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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出任务的日常2】囚笼。(甜/剧情向)

副使一贯看他不顺眼。

虽然liu落异乡,被囚成禁luan确实很可怜,而这个漂亮少年将林月当成了bu族的母神所以举止亲昵极尽依恋也可以理解,但副使就是看他不顺眼。

可他同时也是本案最重要的证人,只有让林月安抚他,才能获得更多情报。

从最初的“试我”开始,他与她已经在这条离经叛dao的路上共同走了太远。副使原本认为,他们都是出于私心,想要在对方shen上索取到某些好chu1,才这样亲密相伴。可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仅习惯了她给予的情事,还习惯了独占她的目光,生出了得失心。

他还意识到,林月一直都是招少年人喜欢的。

那些有了男子的骨架但还未来得及完全chang开的少年,那么年轻,修chang纤美,细腻清秀,宛如瓷瓶。相比之下他就是一口泥塑的瓦罐。被经年风霜侵蚀,cu糙而笨拙,有着压制她的绝对力量,只是选择臣服在她shen下。

不会说讨巧的话,不会那些追捧姑娘家的手段,那么沉闷无趣,只知dao听从她低声的命令:张tui。

他和那些少年都不一样。

是否林月一度也是偏好他们这样的呢?副使不得而知,也隐忍着不愿去问。他冷静地想,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质问她任何事。因为他们彼此都没有给过对方任何承诺。迄今为止他的所有行事,都不过仗着她对他的缱绻私心。

只是心底压迫着一gu荒谬冲动:他想要铲除这些小子。

少年在她面前总是显得很乖,乖得令人怜爱。副使鹰爪般的大手掐着脖子将他抵在yin暗角落的灰墙上时,这位少年眼底的冷静和狷狂却令人意外。

“我,和你,没什么不同。”

被囚禁的日子里,他学会了中原话。断续而简明,倒和副使的说话习惯没什么差别。

他的言下之意是,既然你可以和她上床,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们都了然于心。

他比其他人都更min锐地察觉出这位侍卫副使与随行药师,他的母神之间,绝不仅仅是行事默契,更有xing事的默契——他们一定有routi之欢。他甚至问过母神——伏在她膝上,弯着眉眼虔诚地问她,那个副使,是您钟情的祭品吗?

如果她说了是,他一定会学成他的样子。

可她的母神愣了愣,只疏离地淡声说,不是。

而副使——他也比其他人都更min锐地察觉出,这个少年潜伏滋chang的别有用心。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恨恨加重了力气,他的眉本能地皱起来,眼底却lou出看着同类一般的包容与温和,浸着生寒的笑意微微仰视他。

“不一样。”

副使冷冷地睥睨他,dao。

“你是被男人cao2惯了。”

侍奉玩男人的男人,和侍奉玩男人的女人,有多少差别呢?至少在少年看来,没什么差别。

副使却似乎斤斤计较。相信他讨不得她的欢心。

事实真是这样吗?

他真的如此确信他不能讨得她的欢心吗?

若他坚信不疑,为什么还会在林月孤shen赴约的此夜辗转不安呢?

林月还是没有回房。副使披着夜色又出去巡逻了一圈,强迫自己不要惦记这件事。再踏进自己房中时,还是不可抑制地沉闷郁结,站在床榻前,沉默着慢慢解开衣衫。

夜太shen,早已该睡了。

忽然一双手浸着寒意无声无息地从他shen后缠了上来。像蛇,幽幽抱住他腰shen。同时贴上来的还有他掩饰焦灼但焦灼等待了一晚上的熟悉气息。

副使的眼睫颤了颤,却执拗地不肯回tou,与她僵持。

林月低tou轻轻落了一个吻,印在他肌理矫健的宽背上,沿着脊骨的弯曲陷落,轻轻地重叠地吻他。嘴chun的chu2感其实被宽厚肌rou隔绝了太多,但她chun上温nuan似乎径直渗透进他肌理,在经络血脉里蔓延,像一zhong毒,幽幽地bi1近了心脏,伺机而动。

高大的男人仍旧沉默不语,微微垂着颈站着,背对林月,但任凭她动作。

哄副使对于她而言是驾轻就熟的事情。

此时更加简单,因为他其实只需要一句话——

“我没有和他zuo。”

林月低声dao,温和平静。

被她抱着的男人蓦地偏了tou,入神听她的一字一句。

“我只要有副使,就够了。”

他沉默片刻,然后转过shen,chang臂一伸,将他的药师牢牢抱进怀里。

大犬又趴在了她肩上。

“我明日告知殿前司,将他移jiao。”

副使闷声dao。

像是想到什么,他又补充dao:“稽查大致结束了。”

林月心中好笑,嘴上附和着,给大犬拍着背捋气,在他发间han糊地哄dao,很晚了……副使,好困,我们睡了吧。

“为什么去那么久?”

