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真的还有机会……回家吗?”
这显然是带了个头,于是宴会上的其它花娘也忍不住开口了。
“可我已经没有家了,我是被爹娘卖进飘香院……”
“我、我想回家,想要找到爹娘……”
“我是……为了给弟弟筹赶考的银子才卖了自己的,如果我离开,恐怕……”
便在花娘们低低絮语自身遭遇,情不自禁地畅想能够回家与亲人团聚,或是离开飘香院这个看似繁花似锦的魔窟时,将风絮小姐安置在腿上的知州大人已经开始颤着腿颠簸身上坐着的绝美花魁了。
艳丽如同繁花,纯洁仿佛清雪的花魁真如乱颤的花枝一般在中年知州的腿上细细颤抖着,她低低喘息着,竭力压抑住唇边的呻吟,又仿佛有些担心被屏风后的人看到似的忧虑地抬头,往那边看了看。
正抱着怀中姿容绝色的花魁缓慢颠簸的知州大人难得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先是被她的偷瞄逗笑了,而后又被她因担忧会被发现而颤抖痉挛着的花穴内部吮吸得浑身酥麻,这中年人闷哼了一声,接着便是忍耐不住地按着那纤细的腰身将自己狠狠往上一撞,只听得“啪”的一声响起,霎时间,宴上的花娘与正交缠着的中年知州和花魁都停下了动作,这用于筵席的厅堂里只剩下寂静一片。
风絮小姐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她双手齐齐捂住了自己的唇,以免自己不慎发出声音。
于此同时,她被男子欲根深深插入的花穴也不自禁地收紧瑟缩着。
而后,屏风后传来了知州夫人温柔知性的声音:“发生何事了?”
“无事,只是方才有一只蚊子罢了。”知州大人用平淡的声线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知情识趣的花娘忙说道:“是的夫人,方才有一只蚊子进来了,姐妹们在拍打呢。”
于是筵席间便有拍打的啪啪声四起,而风絮小姐也被身后的知州大人握着细腰,上上下下地狠撞了好几下,那欲根深深嵌进她的花穴里,伴着花娘们用手拍打的声音发出粘腻的“啪——啪——”声,可若是仔细分辨,还是能发觉出那湿淋淋的啪啪声根本不是拍手便能发得出来的。
风絮小姐更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那呻吟声已是到了舌尖上,不断叩击齿关,叫这不住颤抖着的花魁只得紧紧咬住了牙关,才能不叫那会叫男子觉得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从口中泄出,可下半身被肉棒贯穿的快意一波又一波地朝她袭来,让她无法招架,甚至连支撑自己不要完全趴在桌面上的力气都一点点流泻了。
不行……不行了……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好过分……可是……好舒服……唉……好想痛痛快快地叫出来,可是夫人……不行,不能被夫人听到……
风絮小姐正这么想着,她恍恍惚惚听到,屏风后的知州夫人缓声说道:“原来如此,是我思虑不周了,兰香,去拿些驱蚊的熏香来点上。”
“不、不必了夫人,那蚊子已经被我们赶出去了。”
“是啊夫人,不过些许小事,实在不必劳烦那位姐姐的。”
此时知州大人再次开了口,他语调平淡,可出口的声音却仿佛有些沙哑不稳,只听他缓缓说道:“正是,夫人不必担忧这边的事,我会让人照顾,你就安心用膳吧……夫人记得细嚼慢咽,慢点吃也无妨。”
“好,夫君。”
温柔和顺的知州夫人当然不会对自己夫君的话阳奉阴违,话音落后,她便重新执起筷子夹取桌上的菜肴,如她夫君所言那般慢慢进食咀嚼。而她有所不知的是,便在一屏风相隔的不远处,那被她放在心上的夫君正怀抱着一身娇体软貌美非常的花魁,两人的身体部分紧密嵌合着,那曾进入过她体内的物事,此时正在年幼精巧的花魁体内不断穿梭来回,操得这花魁几乎要压抑不住唇边的呻吟,险些叫这位满心幸福的夫人知晓夫君与花魁之间的事。
仿佛是觉得这般放任太过冒险,不想让自家夫人知晓这边的事的知州大人忽的注意到了被风絮小姐挂在腰间的丝绸锦帕,一手取下,随意团了团之后,便把它塞进了风絮小姐的嘴里。
“唔……唔?”
正在欲海中沉沦的风絮小姐骤然清醒,她睁大眼不自禁地扭头看向同样沉沦欲海,却半点也不见迷醉神色的知州大人,眼里有着委屈与不可置信,仿佛没想到上一刻还在与自己亲密结合的人下一刻便这般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