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露珀便伪装成仲介商人,将她送往英国最为臭名昭着的洛伊德家族。
原先,阿特娜受尽父母宠Ai,家庭温暖,亲昵和谐。
而後,露珀便提着手枪,将那些虚伪的温暖全部肃杀殆尽。
原先,在安德鲁家族内,阿特娜因为自己犯了错误,害得朋友失去一只手臂。
而後,在洛伊德家族内,阿特娜便因为自己的错误,让自己的朋友被强酸侵蚀得不rEn形。
「不够……远远不够……」
无论怎麽修改,看着阿特娜如何凄惨模样,都不能缓解露珀心头不满。仇恨的源头,是对巴迪纳莉的深恶痛绝。阿特娜充其量,只能是她宣泄不满的工具。
「……巴迪纳莉!」
如果说,时间的规则存在,是为了防止世界被胡乱瞎G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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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作非为,就是她抗命的方式!
露珀顺着时间攀爬,接续走到阿特娜五年後的未来。
谣言、nVe待、X侵、凶杀、逃命。
各种露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手段,她全都尝试了一遍。
她要让她流落街头。
她要让她无处安身。
她要让她,再无法崭露笑容出来。
她要让她,认清人生的一切都是虚伪荒谬。
她要让她,感受着与自己相同的痛苦!
她要让她,承受着与自己相同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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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她妄图修改时间的代价!
「哼哼呵——呵呵哈哈!」
此时的露珀,是连时间都无法管控住的混乱凶神。
旅途的终点,她看着阿特娜受人追缉,倒卧暴风雪中的无名路边。
地上可能有血,有怨念,有冤魂。不管有什麽,露珀从来没注意过。
她只是拿出菸斗,放入凝香,按下时间旅行的回程。
那一抹轻散橘气,甚至都没有留存在雪夜当中。
回到诊间的室内,她悠长地吐了一口气。
长时间使用世界仪的负担,并不是普通人足以支撑的。她用了半个小时,将阿特娜二十年的快速略完,里头一页页改写的故事,都是由自己亲自C刀监督的剧本。
「哼哼——」嘴角终於轻松地扬起愉悦,她x1了一口能够恢复T力的凝香,拖着疲惫不堪的躯T,将世界仪重新藏回装箱内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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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机会,大概一辈子都不想要再有了。
懒散地走入卧房里,面对着那张洁白大床,露珀受着重力拉扯倾倒ShAnG,疲惫很快地压住她的身T,令她再也不能动作。
总有预感,今天终於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
或许还会做个好梦吧。
再往後来,露珀将诊间全数清空,结束了自己位於奥地利的生活。她搬迁到母亲位於英国的故居。
除却姓氏,她与奥斯家族再无往来。
没有名分,也没有荣誉,更没有那些可憎的应酬交际。
一如隐者名号,她将自己隐匿在黑暗中,不断的修改着这条早就溃烂的时间线。
暗杀元首、怂恿战争、直到所有能想到的穷凶极恶,再也不能满足她的贪婪慾望。
四年後,她渐渐听闻,奥斯家族的长老,正在气急败坏的寻找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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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那独一,且唯一的世界仪。
人心总归是贪婪的。那些奥斯家族长老表现出来的惶恐,就跟自己当年坐在「世界」对面,担心受怕着是否有人把握着自己的时间,危害着自己的生存权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