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诱人的长腿架到肩上,在少女近乎惊惧的眼神中捧住她圆润雪白,轻轻一拍就会有丰美的肉波荡漾的臀部,握住鸡巴对准那紧张地收缩着的小穴,下半身猛地一个顶胯。
“噗嗤——”
“呜——!!!”那一瞬间,珊瑚宫心海的眼睛睁大到了极限,原本还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带了些潮红的脸色已经变成了一片苍白,只剩下眼尾还带了些似乎要哭出来的泣意,整个人看起来都要崩溃了。她的花穴已经疼痛到了极致,仿佛要裂开一般,海乱鬼下半身的鸡巴直接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凶狠异常地朝里挺进,这霎那间产生的剧烈疼痛让心海根本无法出声,她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却什么也没能叫出。
此时她的脑海里完全就是一片混沌,大脑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被海乱鬼插进来了。
海乱鬼是什么?
海乱鬼是在稻妻落草为寇的流浪武人,因为种种原因背离了正道,走上恶逆之路,即使命运推动的选择有各种原因,可做出选择的终归是自己,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若是不做出补救补偿,反而因为自己的不幸遭遇就要求旁人迁就自己,这和旅行者说过的道德绑架有何差别?
海只岛长不出粮食,在珊瑚真珠和晶化骨髓没有卖出去换回摩拉,再买回粮食之前,海只岛上的大家几乎人人都要饿肚子,可海只岛不也没有变成海盗与海乱鬼猖獗的地方吗?
可是这些人……
心海不愿去想了,她闭上了眼睛,同时一颗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去。
少女以沉默代替不可能会成功的反抗,她以此来表达着自己的抗拒,可是在那已经精虫上脑了的海乱鬼眼里,这显然代表少女已经放弃反抗,即将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了。于是不断喘息着的海乱鬼兴致越发高昂,呼吸也越发沉重起来,他干脆握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身,挺动自己的腰部在少女的花穴里疯狂抽动起来。
巨大的鸡巴在雪白的臀肉之间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连根拔出,再尽数没入,以此又一次,海乱鬼只扯下了腰带,拉下裤子掏出鸡巴操穴,下半身仍被粗糙的布料堆叠着,那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反复在心海细嫩的臀肉上狠狠摩擦,皮肉相撞的声音更是如同雷暴一般接连不断在臀上响起。
心海只觉得下身疼痛不已,简直像是被从那里狠狠劈开了似的,偏偏用的还是钝刀子,反复碾磨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地颤抖尖叫。她被扣住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却最终什么都没能抓住,只在自己的手心里留下道道深刻的小小月牙痕迹。
她的臀瓣被撞得通红,双腿更是早就被海乱鬼架在肩头,贴近胸口地再次折了回来,仿佛撅起屁股一般的姿势能让海乱鬼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进入得更深,粗糙脏乱的阴毛也一次次地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却无法给她除了痒和疼之外的感觉。
“不要!不要!”
珊瑚宫心海终于忍不住哭泣起来,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可下半身感受到的疼痛竟然比嘴唇上的疼痛还要鲜明可怕。
“呜……不要这样,不要再进去了,我好疼,我真的好疼……呜呜……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哈哈……老大,这妞儿被你操哭了!”旁边扣住她的手,同时在她的身上抚摸着的野伏众哈哈大笑着说道。
而另一个正握着她的手,让她圈住自己下半身的鸡巴的野伏众正喘息着享受,闻言抬头粗声粗气地说道:“巫女大人不是早就被老大草哭了吗?呼呼……被老大那根大鸡巴破处得感觉怎么样?你下面可还在流血呢……”
是啊,被破开以后,珊瑚宫心海的花穴便止不住地有鲜红的血液流出,随着海乱鬼的动作一股股地涌出穴口,仿佛无法止住似的,让人担心这位现人神巫女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过去,甚至直接被操死。
“呜……你们……你们……”心海咬住牙,心里明白不管自己说些什么,这些人都不会放过自己,何况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咬着唇,别开头,不去看眼前丑恶的一幕,却没想到自己的脑袋才刚刚转开,就对上一根正蠢蠢欲动地跳动着的鸡巴,心海转头的动作显然方便了这根鸡巴,被它的拥有者一个挺身,那根腥臭恶心的鸡巴便抵到了心海的嘴唇上,跃跃欲试地想要插入进来。
“呼呼……张嘴,让我进去!”那个野伏众一边挺动下身,让染满汁液的龟头在她的嘴唇上磨蹭,一边不耐烦的说道:“不然我就把你的牙齿全部敲掉再插进去!”
心海:“……”
无法,心海只能不情不愿的张开嘴,不情不愿地让这个野伏众使用自己的口腔抚慰他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