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适合？”萧恂问这话时语气很淡，眼神也少了些温和之意，敖津与上官攸都察觉到了，什墨阿那也不是个傻子，但她却不解萧恂此般变化。
“皇后娘娘不是闻不惯这血腥气么，不会难受吗？”没有停下疑问，但什墨阿那却巧妙换了一zhong更为柔和的问句。
萧恂心里那点不悦略微散去了一些，只是轻描淡写的解释dao：“朕的皇后并非柔弱之辈，不喜欢血腥气也只是xing子善不喜斗争。”
什墨阿那耸了耸鼻子，不是很认同这番说辞，但她也很有眼色的没有再说话。
她xing子是单纯，但并不蠢，能够察觉出面前这位年轻帝王掩藏在温和面ju下的冷漠与凶狠。
她招惹不起，却又趋之若鹜。
慕强是她的天xing。
再者她也清除南诏的情况，前些日子与大衍爆发冲突实属试探之举，毕竟新帝登基不足三年，大衍的实力是否还在，又能否为他们南诏所欺压，都是个未知数。
而现下，南诏已经得到了最惨烈的结果。
前几日父王来信，叫她以和为贵，不要再与大衍起冲突。
而这个“和”字，却并不只有一zhong意味。
什墨阿那识趣，萧恂自然也不会再倾泻出怒气，只是从这小公主的反应可以看出来，她之前的计策应该是行通了。
这一切还要归功于敖津为她推荐了一位好将军。
“你既然要与朕同行，现下一时也看不见猎物，不若与朕聊聊天。”
什墨阿那有些疑惑的转过tou，一时间也忽视了shen后高牧yu言又止的神情。
“陛下想与我聊什么？”
“云安城的冬日都这般寒冷，不知你南诏气候如何？”
“南诏…”什墨阿那神情一滞，提起国内现下的情况，有些担忧，“南诏的冬日向来不好过，说出来倒也不怕陛下笑话，我们那边冬夏都是极端，粮食水源短缺，南诏子民都是极为坚韧之人。”
“这般境地，可曾想过获得一些援助？”
“陛下这话…能援助南诏的，除了大衍，还能有谁？”
什墨阿那小声嘀咕着，却也有些没底气。
就是因为大衍地大物博，多为丰饶之地，南诏才会心生觊觎，想占领大衍的土地。
她倒也不觉得有错，毕竟自家子民生存都困难了，向外侵占也是无奈之举。
敖津一眼看出这小公主的想法，当即有些不悦的抿住了chunban，握着缰绳的力dao都重了几分。
倒是萧恂，不喜不怒，只似笑非笑的望着什墨阿那dao：“既然知dao能援助南诏的只有大衍，那之前何故挑衅啊？”
什墨阿那自知理亏，没讲话。
她是觉得南诏没什么大错，但也不能厚颜无耻的在被侵扰的国家君主面前说出这样理所应当的话。
“你们想得到的不是援助，也不是生存之本，是贪心的想要将大衍取而代之，只是如今发现没有这等能力，又才服ruan示弱。”萧恂的语气平静，却叫什墨阿那和高牧有些羞愧。
敖津握着缰绳的力dao松了下来，冷淡的瞥了一眼什墨阿那。
“陛下是一国之君，难dao就没有此等野心？”
萧恂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dao：“朕有。”
什墨阿那lou出一副“你看你也这样想”的表情来。
“但目标不是你们，南诏，朕看不上。”
“陛下！”什墨阿那有些生气了，即使南诏的确气候不好，土地贫瘠，能够生产出来的东西也不多，但那毕竟是她的国家，如何容忍别人这般评价。
上官攸轻叹一声dao：“小公主不必动怒，陛下并非轻慢你国，只是南诏从前多次侵扰我大衍，而后又在收下臣服诏书后出尔反尔，犯我大衍边境，陛下shen为大衍天子，更是当初与你军jiao战之帅，心有怒气也是难免。”
皇后语气平和，将理由娓娓dao来，倒让什墨阿那一时哽住，上不去下不来，偏生又没了那份怒气。
无他，只因人家说的是实话。
“但陛下也不该这样…贬低我南诏…”什墨阿那有些不服气的小声反驳，企图再挣扎一下。
但上官攸只柔柔一笑，继续解释dao：“陛下并非贬低…而是南诏如今与大衍jiao好，陛下又怎会觊觎友国的领土？”
什墨阿那没话说了。
“但南诏也并非公主说的那般难熬吧？”
“皇后这话什么意思？”
上官攸假装提议：“不若试试与大衍通商？”
什墨阿那眉tou一皱，倒是她shen后的高牧眼睛一亮。
“皇后娘娘此番提议，倒是给南诏占便宜了。”敖津冷哼一声，佯装不满。
萧恂轻咳一声，觑了敖津一眼，忍住心里那点笑意，只正色dao：“通商并无不可，南诏缺粮食，大衍有的是，但南诏能给大衍什么？再者…先前的事，朕可还怒气未消。”
“南诏已经再无与大衍作对之心，只一心求和，还请大衍陛下能够以和为贵。”高牧越过什墨阿那先一步开口dao。
