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住他的背脊,让自己与他更加贴近,也让花穴里那阳根进得更深,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好喜欢……唔啊……好喜欢小师父的金刚杵……啊……肚子真的要被戳穿了……”
不只是额角,小沙弥已剃度了的脑袋上也满是汗珠,水迹顺着头皮从各个方向蔓延而下,落到身下的床榻上,或是沾染到怀中小美人儿的身上,混混乱乱糊做一团。兴许是自觉方才表现得不够好,也或许是第一次肏到女子的花穴儿,小沙弥的动作大开大合,狂放恣肆,肉棒如传说中的罗汉棍法一般舞得虎虎生风,操得小美人儿的水穴漏水漏得越发厉害。
“呼……正是要戳穿……戳穿你这妖孽,叫旁人都看到你的真面目,叫你还敢不敢随意勾引人,勾引那位施主,勾引……我……”
“唔……呜呜……呜啊啊……饶了我,小师父饶了我……唔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兀那妖孽!吃我金刚杵!”被这从未听过、说过的淫词浪语激得越发精虫上脑了的小沙弥一时竟忘了其他,一味地挥舞胯下“金刚杵”,在怀中小妖精的莲花洞里疯狂抽插,龟头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不少喷溅的淫液,再进入时用力到几乎将阴唇也一起捅进那花穴里,这大开大合的动作几乎将怀中这难得一见的小美人操得死了过去,浑不知今夕是何夕。
“哈啊——”
“呼……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绵密的水声,风絮小姐很快被操得娇躯酥软无力,很快便再无招架之力,没多久就被那根勇猛的肉棒推上了高峰。她紧紧揽住这小沙弥,而小沙弥也死死抱住她,两人的性器相交媾,金刚与莲花互相融合,最终成为混沌一片,又有白光乍现,如闻仙乐,如登极乐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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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絮小姐被小沙弥抱在怀里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四肢无力地垂在小沙弥精瘦结实的身体旁侧,仿佛被风雨狠狠欺凌过的花儿。她能感觉到,体内这小沙弥的鸡巴还在噗嗤噗嗤地往她的深处喷洒浊液,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能确切了解那并不是尿液,甚至杜先生还将这白液抹在她的脸上,跟她说是美容圣品,风絮小姐虽是将信将疑,却并未反驳自己的老师。
因为这接连不断的精水注入,风絮小姐的肚子微微鼓起,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起伏的弧度,让看到了的小沙弥竟觉惊讶,又觉熨帖。
仿佛自此以后,他就能拥有这位施主了一般。
此时,幔帐外的风夫人已是心神俱震,几乎到了肝胆俱裂的地步,即使身体还在老和尚孽根的放肆凌辱下不自觉地颤抖着,她也已经无法将心神放在屈辱的情绪,或是身体的快意上了。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什么纨绔?什么……被欺负?
风夫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更加不敢细思那话所代表的含义,大雄宝殿中的施主不让她的絮儿离开,欺负了她的絮儿吗?那欺负……究竟是如何的欺负?
不……
但即便风夫人再如何的不敢相信,方才风絮小姐说的那些话已足够叫她明白过来了。她的女儿,竟就在这铁槛寺中被一个陌生人占了便宜,或许……或许还……此时风夫人只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身体迅速冷却,再也无法在老和尚的挑逗奸淫下作出什么反应,但老和尚仿佛不以为意,仍抱着她的腰死命抽插操干,像是要把之前的那些忍耐全数发泄奉还到她的身上一般。
风夫人圆润的臀被老和尚撞得变形,那不知曾糟践过多少无知女子的孽根便就这么在风夫人在此次出行之前还唯有她的夫君碰过,此后却已是经历了两个男子玩弄的身子上肆意鞑伐捣弄,风夫人的身体颤抖着被冲撞得前后摇晃着,不只是胸前雪白的乳峰,她的泪水也随着那孽根冲撞不断滑落。她张嘴无声地哀嚎着,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絮儿……她可怜的女儿,以后她要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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