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在那处流连一阵之后,忽的挑开了她交叠着的大红衣领。
虽说小妹身上穿着的是新郎服侍,可长发垂下,再擦掉脸上的妆容后,她看起来便是一个男装丽人,当然兄长也并不在意这个,毕竟此刻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新娘子的凤冠霞帔呢。
晕乎乎的小妹现在感觉自己更加晕乎乎的了,她迷茫地低头看了探入自己领口内的手一眼,问道:“你、在做什么?”
“帮你脱掉衣裳。”呼吸粗重的男人带着微笑说道:“喝过酒会很热的吧?我替你脱掉,便能凉快许多了。”
小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不行。”
动作顿了顿的男人轻声问道:“为什么?”
“不公平……”小妹撅起了嘴唇,那红肿的樱唇一张一合间撒娇似的说道:“只有我一个人脱,不公平。”
男人忍不住笑了,他倾身蹭了蹭小妹精巧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笑意地说:“那我陪你吧,我和你一起脱。”
于是小妹终于心满意足了,她神情娇憨地点了点头,一边拉扯兄长身上的衣物,一边在嘴里嘟嘟囔囔:“你帮我……我也帮帮你……”
“咳……那可真是……多谢了。”
接着这位兄长竟然真没有了其它动作,他坐在床上,任由与他面对面的小妹探出手来脱他身上那件大红的衣裳。酒精上头的小妹此时是彻底不清醒了,她抛了女儿家的矜持竟真的脱起了这兄长身上那件凤冠霞帔,虽然小妹并未穿过这类衣物,但女装大多大同小异,即便醉了酒,小妹也能明白该怎么脱掉它。她卸了眼前绑缚住结实腰身的腰带,又将外裳给扒了,再到内衬……
只是这时小妹已有些看不清眼前了,毕竟那些将她当做新郎官儿灌酒的宾客可是半点不曾含糊,此时后劲才来已算是她天赋异禀了。可此时她却是无论如何都捉不住那薄薄的衣料,只能委屈似的抬头去看这位兄长,仿佛在向他撒娇,又像是在寻求他的帮助。
此时要还能再忍下去,他就是柳下惠再生了。
这兄长暗自深吸了口气,按在身侧床褥上的手也抬了起来,他再次把直起身的小妹揽进了自己怀里,动作轻柔地为怀中的小妹宽衣解带:“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方才你助我良多,也该是我报答的时候了。”
小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地被剥开,露出大红的新郎官服饰下白嫩嫩的身子也如那才露尖尖角的小荷一般,展露在了呼吸愈见沉重的男人面前,她的肌肤如冰雪凝就,浑身更没有一丝杂色,除了乌黑的青丝与腿间芳草以外,便是胸前那诱人至极的蓓蕾眼神最艳,可目睹的那兄长却有些不敢看,他将目光移开,却总不自觉地又转回去,落在那颤巍巍的白嫩双乳上,忍不住地一下下吞咽。
而满脸娇憨神色懵懂的小妹仿佛有些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又凑近了些:“唔……兄长?”
既然是嫂嫂的兄长,那她这么叫应也是无碍吧?
“嗯……”那眸色深深,下身不自觉时已是一片硬挺,甚至到了有些胀痛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的兄长应了一声,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音竟然沙哑如斯。
“脱好了……我们,睡觉吗?”满脸懵懂单纯的小妹全不知自己问出了什么虎狼之词,她只是单纯地在询问这兄长要不要就寝而已,可谁知她娇娇软软仿若撒娇一般的嗓音才刚把这话说完,眼前这张有些迷迷糊糊的脸便猛然朝她凑近过来,接着,她被吮得有些微肿的唇瓣便再次被吻住了。
小妹有些反应不及,她眨了眨眼,倒没抗拒,毕竟这事儿今夜她已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并不慌乱,更何况……还挺舒服的,不过,嫂嫂的兄长为何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