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好的。”
王玉笑看他,道:“你在风月场相信爱情啊?”
李艾抛了个媚眼,道:“是不是一个与众不同的鸭?”
王玉意味深长道:“也许,这也是你的魅力所在。”
一墙之隔的帷幕下,夕阳染上透明的落地窗,陈盎然看见远处林荫小道里,携手走回来的戴劳与徐知微隔着防窥玻璃,看不见段风与陈盎然的目光。
徐知微在阳光下举着一片叶子,脸上带着浅笑,与戴劳亲密的交谈。
陈盎然与段风默然看着这一幕,片刻后,陈盎然问段风:“他说的是真的吗?”
段风看向他,眉峰一挑:“我现在是戴劳买来的鸭,来你这里,只是个保镖。”
“段。风。”陈盎然咬牙切齿。
“他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个,但是我猜测的,也差不多。”段风在陈盎然撒泼之前,自己把话说完了。
“梦想。”陈盎然用鼻腔里发出的嗤笑做出了评论,眼睛看向了段风:“你的人设是什么?”
段风歪头,抱着手臂,英俊的侧脸在帷幕下拢入了阴影,只剩下一侧黝黑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陈盎然。
“我也有梦想,也有想要的生活。”段风伸手,拇指蹭过自己薄薄的唇峰,“不行吗?还是说你想听?”
“不想。”陈盎然打断他,转身就走。
段风靠在阴影里,没有追出来,但是他的声音送到了。
温和、寡淡的低音,平静的像一缕浮在河面的风。
“没有你,放心吧。”
戴劳和徐知微回家的时候,家里的气氛顿时十分诡异,四个男人坐在餐桌上,面前摆着空饭盆。
“我破产了?”戴劳皱眉,“饭都吃不起了?”
李艾首先举起了自己残疾的石膏手,辩解道:“我工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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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叔紧接着道:“我不会。”
段风也张嘴道:“我管吃。”
陈盎然一脸晦气:“我不吃也行,他们非要给我摆的这个盘子!”
戴劳哭笑不得,因为他发现餐桌的主位上,正好是他和徐知微的餐具。
徐知微笑的直不起腰,她拎着包款款走到李艾旁边段风的位子,道:“我做你旁边吧,我太喜欢你了。”
段风识趣的端着饭盆走人了。
于是戴劳和段风面面相觑,坐了下来。
王玉解释道,刚刚叫了私厨送餐过来,估计还要一会儿,就先把餐具摆上了,没想到他们这对郎才女貌这么快回来了。
戴劳举起一只手示意无事,看着兴致盎然聊天的徐知微和李艾,眼刀飞给了王玉。
“他的手怎么还没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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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艾被点名,立刻无辜的说道:“大夫说了还不能拆。”
戴劳冷笑:“明天就去拆,把石膏拆了,你当我没挨过刀?特意打个石膏来我这旷工吗?”
李艾眨眨眼。
徐知微哈哈一笑,从包里掏出口红,在李艾的石膏上签了个字,还画了个爱心。
“一会儿温姨也过来。”徐知微给石膏印了个唇印,漂亮的眉毛微微上挑,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啪嗒按上口红盖子,“明天我让他带你去张医生那里拆,保证不会留下疤。”
李艾嘿嘿一笑:“谢谢姐。”
徐知微掐他的脸,道:“叫我知微吧。我是个招子敞亮的人,你和我干活,不会让你吃亏的。”
李艾不吭声,只笑。
徐知微也不在乎,看向戴劳,道:“这个周的舞会我要借他用一下。”
戴劳一愣,道:“我要带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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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微摇头:“你要想活命就让我带他去,不然你哥哥砍你刀子你都不知道从哪来的,你我现在的关系必须更复杂,不然筹码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