什墨阿那将眉皱得更jin，但未加反驳。
“我大衍向来秉持大国礼仪，未有侵犯各国之想法，也力求以和为贵，然你南诏突厥等国，却是以为大衍好欺负了！”敖津言辞犀利，语气很是不悦。
萧恂略微皱眉，低斥一声：“阿run。”
敖津面有不忿，但还是抿着chun沉默下来。
“大将军从未与南诏作战，为何敌意如此之shen？”什墨阿那见敖津这样反应，心下也有些犯嘀咕。
“东夷南诏之辈不都一样么？”
什墨阿那脸色一变dao：“东夷莽夫，与我南诏如何相提并论？”
“有何区别？”
“你这厮…”
“够了！”
萧恂呵斥一声，沉了脸色，争辩的两人立刻安静下来，气氛一瞬间沉凝，比迎面chui来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南诏若真有心与大衍jiao好通商，那就拿出诚意来，朕是一国之君，不为大衍zuo赔钱的买卖。”
“陛下…”
萧恂睨着什墨阿那，tou一次显几分压迫来，她毫不留情的打断对方的话，只dao：“朕的话已至此，余下的你们自己去zuo，朕若满意，一切好说。”
什墨阿那抿了抿chun，没有第一时间答复。
她的心里是畏惧萧恂的，从一开始就是，在边境的那场仗她虽胜了，但她胜的是卫骁，不是大衍的虎狼之君。
前些日子萧恂的和善让她逐渐放下了心里的防备，但她其实一直在认知到眼前这人的强大。
“小公主不妨想想，南诏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上官攸柔柔的声音传来，将沉凝的气氛打破。
什墨阿那这才dao：“南诏定会让陛下看见诚意。”
萧恂chun角微勾，笑得亲和，仿若方才斥责人的人不是她一样。
“朕拭目以待。”
……
冬围第一日结束，突厥的气势正盛，但好在大衍人也并非庸才，以卫骁为首的一队人ma也收货颇丰。
而另一位崭loutou角的是一名年轻女乾元，是宣平侯徐适忌之女，徐让。
夜晚的猎场寒风更甚，但营地烧了篝火又设了宴席，一众人便在营帐外把酒言欢。
但把酒是真，却未必气氛和谐，一片欢乐。
“瑞王献上猎物香獐一只，野ji两只…”
“游骑将军卫骁献上野猪一只，野兔三只，野ji若干…”
“锦和公主献上红狐一只，野兔两只…”
“突厥使团献上野猪一只，红狐一只，野兔四只…”
“……”
萧恂听着唱诺声，饮下一杯热酒。
一旁的上官攸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dao：“陛下伤势未愈，少饮些酒。”
“朕有分寸。”萧恂轻声应答着，却还是放下了酒杯，也阻止了一旁侍女想要添酒的动作。
上官攸见她如此，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但还是放心了一些，没再多说。
“十三皇姊，多年未见，还是如此骁悍，果真朕请你来这冬围是对的。”
座下一位在萧珩shen边穿着一袭青色武衫的女子闻言，当即举起了酒杯dao：“陛下谬赞，我也就这点爱好了，承蒙陛下眷顾。”
萧恂这才令人斟酒，与她同举杯，而后又才dao：“朕这次分明准许你带驸ma前来，为何还是孤shen一人？”
萧黎一愣，而后nie着酒杯的手指发jin，lou出一个带了些担忧的笑容dao：“驸ma她shen子不好，经不起奔波，在信州休养。”
“原来如此。”
萧恂到这便息了话题，将目光转向萧珩，又与她jiao谈了几句，却为注意到萧黎看她那有些复杂的眼神。
萧黎见萧恂的眼神彻底偏开，这才有些迟缓的放下酒杯，而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上官攸有些沉静的目光，她心里一惊，竟然打翻了酒杯。
“锦和公主怎的这般不当心，冬日天冷，这酒水若是沾shi了衣裳了不好受。”敖津的声音幽幽响起，让正在ca拭着自己衣衫的萧黎动作一顿。
“谢敖将军关心，本gong无事。”
“那样最好，本官听闻信州气候温nuan，不似云安城这般寒冷，公主此番进京，应该很不适应吧？”
萧黎若无其事的为自己斟满酒，闻言一笑dao：“怎么会，云安城也是本gong的家，哪有人回家会不适应的？”
“陛下既然赐信州为公主封地，那信州就是公主的家了。”敖津的语气里带着少有的强势，让萧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旁萧珩仰tou饮下一杯酒，掩盖住眼底的异色。
