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点。
母亲罕见地和小由一起吃饭时,全裸的父亲突然扑向母亲。
“你干什么!!小由不是在看你吗!!”
父亲无视淫乱的母亲的言语,撕毁衣服,让她暴露出淫乱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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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什么都看见了。
他把母亲推到地板上,把屹立不倒的阴茎浸在小穴里。
他望着滴答滴答滴着的阴茎,笑出了声,冲向母亲。
小由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父亲的笑声。以这种悲伤的形式。
“啊!!你想干什么!!”
父亲用拳头殴打叫喊的母亲,将其插入因过度使用而变黑的私密处,凶猛地扭动着腰部。
“你啊,放过我吧……”
母亲越是叫喊,父亲就越是狂躁。
他把母亲巨大的乳房撕成一团,不停地吮吸,吸得整个乳房都被瘀血染红了。
“不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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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亲的尖叫中,父亲达到了高潮。
父亲响亮的呼吸声和母亲的呜咽声,即使拼命捂住耳朵,仍在小由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父亲慢慢地抽出阴茎。
父母的性器都被小穴覆盖,溃烂不堪。
“哇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父母搔着溃烂的性器,像蚯蚓一样呻吟。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
小由哭个没完没了。
从那天起,小由就失去了性方面的感觉。
在那之前,沉迷于幼小的自慰,一会儿用指尖擦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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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用毛巾,一会儿摆弄尚未成熟的乳头,
但从那天起,小由突然停止了自慰。
一点都不舒服。
岂止是不舒服,只要想到恶心的事情,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想起父母溃烂的性器,恶心得想吐。
马上就要快成年的现在,虽然不再恶心,但麻木和无法插入的状态仍在持续。
用逆向疗法,做爱一次的话,一定能从噩梦般的记忆的符咒中解除……抱着这样的想法,小由至今为止交往过好几个男人,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像一般人那样做爱而烦恼痛苦。
“院长说……虽然可能要花些时间,但医生说可以治疗小由。”
艾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在一个房间前停下脚步。
“到了,有患者在等着。”
艾莉敲开门,让我进来。往屋里一看,小由慌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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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杂志。
她起身时不小心把糖果袋掉在了地上,慌忙张开双手“啊”了一声,
看到我后,她双手交叉在身后,微微歪着头,露出和蔼的笑容。
我被她的笑容和动作给制止了。
我觉得她很可爱。
我觉得艾莉说的那些悲惨故事,都是与小由无关的遥远异国故事。
很难相信,拥有如此可爱笑容的开朗少女会受到如此深的伤害。
“我该怎么办呢?”
艾莉对着被小由的笑容迷住的我问道。
没错。我必须发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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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虽然不会参与性爱或脱衣,但有必要时可以请护士帮忙。
按住病人,捆绑病人,和医生一起刺激病人。
同时攻击多个漏洞的情况等。
“啊……啊……”
我很困惑。
对第一份工作的不安感,虽然笑容可爱,但和身受重伤的少女独处的窘迫感……我一个人心里没底,也没有自信。
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艾莉看到我即将暴露的丑态。
艾莉虽然年轻,但已经是老手了,她应该已经习惯了医生和患者之间的性行为,也多次帮助他们玩下流游戏,但她还是不想被人看到。
可能是逐渐被艾莉吸引,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对别的女人有情欲。
我无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