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的放下了叉子：“你上次是不是，在服务期还出去陪酒了？”

李艾：“……”

戴劳下巴一抬，露出漂亮的下颌线，笑：“是不是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李艾摇头：“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您想怎么罚我都不过分。”

戴劳若有所思的敲敲桌面，他手指干净漂亮，指甲修的平整，在白瓷盘的边缘划出无声的圈。

“倒不用，我只是想和你吵架，我心情不好。”戴劳感叹道，“你真的很没有契约精神，在和我的服务期出去找你的搭档，出去陪酒。”

李艾心想，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替你挨打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戴劳敲敲桌面：“这样吧，你今晚让我在上。”

李艾顿时僵硬了一下。

戴劳：“你好像很抗拒？”

李艾尴尬的笑了笑：“这么说就不对了，您肯定觉得我在装。”

戴劳摇头：“不要用您，你只有认错的时候才会用敬语么？”

李艾坐在空调下，看着周围来回走过的俊男美女，有些不知所措。

李艾：“我可以编写谎话来骗你，但是我不想，这件事情我不想谈，可以吗？”

戴劳笑道：“怎么？我们是高知在谈恋爱？”

李艾：……

戴劳继续笑：“我侵犯你隐私了？”

李艾：……

戴劳：“你爱我吗？”

李艾显然有些愕然，但是他立刻笑道：“我爱你。超越我爱任何人。”

2

戴劳：“包括段风吗？”

李艾：“当然。”

戴劳两手一摊：“爱我就要对我坦白，你知道我查的出来，你只有告诉我，我才能保证你不会被伤害。”

“尤其是不会因为我被伤害，我有个什么样的哥哥我很清楚。”戴劳看着他，眼神里很平静，“你已经被我拖下水了。我想对你负责。”

大概是李艾二十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因为活泼爱动，他已经窜到了一米八。

笑容漂亮，皮肤白皙，背着画板走在路上，只是和室友打打闹闹，就会让春风羞怯，悲伤一扫而空。

雄性的力量在他身上开始缓慢的勃发，但是男孩儿的特性还没有褪去，在美院去食堂的路上，男孩子们都是在张扬的年纪拥有特色的审美，而李艾不同，他美的像一张白纸，像无人问津的江河，像一盒铺开没有杂质的钛白颜料，纯净的惊心动魄。

戴劳非常明白，他从pad上收到的照片里点开李艾的学生证，还有他那时个人主页的照片，倒吸了一口冷气。

所以他对李艾轻描淡写的说：“那时候长的像个0。”这句话，并没有信任感。

渴望和他做朋友的人太多了，但是A城是个好地方，好就好在，你不想堕落，没有人可以硬逼着你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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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被诱惑。

所以这句，“我那个时候，暗恋我一个室友。”戴劳也不相信。

李艾在一个海滨城市长大，海风寒冷，他身上却有着稻田温暖的气息。这样的气质让他在美人林立的美院也让人注意，他的老师特意每次把他放到第一排，上课的时候时常叹气。

叹的是李艾每一分钟都在老去，每天都在老去。

他躲过了添加的微信，躲过了打开的车门，躲过了画室的饮料和水。

有一天翻墙出去上网，喝的有点微醺，他和室友打闹，没躲过那个吻。

那个男孩的信息戴劳并没有拿到，李艾把他描述为，一个忧郁里带点放浪的人，像是没受过良好教育的陈盎然。

“雅痞？”戴劳眉头一皱。

李艾往后一仰笑了笑，“他就是个畜生。”

这一瞬间，戴劳突然起身，他只矮李艾半个头，他跨过桌子握住李艾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的座位上，像一头狮子一样把他放进自己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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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劳动作非常自然的俯身喝水，另手搭上他的肩膀，示意李艾继续说。

李艾有一瞬间十分抗拒这个动作，但是戴劳没有用力，他只是轻轻的搭在那里，甚至感受不到重量，没有任何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