样,自是心中得意非常,便越发痛快地在她的身上征伐驰骋起来。
“唔……等一下,真的……不行……”风絮小姐颤着身子,双手无力地扶在树干上,被身后的中年男子撞击得一下一下直往树干上撞,她无力地趴伏依靠着面前的树干,又忍不住回头去看那长相斯文,还有一身书卷气,却偏偏作出了这等事的中年男子,强自忍耐着身上乍起的,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潮,勉力在呻吟中断断续续道:“请公子放我……放我离开,我真的不能……嗯啊……不能继续在这里……呃、呃啊……”
“哈……哈……这个时候我可不想你说这些扫兴的话……”圣上仍然在美人儿身上挥汗如雨,他一边操干着那紧致温暖,内里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到更深处的水穴,一边在美人后颈、脖颈各处亲吻舔弄,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看着眼前太守府上的美人被自己弄成这副狼狈不堪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心中不由越发得意,下身也进出得愈发凶猛了。
掐着风絮小姐的腰大力冲撞了一阵后,这坏心眼的圣上伏在她的身后,压低了声音喘息着道:“再说,便是你这小骚妇,都还未满足吧?瞧你这下身,简直像是发了大水,比洪涝还要汹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沙哑着嗓音说:“你真舍得我这时抽身而出,让你离开吗?”
他一面狠狠撞击着风絮小姐被抽插得红肿的花穴,直把她撞得是水花四溅,一面狠笑着说道:“到时候怕不是要在那位贵客面前流水不止?到时候……你是要让那位贵客来帮你堵上?”
“你便不怕被你们太守大人看到?”
风絮小姐自然不怕这个,毕竟那位太守大人之所以会将招待贵客的差事交给她,便是存了让她以色侍人的心思,又哪里会介意她服侍贵客?该说他求之不得才是。也是圣上不知太守大人的打算,或者说,不知道太守大人打算让自己的美貌妾室以旁的身份服侍皇帝,这才会用这样的言语来逗弄她。
可那些都是不能宣之于口的隐秘,因此风絮小姐听了那言语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便只呐呐不言,也好在身后这中年男子正一下比一下更凶猛大力地操干她的小穴,将她要出口的话全顶碎成了呻吟,再加上圣上也并非是真的要她回答,追了几句之后便放过了,这才好让风絮小姐逃过了一回。
两人便在这偏僻处的树下尽情享受着鱼水之欢,缠绵了近半个时辰后,风絮小姐口中几乎只剩下了断断续续又有气无力的呻吟,全身心都沉浸在被肉棒操干花穴的愉悦里,下身花穴里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是连根到底,直顶花心,那顶端龟头一径挺进子宫,末端仿佛连囊袋都要一起深深塞入腹腔。抽出时也几乎是整根拔出,只剩半个龟头没在湿润的水穴里,出入之间整根肉棒湿滑闪亮,把花穴里的淫水喷挤得到处都是,竟是将周围的草叶全都浇了一通。
风絮小姐趴在树干上,随着抽插的韵律放荡地扭动着腰臀,迎接身后肉棒的肆意侵伐,绝色的面容上春色荡漾,她微张口喘息着,双眼不时眯起,睁开时那流转的水波中一片迷蒙,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了,浓密的眼睫上沾着高潮时的泪水,正在微颤的睫毛上欲坠不坠。
而紧贴在她汗津津的玉背上的圣上正气喘如牛地摇摆着自己的腰,挥舞下身肉棒在风絮小姐的花穴里狂猛激烈地进进出出,那根肉棒在湿淋淋的花穴里摩擦着发出粘稠淫靡的“噗滋噗滋”的声响,再加上男子低沉的粗喘和女子婉转的轻吟,那响动若是离此处稍远一些,怕都能听得清晰,只是此时二人皆没有那个心力去压抑自身,只一心激烈交媾着。
他们便没有注意到,正有一行人接近了此处。
那正是久等贵客不至,却被告知圣上已先一步抵达,此时正在府上的太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