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腆着脸皮赖在左马刻身边。然而两年过去了,自己始终没有跨出一步,尝试去拆解其中混杂的情感;以前的他不怕挨揍不怕脸上挂彩,不管被左马刻怎样挤怼都没关系,现在他有着作为艺人的自觉,没有了破罐破摔的骨气。
前进一步是悬崖,後头抵着刀,他卑鄙地选择原地不动。
心想着再一下下,再让他这样一下吧。
更重要的是,他怕看到那人脸上的嫌恶。
而现在,反正都要Si了。
「不管是语调、举止、X格——」
「喂,簓……?」
他走上前。
无视左马刻迟疑的神sE,也不管自己看起来如此像个JiNg神错乱的疯子,或者见异思迁的人渣。
从头到尾,答案都只有一个,早点让他明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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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了。」
「哈啊——?」
此为最佳解。
是连小学生都会解的方程式,甚至不需要卢笙老师手把手提点。
也不需要空却用饱具魄力的一脚踹醒他,或用庄严的佛法开示。
答案早已在心底。
「咱说——咱,白胶木簓、对左马刻你,不管是语调、举止、长相、X格——」
全部全部——
「从那时起,就一直一直——最喜欢了!!」
「哈啊!?什麽啊,你怎麽可能喜欢我啊,不要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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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左马刻第一句话就是用高分贝驳斥。
低音Pa0嘶吼起来颇具威严,但簓有着以前共同度过的几年时光,根本不在意他逞强时提起的音量。
有些东西,他们b彼此还了解对方。
但他能参透左马刻的情绪,却不能理解他的不信任。
「不是开玩笑啊不是开玩笑,胡闹的人是左马刻吧!?咱都冒着提早被揍Si的风险用生命最後一点时间来见你了说,泥竟然是这种态度~~~」
「啪搭」一声,左马刻握紧的拳头终於敲到了簓头上,簓「咣当——」一声给自己配音,哎哎叫着顺势往旁边一倒,喜剧人今天依旧是喜剧人。
尽管是生命最後一天了,还是不放弃给人带来欢笑——这世界还有他这麽敬业的人嘛?
「烦Si了啊一点也不好笑——杀了你喔!??」
……但看来失败了。
「嘤嘤……左马刻真的很过分欸~很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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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给老子收一收,老子可是认真的!」
「咱也是认真的啊!!」
簓用b他更大的声音反驳了回去,一时呼风唤雨的黑道竟震慑於Ga0笑艺人的气势,嘴里的香菸砰咚掉往地面。
不愧是前?黑道,正所谓青出於蓝更甚於蓝,左马刻好生欣慰,竟然带出了一个心狠手辣的笑面虎……
想到这里不自觉又有些扭曲,当年被不留情面一脚踢开的回忆一齐涌上,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那时他一腔真心实意跟信任都交给了对方,却被狠狠踩在脚底,以那种最残酷的方式离别。
两年过去了,不只簓,他也始终没有提起勇气去见那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人,明明说过只要活着就还有再相遇的机会,却不知不觉以此做为拖延的说辞。
原来他b自己想像的胆小。
「哎~咱知道你介意的点啊,可那时候的事……咱也说不清楚。该说是魔怔了吗?还是被催眠了呢——身T不受控制哪……」
左马刻沉默了。听这番解释跟没解释一样,还不如不听得好,听了更生气。
露出明晃晃的白眼,转身就想走,簓急急忙忙拉住:「等等——等等啊啊啊啊!听咱说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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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Si了,放开……」
「这样好吗!?这样好吗!!走了可就再也见不到簓先生了哦?这次不是生离,而是Si别哦!!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