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穴里抽插,嘴里一下一下地说道:“哈哈……是啊,接下来,我还准备,对她播种呢……”
“你爹我……已经对你喜欢的孩子中出了哦……哈哈……”
“真是抱歉啦,儿子。”
果然。
年轻同心心里暗道。
这样一说前辈果然就更兴奋了呢,操得更快了的话应该会很快射出来吧……这样的话他也能早点换上自己,好操操宵宫的小穴了……虽然不是没有机会,但在九条大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城里活动,经常会负责宵宫的思想教育工作的情况下,想要找到上次和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可非常难得啊……
不过,也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说法,现场更加激动了的人可不只有前辈同心一个,连他自己也是不自觉地加快了在宵宫的嘴里抽插的速度,不过,年轻人的身体素质终究是比中年人要好得多的,因此在前辈同心先他一步在宵宫的小穴里射出来之后,这个年轻但长得很丑的同心就立刻站起身来把宵宫从侧躺在地换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他迅速挤占了前辈之前的位置,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而前辈也相当善解人意地只是淫笑了一声便坐到了宵宫的身边,玩弄着她在撞击操干之中淫荡地上下摇晃着的雪乳,看着自己的后辈玩弄他儿子最喜欢的女孩子。
“唔……唔啊!”嘴巴重获自由了的宵宫终于发出了完整的、不再沉闷的呻吟声,她睁大了眼睛,艰难地抬头看了看自己正在被插入的小穴,迷蒙的双眼似乎没法分辨眼前的场景,她张着嘴喘息着,忍不住问道:“那个,你……这是在对我做……下流的,事情吗?”
丑陋同心一边气喘吁吁地压在宵宫身上一下下地用力在她的小穴里耕耘,一边点头应答:“是在做哦。”
宵宫呻吟着说:“我、我就知道……呼呼……不可以啦。”
“没关系的吧,我们来生孩子吧!生孩子!”
这么说着的同心显然更加兴奋了,在被灌入了另一个人的白浊精液的小穴里抽插的动作越发迅速,里面的精液“噗嗤噗嗤”地被肉棒操了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宵宫的屁股下面。
这个同心兴致勃勃地揽住身下的宵宫,手从腋下传过去,从后面扣住后脑,让她与自己缠缠绵绵地接吻,很快,相连着的银丝连接着两人伸出来的舌尖,宵宫的脸颊与脖子上更全是无法吞咽的口水打湿的亮晶晶的痕迹,已经是一副完全情动了的样子。但宵宫仍在扭动着身体躲避,可她的扭动只能让身体里的那根肉棒插入得更深,触碰到更多的地方。
宵宫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不……不行了啦……”
“不行?”
“不行……呼呼……”被操得气喘吁吁的宵宫红着脸颊,眼里氤氲着水雾说:“下流的事啊……只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做哦……”
年轻的同心却并未正面回答,只转移了话题道:“是啊,我正在和自己喜欢的人做下流的事,这不是很正确吗……喂,屁股给我抬得更高一点!”
“啊!等……等一下……啊!啊!啊!”
如浪潮一般翻涌的快感一下子淹没了宵宫,让这个明艳灿烂的女孩忽然生出了恐惧的情绪,闷热的呼吸喷洒在娇嫩的皮肤上,她的身体更是浑身颤抖着,体内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清楚意识到体内的那根东西重重顶进了深到可怕的位置,那根明明是肉质,应该柔软,却分明坚硬得可怕的东西挤压着那里的软肉,把分泌着湿润粘液的深处操得一股股喷出了汁水。
宵宫被他操得浑身都在不断摇晃着,一向坚强乐观的少女眼角开始渗出泪水,但她仍咬着唇含泪忍耐着,一阵阵酸麻快感从被挤压着的唇肉间传开,淫水则像是失了禁似的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去,她已经分不清楚此时自己的身体究竟是被撞击得战栗,还是被快感冲击得颤抖了。
“哈啊——不行!这样……好深,别……不要……不要这样插我,好难受……啊啊……别!轻、轻一点……”
“呼……这样操你不好吗?小宵宫应该感觉很舒服吧……”男人低低喘了一口气,粗长的肉棒仍在少女湿滑的甬道内快速进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