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这骚穴流血的样子可真好看……”
“呜呜……呜呜……”
被突破了处女膜的西尔维娅满脑子只剩下昏昏沉沉,她两眼无神地直视着前方,直到身体里的那根可怕凶器开始毫不犹豫的抽插挺送,为她带来了可怕的剧痛,折磨得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的时候,她才忍不住尖叫起来。而顺利挺进少女小穴深处的山贼头领因这如丝绸一般柔滑的、灼热紧致的小穴的包裹而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他握住被压在肮脏的草垫上的少女的纤腰,疯狂地摆动下半身,在少女的体内噗嗤噗嗤地操干。
“呜啊啊啊啊——!!!不要动!不要动!求你了求求你了!我好痛,好痛,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呜呜呜呜……”
“嘿嘿……哭吧哭吧,我最喜欢看女人被我操哭的样子了。”山贼头领说着,鸡巴往里狠狠一顶,凶狠地撞在西尔维娅紧窄的子宫口上。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娇嫩宫口受了鸡巴的顶撞,顿时敏感至极地抽动了一下,也让扭曲着脸的西尔维娅又是一声尖叫。
西尔维娅疯狂地摇着头,她涕泗横流地呜呜哭着,紧紧抓住正在下身花穴里凶狠抽插的山贼头领的手臂,尖声哭喊道:“不要……啊啊……好痛!我别插得好痛,太大了……好深……求求你放了我,饶了我,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真的错了呜呜……”
“哈……哈……操死你这个小婊子,干死你这个小骚货……呼呼……骚穴夹得可真紧……嘿嘿……再多给我流些骚血出来……”山贼头领这么说着,下半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简直快出了残影,他的囊袋狂猛地拍打在西尔维娅红肿的屁股上,撞得那片雪白的肌肤啪啪作响。
“呜呜……呜呜……不要插了,要被插破了……饶了我吧,我会立刻离开,再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呜呜……”
“哈哈哈……那怎么行啊?小婊子,你就该每天到山洞里来给我、给我的弟兄们操才对……嘿嘿,听明白了吗?”
“听……呜呜……听明白了……”
“听明白的话就说点好听的来!”山贼头领满脸凶狠地说道,因为下半身不断用力撞击的缘故,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狰狞,身上的肌肉隆起,仿佛全身都在用力一样。
被凶狠操干着的西尔维娅不敢违抗他,一边哭泣着,一边按照山贼头领的要求断断续续说道:“知道了……我,会每天都来……呜呜……呜……骚逼被大鸡巴操得好痛,老公的大鸡巴太大了……骚逼吃不下了……呃啊……求老公放了我吧……”
山贼头领心满意足地听着小美人的淫词浪语,下半身的鸡巴却是一点没有停歇地一下下打在身下少女的宫口上,直操得她的身体一抖一抖的,身体内部的壁肉更是痉挛一般不断抽搐蠕动,享受了好一会儿操穴的乐趣,这个山贼头领粗喘着说道:“既然是骚逼那就该多吃男人的鸡巴,那样才会越来越骚……呼……哭的这么好看,是想要更多的鸡巴一起来操你吧?”
“不是……不是……”
“哈啊……不是?瞧瞧你这骚穴把老子的大鸡巴吸得,简直一时半刻都不肯让老子的鸡巴出去……哈……干脆就把你的小骚逼割下来,一直套在老子的鸡巴上,老子也好一直操……”
虽然山贼头领说出了这种话,但周围的其它山贼却没有露出不忿的表情,他们都清楚老大有多讲义气,每次分赃都没有让兄弟们吃亏,这次当然也不会顾此失彼,这明显就是让骚逼更骚的恐吓她的话。因此山贼们仍按着西尔维娅的手脚不让她动弹,更没有打扰老大的享受,只腾出一只手,抚慰自己的鸡巴,或是用手在西尔维娅的脸上、胸口、腰肢、大腿之类的地方抚摸揉捏,享受女人柔嫩的肌肤的触感。
山贼头领那粗黑的鸡巴一下下地击打在西尔维娅小穴深处的子宫入口上,一次次的锤击,最终竟然破开了宫口的防守进入了里面,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娇嫩宫口受了鸡巴的顶撞,更被蛮横地顶开了,幼嫩的宫口内部顿时敏感至极地抽动了一下,让西尔维娅不由得惊喘了一声,身体重重地一颤,嘴里的呻吟也登时变了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