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并且洒满了她的胸膛,还溅了不少在地上。
莫娜难受极了,可大老爷一点儿也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机会,把莫娜从自己的腿间提起来之后,他就用手把她的两腿分开,让她几乎是劈成一字一般跨坐在自己身上,她腿心处的黑丝早已被大老爷粗暴地撕扯开来,形成几个大大小小的裸露着细嫩肌肤的洞,大老爷的鸡巴就从贴着莫娜下身花穴的洞里探入,蹭了蹭莫娜仍旧干涩着的花穴,接着狠狠往前一挺,重重插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即使心里早有了准备,莫娜也还是压抑不住地发出了悲惨的呐喊,被鸡巴骤然插入的她疼极了!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她就像是被大剑整个从下往上劈开,且那大剑显然还是以理服人那样的狼牙棒外观,捅进深处之后就进进出出地不断碾磨她的神经,让她痛苦极了。
“唔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莫娜哭嚎着喊道,她的手在大老爷身上拍打,可忍耐着剧痛的身体已经使不出什么力气了,打在大老爷身上的力道简直像是蚊子落在皮肤上那么轻巧,莫娜痛苦地哀嚎着,白皙的脸蛋惨白一片,满脸都是因疼痛而起的冷汗。
但大老爷仿佛没有看到莫娜现在的样子,他痛快地握着莫娜的细腰让她的花穴上下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仿佛莫娜并不是个人,而是一个鸡巴套子似的。
这不能怪他,只能怪这位占星术士的小穴实在是太过美味,太过骚浪了,才刚插进去就让他的鸡巴品尝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细嫩的触感,吸吮的力度,简直比他上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棒,更不用说……想到这里,大老爷低头看了一眼从莫娜腿间被他的大鸡巴插入的洞穴里流出,渗到他的鸡巴上的红色血液,忍不住露出了自得的笑容。
更不用说,他显然是第一个占有这位厉害的占星术士的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身心愉悦?
因此,大老爷一点儿也不介意这个说好了要服侍他的占星术士只知道在这里哭泣哀嚎,不知道自己动上一动,他决定自己动手,掐着坐在他怀里的小姑娘纤细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砸,又艰难而又兴奋地挺动自己的鸡巴,往上顶撞她纤弱无力的身体。肥肉砸在细腻肌肤上的“啪啪”声不断在两人身边回响,更大的是鸡巴在湿润的小穴里抽插时带来的粘稠水声,莫娜的小穴里渐渐湿润了,只是流出的并不是淫水,而是她的血液,因为血的润滑,大老爷抽插操干的动作要顺畅了很多,也让他越发满意起身上这小姑娘娇嫩的身体了。
“呼……呼呼……你有个淫荡的好穴啊……嘿嘿,要是以后不想干占星术士这一行了,完全可以去妓院里挂牌,绝对会有很多男人点你的名的……呼呼……不错,真是不错……”
“不……呜呜……不要,我好疼……好疼……呜呜……”
“哭哭啼啼的干什么?我可是操得爽极了……哈啊……你叫莫娜对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留在须弥为我工作呢?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每天都让我这么操,嘿嘿、嘿嘿……”
“不要,才不要……呜呜……好疼啊,你这……呜呜……”委屈的莫娜想起了自己想要借阅的那本书,最终咽下了即将出口的怒骂,她流着泪瘫软在大老爷身上,任由他使用自己的身体慰劳他的鸡巴。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能怎么办呢?只能确保这个人不会反悔不把书借给她了……要是态度坏一些,说不定这个人还真的会翻脸……
怀着这样的担心,莫娜尽力压制住了自己反抗和怒骂的欲望,她的身体僵硬在这满是肥油的庞大身体上,被鸡巴顶撞得颤抖,那根在她体内的鸡巴对莫娜而言显然是可怕的刑具,她害怕极了,却只能催眠自己这场酷刑很快就会结束。
可事实是,这场酷刑并不会很快结束。
这位大老爷在须弥的某些地方是相当有名的存在,他的有名不只是因为他有钱有势,更因为他下半身的凶器实在让所有女人又爱又恨,没有品尝过的闻风丧胆,品尝过的既是怀念又是畏惧,却再也离不开那根巨大而持久的鸡巴了。可此时的莫娜对此一无所知,她在大老爷身上哭泣着,脸颊有泪水滑过,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最终和下半身一样成了一片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