“皇后娘娘不是闻不惯这血腥气么，不会难受吗？”没有停下疑问，但什墨阿那却巧妙换了一zhong更为柔和的问句。
萧恂心里那点不悦略微散去了一些，只是轻描淡写的解释dao：“朕的皇后并非柔弱之辈，不喜欢血腥气也只是xing子善不喜斗争。”
什墨阿那耸了耸鼻子，不是很认同这番说辞，但她也很有眼色的没有再说话。
她xing子是单纯，但并不蠢，能够察觉出面前这位年轻帝王掩藏在温和面ju下的冷漠与凶狠。
她招惹不起，却又趋之若鹜。
慕强是她的天xing。
再者她也清除南诏的情况，前些日子与大衍爆发冲突实属试探之举，毕竟新帝登基不足三年，大衍的实力是否还在，又能否为他们南诏所欺压，都是个未知数。
而现下，南诏已经得到了最惨烈的结果。
前几日父王来信，叫她以和为贵，不要再与大衍起冲突。
而这个“和”字，却并不只有一zhong意味。
什墨阿那识趣，萧恂自然也不会再倾泻出怒气，只是从这小公主的反应可以看出来，她之前的计策应该是行通了。
这一切还要归功于敖津为她推荐了一位好将军。
“你既然要与朕同行，现下一时也看不见猎物，不若与朕聊聊天。”
什墨阿那有些疑惑的转过tou，一时间也忽视了shen后高牧yu言又止的神情。
“陛下想与我聊什么？”
“云安城的冬日都这般寒冷，不知你南诏气候如何？”
“南诏…”什墨阿那神情一滞，提起国内现下的情况，有些担忧，“南诏的冬日向来不好过，说出来倒也不怕陛下笑话，我们那边冬夏都是极端，粮食水源短缺，南诏子民都是极为坚韧之人。”
“这般境地，可曾想过获得一些援助？”
“陛下这话…能援助南诏的，除了大衍，还能有谁？”
什墨阿那小声嘀咕着，却也有些没底气。
就是因为大衍地大物博，多为丰饶之地，南诏才会心生觊觎，想占领大衍的土地。
她倒也不觉得有错，毕竟自家子民生存都困难了，向外侵占也是无奈之举。
敖津一眼看出这小公主的想法，当即有些不悦的抿住了chunban，握着缰绳的力dao都重了几分。
倒是萧恂，不喜不怒，只似笑非笑的望着什墨阿那dao：“既然知dao能援助南诏的只有大衍，那之前何故挑衅啊？”
什墨阿那自知理亏，没讲话。
她是觉得南诏没什么大错，但也不能厚颜无耻的在被侵扰的国家君主面前说出这样理所应当的话。
“你们想得到的不是援助，也不是生存之本，是贪心的想要将大衍取而代之，只是如今发现没有这等能力，又才服ruan示弱。”萧恂的语气平静，却叫什墨阿那和高牧有些羞愧。
敖津握着缰绳的力dao松了下来，冷淡的瞥了一眼什墨阿那。
“陛下是一国之君，难dao就没有此等野心？”
萧恂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dao：“朕有。”
什墨阿那lou出一副“你看你也这样想”的表情来。
“但目标不是你们，南诏，朕看不上。”
“陛下！”什墨阿那有些生气了，即使南诏的确气候不好，土地贫瘠，能够生产出来的东西也不多，但那毕竟是她的国家，如何容忍别人这般评价。
上官攸轻叹一声dao：“小公主不必动怒，陛下并非轻慢你国，只是南诏从前多次侵扰我大衍，而后又在收下臣服诏书后出尔反尔，犯我大衍边境，陛下shen为大衍天子，更是当初与你军jiao战之帅，心有怒气也是难免。”
皇后语气平和，将理由娓娓dao来，倒让什墨阿那一时哽住，上不去下不来，偏生又没了那份怒气。
无他，只因人家说的是实话。
“但陛下也不该这样…贬低我南诏…”什墨阿那有些不服气的小声反驳，企图再挣扎一下。
但上官攸只柔柔一笑，继续解释dao：“陛下并非贬低…而是南诏如今与大衍jiao好，陛下又怎会觊觎友国的领土？”
什墨阿那没话说了。
“但南诏也并非公主说的那般难熬吧？”
“皇后这话什么意思？”
上官攸假装提议：“不若试试与大衍通商？”
什墨阿那眉tou一皱，倒是她shen后的高牧眼睛一亮。
“皇后娘娘此番提议，倒是给南诏占便宜了。”敖津冷哼一声，佯装不满。
萧恂轻咳一声，觑了敖津一眼，忍住心里那点笑意，只正色dao：“通商并无不可，南诏缺粮食，大衍有的是，但南诏能给大衍什么？再者…先前的事，朕可还怒气未消。”
“南诏已经再无与大衍作对之心，只一心求和，还请大衍陛下能够以和为贵。”高牧越过什墨阿那先一步开口dao。
什墨阿那将眉皱得更jin，但未加反驳。
“我大衍向来秉持大国礼仪，未有侵犯各国之想法，也力求以和为贵，然你南诏突厥等国，却是以为大衍好欺负了！”敖津言辞犀利，语气很是不悦。
