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被年迈老翁抱在怀里奸淫玩弄的场面,还是极特殊的。
也好在屏风后的此情此景除了风絮小姐和老权贵这两位当事人之外谁都看不见,否则屏风外的花娘们怕是要被嫖客们发泄似的奸得更狠。
趁着药劲儿还未下去,老权贵抱着风絮小姐的细腰死命地将自己下身的东西往她的身体里捅去,仿佛抽搐一般用下身那紫黑的欲根狠狠操干着身下的“孙女”,因着这狂风骤雨似的操弄,风絮小姐被顶得如同海上的一叶扁舟一般颠簸不止,连带着那丰满玉乳也如同白兔一般在老权贵眼前蹦跳不已,在空中晃荡出淫荡的弧度。
这般美景是看得老权贵眼红不已,在抽插间,便猛地低头叼住了其中一只小小的鲜红乳头,舔舐吸吮一阵之后竟是用牙齿叼着拉扯起来,各类挑逗手段并出,吮吸撕咬无所不用其极,将风絮小姐啃咬舔弄得禁不住哀哀低泣起来。
“相公……爷爷……饶了我,轻一点罢……唔……唔啊……小兰儿好疼啊……爷爷多怜惜小兰儿一点儿……呃啊……”
“小兰儿……小兰儿……”老权贵喘着粗气,仿佛耕牛一般在风絮小姐身上不断耕作着,气喘吁吁地在她娇软的身子上方挥汗如雨,即便已经如此疲累了,却半点不愿意早早泄出,放过身下娇小可人的“孙女”,只死死抱着她,仿佛水蛭一般紧紧吸附在那柔嫩白皙的身子上,如跗骨之蛆,是半点不愿放手。
一面操,他还一面嘴里模模糊糊地呢喃道:“怜惜、怜惜……爷爷疼你,啊……我的小兰儿,真是太美了……小兰儿是不是也被爷爷操得极美?”
“唔……唔啊……唔……”被吃了药的老人操得神志不清,已然坚持不住只记得张嘴呻吟的风絮小姐已是听不明白这老权贵在说些什么了,她只能随着身上老人的操干发出淫浪的叫声:“哈啊……啊……”
“呼唔……呼唔……小兰儿真是太美了,叫声这样淫浪,真不愧是我的小乖乖……哦……嗯哦……以后在府上,小兰儿也要每天让爷爷操……哈……”
“爷爷……嗯啊……操……”
“好好好,爷爷操你……爷爷操你……嘿嘿……”老权贵嘿嘿笑了声,在接连不断的抽插声中兴奋地说道:“到时候小兰儿待在府中,便不要穿衣裳了,爷爷每天都要来操我的小兰儿……哦……哦……好不好啊?”
“小兰儿,你说好不好?”
“好……”风絮小姐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于是得了应答的老权贵便更加兴奋起来,仗着有药效在身,来来回回将风絮小姐蹂躏了个遍。
正面抱着腰操了一阵以后,又将她拖到床榻边沿握着挺翘玉臀操了一阵儿,过足了瘾以后又将她压在地上,仿佛公狗操干母狗一般狠操了一阵,甚至这老权贵还曾握着风絮小姐的脚踝,高高抬起她的一条腿,叫她摆出野狗撒尿的姿势任由他从后面将那湿淋淋闪亮亮,沾满了她淫水因而泛出光泽的欲根从后头插进去,直将那潺潺流出淫液的洞穴操得泥泞不堪,那处简直狼藉一片时,才贴在风絮小姐身上一阵抽搐,终于将积攒不知多久的积年精水全喷进她被操得红肿糜烂的蜜洞里。
而风絮小姐在老权贵即将高潮的操干下被奸淫得双腿不停打战,淫水与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喷洒在她所站的地面上。深插在体内的欲根有力地挺动着,一下比一下操得更深,终于,在感受到一股热流喷洒在自己体内深处的时候,风絮小姐便也高亢地呻吟了一声,痉挛抽搐着被操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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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风絮小姐浑身无力地趴在床边,一条腿挂在床上,另一条腿无力地垂在地上,大张着的腿心深处全是黄浊的浓稠精水,正在缓缓向洞穴外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汇聚沾染到身下的地面。而老权贵仍像是一条吸血的水蛭一般紧贴在她的背上,仿佛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可即便再如何百般不愿,他那根肉棍也渐渐软了下来,一点点退出了风絮小姐的花穴。
老权贵毕竟年纪已经大了,即便吃了药,在硬了足够长的时间之后射过一次已经是极限了,因此在风絮小姐体内发泄过后,他便压在这美貌花魁的身上慢慢恢复体力。而风絮小姐到底年轻,体力比这老权贵恢复得更快,未几,她便重新拥有了站起的气力,得以从床榻边沿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