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纯粹的劳伦斯的后嗣,你会生下最纯粹的劳伦斯的血脉……”
当然,在她生下劳伦斯的血脉之前,他是不会让其它人碰她的,否则在听闻那位大人的计划之后,他也不会冒着触怒大人的风险把这个任务要过来……
这个任务,让优菈·劳伦斯彻底堕落,彻底被那种药剂控制,让她心甘情愿地按照他们的心意,成为刺向西风骑士团的一柄利剑的计划!
贵族的荣光,终将回归于贵族身上!
舒伯特·劳伦斯期待极了,也兴奋极了!他不断在优菈身上抚摸着、揉捏着,她的脖颈、酥胸、小腹、臀部、大腿都被叔父的手抚摸、揉捏过,他畅快地享受着侄女细腻的肌肤为手掌带来的绝佳触感,觉得自己真是不枉此生,更是完全不后悔对那位大人提出这个建议了。
可优菈却觉得恶心极了,她反抗着,甚至狠狠地合拢齿关,想要咬断叔父舒伯特的舌头,而舒伯特也确实被她的动作弄伤了舌头,显然那一下让他疼得不轻,舒伯特捂着嘴痛叫了一阵,然后像是被她惹怒了,向旁边的奴隶使了个眼色,两边的奴隶就把优菈从跪趴在地的姿势换成了仰面躺下。
而她的叔父舒伯特像是野猪一样朝她撞了过来,猛地扑到了她的身上,动作粗鲁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礼服裙,脱掉了她的内衣裤,让她满心羞耻地赤裸着躺在这些贵族的目光下,优菈觉得难受极了,不只是因为周围贵族的目光仿佛也在一起侵犯她一样,更因为她的身体里渐渐升起了火热的,让她恍惚感觉自己正在被灼烧的热意,她已经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对劲了,喝下药剂的她,被挑逗过的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内部的渴望了,她喘息着,扭动着,视线渐渐迷离起来。
即使她的口中仍说着拒绝的话,可她的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沦陷了。
“不……唔……叔父,不能这样啊……”优菈无助地摇着头,长大离开家以后便从来不曾流过泪的浪花骑士别开头落下了泪水,她颤抖着身体拒绝道:“叔父,我是优菈……是你的侄女啊……”
“哈啊……当然,当然,我的优菈,我当然知道,你是我最亲爱的侄女,就像我是你最亲爱的叔父……”舒伯特把自己挤进奴隶刻意拉开的,优菈分开的双腿之间,一边低头解着自己的腰带,把自己腿间的肉棒袒露出来,好让他的侄女看清即将进入她身体里的东西。
贵族讲究脸面,但到了这种时候他们是不会介意裸露身体在别人眼前的。
“不、不要,叔父,不要这样……”终于露出了软弱姿态的浪花骑士眼里转着泪花,看着呼吸越发粗重的叔父不断地摇着头,她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要再露出那么软弱的表情,忍耐地咬着嘴唇,最后说道:“……叔父,不要让我恨你。”
“我的优菈,你不会的。”舒伯特喘着气说道:“你不会憎恨你孩子的父亲的。”
他这么说着,却已经握住自己下半身那粗黑的大鸡巴,对准了优菈因为恐惧紧张而收缩着的粉色嫩穴,腰一挺,这与她有着血缘联系的肉棒就噗嗤一声猛地干进了身下侄女的身体里。
“呜啊——!!!”优菈猛然尖叫出声,完全压抑不住更忍耐不住的疼痛从身体内部扩散开来,她的心在尖叫,在万分痛苦着,灵魂更仿佛被撕裂了一般被痛恨侵蚀着,连她被药剂影响了的身体也有一瞬间从快感侵袭之中清醒了过来,专注沉浸在痛苦之中。
“不啊——!”
“我恨你!我恨你!舒伯特,我恨你!”
“哈啊……这可真是,太爽了——!”
与一开始只能感觉到疼痛的优菈不同,她的叔父舒伯特在进入她紧致柔嫩的小穴里之后,就完全忍耐不住地把自己的侄女紧紧抵在地面上,深深地进出着。鲜血从穴口随着肉棒的动作飞溅而出,粗壮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不断地疯狂顶弄,一点都没有在意初次被进入的优菈会受到怎样的折磨,他只径自最大限度地分开优菈的双腿,用下身的肉棒飞快操干着那嫩生生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