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整个人仿佛肉串一样,被中间的签子给穿透了。可那浑身脏臭,心底也如外表一般肮脏的下人却是爽得几乎升天,听着身下被他插得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耳边娇娇软软的妩媚呻吟,下人只觉得,此时就算真要拿个神仙给他做做来换,他也必不会换的了。
谁能想到,就是他这样身无长物、面貌丑陋,常年倒夜香,因而身上恶臭粪便的味道常年不散,光棍了好几十年也没能讨得个媳妇儿的下人,有朝一日竟能把这样的极品绝色美人抱在怀中尽情亵玩,不管是那如花瓣一般娇嫩柔软的唇,还是雪白丰满的胸乳,还是圆滚诱人的玉臀,全被他手口并用地玩弄了个遍,那香唇里的丁香小舌被他吸吮过,酥胸上的嫣红乳果被他噬咬过,那丰润柔软又隐隐透着湿润水汽的臀儿被他狠狠揉捏过,且此时他下半身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小美人儿的水穴里,是要将这小美人儿给干得说不出话来,除了他的鸡巴再也记不得其它。
美!真美!这样的美人儿怎么能不是他的?他都已经操到她了!已经把鸡巴塞进去狠狠操她,等再过一会儿完全舒爽了之后,还要把离开村子以后就再没发泄过,积累了许多的那些腥臭精水全喷进小美人儿被他操得酥软红艳的小穴里,叫这小美人儿被他的鸡巴操大肚子,被他操得怀上他的儿子!
嘿嘿,如果不是儿子,那就再生一个!直到生了儿子为止,若是生了儿子,那就再生第二个,总之……直到这小美人儿被他操死之前,他是要一直一直操她的!
这么想着的下人下身挺弄的动作是越发地凶厉狠辣了,他没有了磨磨蹭蹭的心思,下身狠狠往前一撞,毒蛇似的欲根就这么全然进入了风絮小姐的体内,剩下在外的一半阳物彻底进入了那已然承受不住,却被硬生生破开而颤抖痉挛着的小穴里。他感受了一会儿下身那长蛇一半的巨物深陷在这湿润紧致的洞穴里,被里头的壁肉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吸吮的吸力,爽快地吐出一口气,而后便迫不及待地在里面抽插起来。
“呼……呼呜……太美了!真是太美了!人美,这穴儿更美!一插进去就开始吸了,简直像是不想我拔出去一样……哈……哈……”
“哈啊……舒爽不舒爽?小美人儿可是也被我操得舒爽了?哈啊……真是……真是叫人舍不得放开的身子,妙!太妙了……”
倒夜香的下人不像那些会诌一些酸诗的文人,除了粗鲁低俗的话之外,他也只能用不断挺动的下人来向风絮小姐表达自己对她这娇软的身子的满意了。
于是,下身的鞑伐突地就变得狠厉起来,让原本还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口中连声音也无法发出的风絮小姐骤然哭出了声,她张嘴,几乎就要发出足以将这阁老府上所有人都惊来的尖叫声了,可下一刻,那未出口的痛呼就被撞散成了破碎的呻吟,却不是因为舒爽,而是因为疼痛。
应当说万事万物都有一个度,多了不好,少了也不好,换到如今风絮小姐身上,便是短了不好,太长了也不好。
那长得可怕的东西如今已是完全撞进了她的体内,并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抽插搅弄,即使她的身子因着先前的一番玩弄已有些湿润了,于她而言却仍有些不足以舒缓其造成的疼痛。
风絮小姐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弄得一团糟乱,内部的五脏六腑更是被那可恶的毒蛇搅弄得移了位,甚至当那下人直起身子,抱着她的腰不断耸动的时候,她还能低头看到自己小腹被顶得不断起伏的弧度,那可不只是龟头顶到肚皮撑起来的,还有龟头顶到尽头,却还有一截在外头时,还想要继续深入的巨蟒弓起的身体顶起她的小腹而凸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