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九条裟罗开拓,从一根手指到四根手指,终于能在不弄破养女的处女膜的前提下让手指在里面自由穿行的时候,九条孝行从养女湿润了的小穴里抽出自己的手指,将液体抹在自己已硬挺多时了的鸡巴上,接着用才刚在养女小穴里肆虐过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深吸一口气,下身一定,下半身那根老当益壮的粗黑鸡巴就从龟头开始一点点地捅进了九条裟罗红肿微湿,被手指玩弄成嫩红颜色的小穴中。
“唔……”九条裟罗不适地皱起眉头,感受着侵入身体的那根鸡巴越来越深地插了进去,她的养父跪在她的身后,胯下粗长肿胀的黑鸡巴以不快却也不慢的速度入侵着她的身体内部,很快就到了那层隔膜的位置。
养父微停顿了一瞬,然后瞬间一插到底,毫不迟疑地在抽搐着的娇嫩肉道里疯狂进出。鸡巴捅破了那一层脆弱的隔膜,柱身上覆盖着一层带着血气的水红湿光,混掺着鲜红血液的淫汁随着他毫不留情的抽插被带出体内,溅在二人交合着的地板上。
痛呼被九条裟罗咽回嘴里,即便被养父抓着腰部从后面狠狠冲撞,她也没有发出疼痛的呻吟。但很快,丝毫不留情地操干着她的养父的鸡巴恶狠狠地顶在了她体内最深的子宫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子宫被鸡巴狠狠顶撞着,顿时敏感至极地收缩蠕动起来。
“唔……”九条裟罗咬着嘴唇,却还是没能压抑住带着喘息的低呼从口中溢出,她皱紧了眉头,勉力压制,可养父却像是发现了他想要的猎物一样,一刻不停地往刚刚发现的薄弱点进攻,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从体内深处的子宫口飞速散开,从下腹处向四肢百骸蔓延,与被干得酥麻的嫩穴里的传出的快意纠缠在一起,在体内爆炸般地冲进四肢。
九条裟罗微微地抖动了一下,口中终于溢出了一声又绵又软的甜美喘息。
“唔……孝行大人,好像……太深了……哈……”
“正是要这么深才好,你先学会服侍我,接下来才好服侍那些大人……裟罗,一定要记得你是我九条家的人,要为我九条家奉献你的一切……呼……现在正是你为九条家做事的时候,可一定要好好表现。”
“唔……啊……孝、孝行大人……太深、不要插了……那里,好奇怪,要被插破了……哈啊……”
“很好,就是这样的叫声,这样的拒绝是被允许的,不必停下,但是记得,这么说的时候扭动你的屁股,像母狗一样引诱公狗插入你的骚穴里……”
“记住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九条裟罗下意识地回应:“是……记住了……呃啊……”
“好……那接下来我们继续。”九条孝行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握着九条裟罗的屁股在这个身材极为曼妙的养女湿漉漉的花穴里抽插,一边继续教导她服侍男人的方法:“此时你尽可以畅所欲言了,无论如何,越是露骨,越是下流越好,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都爱听这些……你要淫荡、下贱,越放浪越好……”
“我、我不懂……”已经被操出了眼里泪花的九条裟罗无助地摇头,她的眼睛里氤氲着泪水,脸颊通红,嘴唇微张着不断吸气,脸上的神情迷蒙而又脆弱,与她平时冰冷又坚定的模样大相径庭,但此时谁都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就是跪着立在她身后的孝行大人都不行。
“也是……那你就跟我说吧,之后再回去自己领悟。”
“是……呃啊!孝、孝行大人!”
“大鸡巴插得你很爽吧?是不是又大又粗?还想不想要大鸡巴操你的骚穴?”
“呃……呃啊,大鸡巴插得好爽,还、还想要又大又粗的大鸡巴……操、操我的骚穴……”
“呼……水这么多,裟罗你果然天生是个爱吃鸡巴的骚货啊,游女都没有你骚穴里流的水厉害……哈……我要把你的骚穴干烂……干烂你的贱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