萧恂略微皱眉，低斥一声：“阿run。”
敖津面有不忿，但还是抿着chun沉默下来。
“大将军从未与南诏作战，为何敌意如此之shen？”什墨阿那见敖津这样反应，心下也有些犯嘀咕。
“东夷南诏之辈不都一样么？”
什墨阿那脸色一变dao：“东夷莽夫，与我南诏如何相提并论？”
“有何区别？”
“你这厮…”
“够了！”
萧恂呵斥一声，沉了脸色，争辩的两人立刻安静下来，气氛一瞬间沉凝，比迎面chui来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南诏若真有心与大衍jiao好通商，那就拿出诚意来，朕是一国之君，不为大衍zuo赔钱的买卖。”
“陛下…”
萧恂睨着什墨阿那，tou一次显几分压迫来，她毫不留情的打断对方的话，只dao：“朕的话已至此，余下的你们自己去zuo，朕若满意，一切好说。”
什墨阿那抿了抿chun，没有第一时间答复。
她的心里是畏惧萧恂的，从一开始就是，在边境的那场仗她虽胜了，但她胜的是卫骁，不是大衍的虎狼之君。
前些日子萧恂的和善让她逐渐放下了心里的防备，但她其实一直在认知到眼前这人的强大。
“小公主不妨想想，南诏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上官攸柔柔的声音传来，将沉凝的气氛打破。
什墨阿那这才dao：“南诏定会让陛下看见诚意。”
萧恂chun角微勾，笑得亲和，仿若方才斥责人的人不是她一样。
“朕拭目以待。”
……
冬围第一日结束，突厥的气势正盛，但好在大衍人也并非庸才，以卫骁为首的一队人ma也收货颇丰。
而另一位崭loutou角的是一名年轻女乾元，是宣平侯徐适忌之女，徐让。
夜晚的猎场寒风更甚，但营地烧了篝火又设了宴席，一众人便在营帐外把酒言欢。
但把酒是真，却未必气氛和谐，一片欢乐。
“瑞王献上猎物香獐一只，野ji两只…”
“游骑将军卫骁献上野猪一只，野兔三只，野ji若干…”
“锦和公主献上红狐一只，野兔两只…”
“突厥使团献上野猪一只，红狐一只，野兔四只…”
“……”
萧恂听着唱诺声，饮下一杯热酒。
一旁的上官攸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dao：“陛下伤势未愈，少饮些酒。”
“朕有分寸。”萧恂轻声应答着，却还是放下了酒杯，也阻止了一旁侍女想要添酒的动作。
上官攸见她如此，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但还是放心了一些，没再多说。
“十三皇姊，多年未见，还是如此骁悍，果真朕请你来这冬围是对的。”
座下一位在萧珩shen边穿着一袭青色武衫的女子闻言，当即举起了酒杯dao：“陛下谬赞，我也就这点爱好了，承蒙陛下眷顾。”
萧恂这才令人斟酒，与她同举杯，而后又才dao：“朕这次分明准许你带驸ma前来，为何还是孤shen一人？”
萧黎一愣，而后nie着酒杯的手指发jin，lou出一个带了些担忧的笑容dao：“驸ma她shen子不好，经不起奔波，在信州休养。”
“原来如此。”
萧恂到这便息了话题，将目光转向萧珩，又与她jiao谈了几句，却为注意到萧黎看她那有些复杂的眼神。
萧黎见萧恂的眼神彻底偏开，这才有些迟缓的放下酒杯，而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上官攸有些沉静的目光，她心里一惊，竟然打翻了酒杯。
“锦和公主怎的这般不当心，冬日天冷，这酒水若是沾shi了衣裳了不好受。”敖津的声音幽幽响起，让正在ca拭着自己衣衫的萧黎动作一顿。
“谢敖将军关心，本gong无事。”
“那样最好，本官听闻信州气候温nuan，不似云安城这般寒冷，公主此番进京，应该很不适应吧？”
萧黎若无其事的为自己斟满酒，闻言一笑dao：“怎么会，云安城也是本gong的家，哪有人回家会不适应的？”
“陛下既然赐信州为公主封地，那信州就是公主的家了。”敖津的语气里带着少有的强势，让萧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旁萧珩仰tou饮下一杯酒，掩盖住眼底的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