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後就要等待一年的能量回充,实在是有够烂的。」
「时间主?」
「……好b说,我跟你的关系是:我用世界仪回到了你所生活着的时间。那麽你就是这个时间的主人,而我是客人。只要不是时间的主人,午夜十二点一到,世界仪就会能量衰变停止运转,时间座标会被强制遣返。」
「你怎麽知道这个原理?」
「魔术师」先是一愣,然後戏谑苦笑。「这是成为时间探员的训练,严格来说,还是世界告诉我的。」
「这个情报能有用处。」脑袋里闪过各种各样的可能X,却还缺乏临门一脚踢入答案。「肯定有的……肯定有什麽办法,可以用时间主的身分,帮我对付世界。」
「你是指,只要我们撑过午夜十二点,所有探员都会被强制遣返?」
斜yAn惨照,照进血红,街边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是要为即将到来的黑夜做出准备。
露珀端着下巴思考,想要用自己那JiNg明的大脑,推演着「魔术师」所说的各种可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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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不能这样做。」
「为何?」
「一但过了午夜十二点,所有探员确实会回到自己的时间线去。但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我就变成了你?」
「……」
「到时候,我就必须因为曾经的信念,回到这个时间点来带自己离开荒野。否则,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时间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只会造成现在的事情一再重演。」
「没错。所以如果我想从巴迪纳莉手中要回自己的命运。我就得在午夜十二点之前,想到能够消灭世界的方式。否则——」
「否则你就会变成现在的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会成为既定事实,要想再进行修改,就得付出代价。」
还在尝试厘清着所有的思路,未来那名更加有经验的「魔术师」,却替她将所有结果盘答出来。那声惆怅的语调里,包裹着一种不具名的悲伤。
「看来我是白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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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语句扎痛了露珀心扉,正因为眼前的人就是自己,露珀更能同感那些付出的努力化为枉然的难受。「没有,你并没有白走。」
「是吗?」
「你说过,我现在处於自洽X的时间混乱当中。因此你的存在肯定是有必要的,你给了我不经历过时间就无法得到的资讯。这些情报肯定能让我修正出一个更加令人满意的未来。」
「……我相信你。」享受完短暂的片刻宁静,「魔术师」站起身来,检查枪口。「但你可别忘记,敌人b你强大很多!走吧!不能一个地方待太久。」
按压着腹部卡入子弹的疼痛,露珀艰难的爬起身来,天地晕眩,漆黑爬满了她的视野。露珀流失的血量,已经足以对她造成致命休克的程度。
「还好吗?」同样半身染着鲜血的「魔术师」,却很明显的更加适应这种贫血难受,伸手搀扶。
「魔术师」送来左手搀扶,试图平稳她的身T。露珀却在丧失眼前视线的状态中,通过触觉,感受到了她手套之下的坚y触感。
谜样的心思在那一刻打破僵局。
——就是这个!
「我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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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时间电路修成一个环!
还没来得及将後半句出口,对方的脚步踏查也倾刻而至。
枪口冒现!两名探员一绕过转角,甚至还未打过照面,就先是两发子弹招呼上头!
「该Si——露珀!」强烈的撞击将她推开,勉强避开索命弹丸,不等两人休息足够,等待着她们的又是另外一次游击逃亡。
天sE已经全数漆黑,两人边开枪应对着後方的追兵,边从狭小的巷道内穿梭,寻找掩T。
「糟糕——」
循着那声糟糕,露珀俨然看见巷道的尽头停摆着车辆,是另外的两位探员,将她们在这条一线道之内前後夹杀。
逃无可逃,「魔术师」一把抓起露珀的手腕,破门将他拉入右侧的楼中,做最後的顽强Si斗。「露珀,你刚想到的办法有多少可行X?」
「我不确定,那只是一个简单构想。」
「你在这里躲好,我替你争取时间,把你的整个构想整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