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难堪,眼皮红肿脸色苍白的样子看上去可怜巴巴。白蛇见他伤心克制本能松了纠缠挨上去舔舐安慰,下身也调转方向往他敏感的凸点撞去。
就在这松动间隙许仙不知哪来的力气拔出竹簪往蛇身上拼命刺去!
嘶——嘶——
白蛇实在粗壮加上他气弱最终只戳进小半,但无论如何也要为娘子报仇!许仙深吸一口气用力往外一扯,一条长长的血痕顿时出现在莹白蛇身。血珠飞溅,柔顺的蛇鳞也被划得翘起翻折。
他不知白素贞对他毫无防备蛇鳞并未化甲。否则就凭这凡物怎能伤她分毫。
许仙眼见那蛇身伤口外翻蛇鳞掉落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等着白蛇把他吞吃入腹去陪娘子。但他等了许久却未见动作,蛇没有再抽动只一味舔着他的泪水。
许仙本就纯善往日连只鸡都不敢宰杀,刚才之举已经透支了他所有的精力。
竹簪跌在地上被炸得碎裂,石柱上的孕夫痛苦地捂住高耸孕肚。原本浑圆的一团被踢得尖尖拱起,随着一个个鼓包的出现孕夫额上爬满冷汗:“痛...肚子被踢得好痛。”
许仙无意识地抬起腰腹把胎儿顶在外面,顶端孕脐擦过蛇鳞又把他弄得尖叫射精。不断有白色液体从腹底喷出,孩子与母亲内外夹击把孕夫玩得浑身泛粉狼狈不堪。
“啊!别再进来了...太深了!轻点唔...求你轻...”
白蛇又一记猛插把许仙弄得尖叫出声,他从未在孕事中如此辛苦,胎动不止却又大张双腿接受肏弄。
害怕胎儿被捅出他扭着身子不让白蛇再进。孩子没有蛇精滋润踢打不止,偏偏许仙还不配合。白素贞心中着急身形一动狠心把他整个绑在柱上。
刚才还是如同亲密恋人缠弄在一起,如今却变成许仙被捆住手脚贴在石柱上。他被绞缠许久的孕体上布满红色痕迹,手脚被迫往后圆润的肚腹与颤动的双乳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啊!不要!你想做什么?把我放下去!肚子...肚子好坠。”
一览无余的身体让他羞耻,那蛇爬到后面只剩他一人赤身裸体独自被绑在空中。虽然洞穴中空无一人,但他还是怕得求饶:“你在哪里?好高...我怕...”
蛇身终于游到前面,许仙从它的兽瞳中看到了狼狈的自己。这是自己吗?淫荡不堪地被一条蛇玩弄肏干......那油光水滑的兽茎轻松地捅入身体,剩下的那根也顶在玉袋上压榨残精。
“不——不要了。放过我...”许仙被插得往后仰去披散着头发无处可逃。
肚子又被盘上,尖翘腹顶被蛇身包住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划分领地。
“嗯啊...痛...”肚子里的踢打越来越厉害,白蛇往上插入娇嫩孕乳这里刚刚发育还未完全开发。冰凉的蛇麟擦过跳动的胸膛,白蛇磨着孕奶在许仙眼白上翻的同时破入宫腔。
“什么?不!不要!!”那是孕中娘子都没进去的领地,如今却被一条蛇侵略占据。暖小的腔体含着野兽的器官而他真正变成了兽繁衍的工具。
尿液在插入的那一刻喷出划着熟悉的弧度洒在地上。许仙抬起纤弱脖子黑眸反着月光,像是被打破的琉璃脆弱美丽。他的头随着插弄晃来晃去,终于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见人被自己插晕白素贞缓了口气绕在许仙脖子上。她的兽精浓厚,灌入的力道怕是孕夫受不住如今晕了也好。
变化从尾尖开始冷硬的鳞片一路蔓延至心脏,蛇体微微鼓动那深埋孕腔的兽根陡然变大一圈。窄小的宫腔被迫撑大惹得昏迷的许仙无力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