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
此席散了,王知白免不得上阿瓷的“闺房”去一探究竟的,这花了钱就要听见响。
待阿瓷取下头上那些珠钗宝饰,解下盘着的发,便与王知白缠在了一起。
王知白过了三十,不像两三年前那么威武了,但这么多年花酒不是白吃的,专攻那些“奇淫技艺”。每每搔到阿瓷痒处,弄得阿瓷脑袋一会在枕头上,一会又落下去。无法,阿瓷只能反手抓住枕头,免得自己痴态太过。
阿瓷有一把好嗓子,客人们总喜欢听他叫,因此他在床上“咿咿啊啊”的叫。王知白总想教他唱戏,可他空有一副好嗓子,干瘪瘪地唱不出半点情义来,王便歇了心思。
闹了大半夜,王知白有些气血不支,掏出些药丸子一并吃了,又支棱起来。
这后半场就该阿瓷来用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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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骑在男人腰上,仰着身子扭腰,将男人那活吃得紧紧的。
两人汗不知道流了几场,阿瓷的皮肉一把摸上去,黏黏腻腻的,也找不到到底沾了些什么。
“砰砰砰!”
正扭得欢,嗓子拉的老长“哦哦”叫的起劲的时候,外头大门被拍的震天响。
门外的人不依不饶,周围的住户都抱怨起来。
“大半夜的,谁呀?”
“还让不让人睡喽?沙卵!!”
“……”
王知白和阿瓷都倏地看向门口。
门外那“客”显然不是个有耐心的主子,卧室苟合的二人只听得一声响,是门被踹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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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是杂杂的脚步声。
“嘭!”
卧室的门被踹开。
“贱人!”
骑在王知白身上的阿瓷还没见着来人的模样,就被一把薅下来。
“啪啪啪!”
那人疾色怒容,上来先扇了阿瓷三个巴掌!
“王知白,你个败家玩意!平日玩玩也就罢了,怎么还念着这贱人!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们家了!你可知道……”
幸好阿瓷衣裳还没脱净,还着了一件天青的肚兜儿,不然连个敝体的东西都没有。
他捂着脸,看那女人从愤怒到了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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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被你害死了!十八爷把咱们家抄了!”
本来被这悍妇下了面子还觉得不痛快的王知白马上从床上跳下来,“这是为何!”
“还不是……”女子恨恨地看了阿瓷一眼,又说到,“快去给十八爷告个罪,不然,我们一家老小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王知白胡乱把衣裤套了,也不顾地上阿瓷,匆匆跟着正房妻子离开了。
等四下静了,阿瓷才扶着床站起来。
看着这一室狼藉,阿瓷不知作何言语。
“……阿瓷。”
送走一遭人,又来个不速之客。
看见那一头金发,阿瓷就不痛快的很。
来人是狄伦·托博基·雷蒙,乌蒙希斯最好用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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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鞋底子想也知道“十八爷”是谁,玛琉斯十八世,十八爷嘛!
面对这些人,阿瓷是绝不伏低做小的,他正想做出个轻蔑的笑,就看见狄伦的爪牙提了个血淋淋的男人进来。
不是贪狼是谁?
阿瓷那股子横气立即散了,露出些哀切来。
“二爷!”
只上身着了一片布的男人一下子跪在托博基面前,先磕了一个响头。
“您要阿瓷做什么,阿瓷都应,放了他罢……”
“阿瓷啊,别的事二爷不好教你,只一件事你得记住了。你来这世上走一遭,不是向着别人横眉冷对的,你得把所有人当‘他’伺候呀!婊子嘛,对着男人讨巧卖乖就好了,别总想着什么拿乔使唤的。这对楼上的公子也好,对楼下的乞儿也好,都得笑脸相迎,你说对不对?”
“二爷教训的是。”
“别光说呀,我看你没吃到教训,那王夫人将你左脸打了三个巴掌,你就自个儿往自个儿右脸上再招呼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