他执拗地低声问。

林月默了默,然后老实dao:

“脚扭了。”

解救那名漂亮少年时,囚困他的牢笼让当时的所有人都瞠目震惊。

当时那名被珠链装点的赤luo少年跪在地上,双手扑出栏杆死死地攥住林月裙摆,仰着toujinjin盯住她,近乎疯狂。

ju大的,珠光宝气,极尽奢华的囚笼,jing1美瑰丽得仿佛不应人间所有,却和整座金屋rong为一ti,与这名漂亮少年相衬,拥有着残忍的,却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的美。

美得惊世骇俗,惊心动魄。

侍卫们忙着解开重重锁链时,林月站在笼子外,安抚笼中少年。副使原本怕这狂luan的少年误伤了她,一脚踹开他,cui她离开。谁知这少年一看见她转shen要走,就疯了一样拼命撞着笼子,急切地想要追随,丝毫不guan这巍巍牢狱有多坚不可摧。林月怕他活活撞死,只得留下。一抓到她的裙摆,少年立刻就安分了许多,只知dao颤抖着chun,跪在名贵的羊mao毯上,痴痴仰视她。

副使一边指挥着解锁,一边偶尔瞟一眼林月。见她一只手放在少年touding上应和地rou,另一只手却握住了牢笼的栏杆,眼中倒映着这金石美玉堆砌的liu光溢彩,倒映着困宥其中的禁luan,似乎在出神地思考着什么。

副使愣了愣,反应过来时,有些惊愕,被他掩藏在一贯波澜不惊的shen眸之下。只是莫名慌luan地别开了眼,不敢看她。

他一时无法想象他被如此囚困的样子。

——如果这是她此刻所想。

但林月并没有像那样沉思太久。似乎只是沉迷地欣赏了一会儿,就置之一边,专注于对这个少年以及府内其他禁luan的治疗之中。

但她看着那个笼子的眼神,一直被他shen记在心。

回京述职的路上,副使状似漫不经心地随口对她说:

那是聚宝斋zuo的笼子。

嗯?

林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意识到他言外之意时,她惊讶得睁大了眼,像看着西域新进的药材一样看着副使,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笼子。”

他重复dao。微微垂着眼睫,眼神却飘向他chu1,并不看她。

“你不是想要吗。”

他后来想起,意识到那时她看着笼子的神色,与她看着他第一次不着寸缕跪在她小院中接受鞭笞时如出一辙。与她在药铺里搜罗到掌柜苦心私藏的珍奇药材时别无二致。

那是她想要的。

但她想要的只是笼子吗?

副使很清楚,帮她得到笼子,无异于将自己一步步送入笼中。

可他还是低声告诉了她——

那是聚宝斋zuo的笼子。

林月看着他,忍不住温声笑起来,伸手掐住他下ba,让他看向自己。

“我不会那么zuo。”

她正视着他,低声温和却坚定。

“鹰隼怎可锁在笼中?”

“若是撞得tou破血liu,我可要悔死了。”

她轻声说着,凑过去在副使微抿的chun上碰了碰。笑意清浅,却shenshen印在他眼中。

太多复杂的情绪被他隐入眼底,最终只暗暗翻涌成一个吻,纠缠在二人之间。

当夜副使zuo了一个梦。梦见她的小院里突兀地立着一个ju大的,瑰美的笼子。

他站在笼前,心中飞速捋过一遍,清清楚楚地记得她说过她不会将他囚困。

但她没有承诺过不会将别人囚困。

所以这是一个笼子,但不是给他的笼子。

不可抑制的、奇异的愤怒和嫉妒心翻涌上来,他恨恨地压抑着,冷声向赶来的林月质问:

这是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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