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如果我们尝试接通其他路线,就需要付出更多的能量来降低其他线路的电阻。而这个行为所花费的代价,必定b现在这条时间线更加巨大?」
「完全正确。我果然喜欢跟聪明人谈话,那令人感到愉快。」
「可是,付出与回报并不一定是等价关系。」循着两人的思想碰撞,露珀怀抱着名为挑战者的勇气,坚定其词。「从你的说法来看,更像是认同了人的一生命中注定。所有的努力全都是在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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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命运给你最好的安排。」
「当然不好!那只会让人堕入享乐主义里。」
「nV孩,你认同必要之恶的存在吗?」
「必要之恶?」
「不是每个人都能如你一般有权势、有身分、有地位。可以在这里畅所yu言自己的高见。人生就是一场零合博弈,正是存在必要之恶,才让巴迪纳莉赋予你权力地位,排除对手,让你现在有资格站在这里与我对谈。」
「你在否定我过往的努力吗?」
「我不否定。只是回过头来,你会明白,那些都是巴迪纳莉赐予你的嘉勉。你只是被拣选中了。」Monde绕过台桌,一步又一步地b近露珀。「这就是为什麽你的姓氏是奥斯。」
两人之间的距离过分接近,接近到露珀可以看清楚她嘴边的细微皱纹。突然放大的面孔,全让丑陋变得清晰。
「nV孩,再让我问得清楚些吧。你是想要当个智者,与我们维持时间秩序;还是当个傻子,与世界为敌?」
犀利的质问,如同在审讯室cH0U鞭拷打。露珀闻到那人身上凑近的玫瑰香氛,全都是带血扎人的花朵。「……我现在明白了。为什麽我打从第一脚踏进这里,就觉得如此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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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我一直感到困惑。为何这样一个务实的科学组织,会选择用塔罗牌当作组织名称?Chariot、Ermite、Monde,那应该分别代表着,战车、隐者与世界!」
後撤两步拉开距离,让椅子强行介入两人中间,当作缓冲。
「这里根本不是什麽时间管理局!这里只是你个人崇拜诡异神只的邪异组织!」
「看来——你是打算当个傻子了。」
「要我信服於你那种盲目崇拜,我宁愿被人看作是个傻子!」
「哼,看来不管我怎麽说,你的决定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妇人先是冷笑三声,随後收起嘴角,在她背後照进的光辉里,映散着一GU如同恶魔般的威压。「也好,你自然会慢慢明白一切。」
「发生改变?什麽?」
前踏的脚步早已超越了警戒范围,名为「世界」的时间管理局统御者,身旁居然挟带着一抹Si亡气息。「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就别怪我成为你生命中的必要之恶!」
那人身影向前扑袭,灵活的身手完全不像一个中年妇人,椅子推倒,她轻巧地就跨过露珀的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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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露珀爆退,慌忙地撞上室内墙壁,她手忙脚乱地从皮套中cH0U出手枪,在那人就要碰触到自己之前,抢先将枪口指着她的面具眉心。「不许动!」
「真可Ai。」那人止住了脚步,却没止住心底无穷数目的嘲讽。於她而言,这就像是一场单方面进行屠杀的斗技场。「你以为这有办法阻止我吗?」
身影晃动,如同鬼魅。
好快!
还没扣下板机,那人早已预料到地绕过枪口对准方向,一个反向擒拿握住露珀的手腕,就要侧踢翻摔,将露珀压制在地。
来不及!
叩叩——
刺耳的门板扣响,打断了那人正要接续的动作。露珀根本没来得及看得清楚她的身影,那异样的时间感受,早就超出常人能够反应的范畴。
不愧是能统领一群时间探员的管理者。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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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只消半秒,方才的杀意全然无踪。不知道什麽时候,她放开自己的手腕,端庄优雅地又坐回自己的办公桌上。
诡异得出奇,露珀看着另外一位探员推开房门,她这才下意识地将自己手上枪枝藏於背後。
「Empereur将资料都已汇整完毕。」
Empereur,意指为「皇帝」,更加应证了露珀对於管理局的组织猜测为真。
「很好,你也退下吧。」
「是。」
依着礼节,那人恭敬地朝「世界」敬礼,随後转身,以左手按住x膛,也朝着露珀行礼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