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宝盆,没有不使唤的道理。
姑娘有些犯愁。她毕竟只有过一个男人,玩的吧虽然是有点出格,有时候还不许她穿裤子,光着屁股在屋里走,但也好歹是在屋里。若说要张开腿什么生张熟魏都任他们啃任他们插进来,她是怕的。
还是姑娘的大伯心好,让她爹别急,说姑娘接的男人多了、没几年就粗糙了不值钱了,该从长计议。作为过渡,他愿意借她们家粮食吃。不过要姑娘去拿。每次姑娘去拿个半袋白面、两条猪肉,大伯叫她自己装、自己切。他手也没闲着,就在她后面搂搂抱抱、蹭蹭屁股摸摸奶子什么的。一开始她吓得不轻:“大伯,我是你亲侄女呀!”
“知道,摸摸又不会少块肉。”大伯臭烘烘的嘴往她领口里拱,“我又不插进去。”
她先还有点怕的,但大伯确实遵守了诺言。而且可能是乡下人不懂事,连她的嘴都没用过。最厉害的一次也就是抱着她的腰把她压在面口袋上,在她的屁股上蹭射了。她只好在大伯家草草清洗了一下,回家时就说跌在水坑里湿了。
她父亲倒也没说什么,蹲在院角抽旱烟。在她匆忙进厨房时,哼了一声:“骚货!迟早卖你出去!关在家里迟早生出事来!”
后来还好是她大伯张罗着让她兄弟进了官人府邸当小厮,带契她也进去。
1
“我不借,你大伯兄弟有这么好心?”主管说着,鼻子闻到了淫水的味道,探手一摸,果然。那嫩花吞吐着,给他活生生问出了水来。
“逼都湿了啊。”他笑着,手指在花口一点点磨。手指有薄茧,摸得姑娘下头糙糙的有点疼,却也有点麻酥酥的痒。“我说,这小嘴儿是不是天天伺候你哥哥了。”
“没、没有!……啊!”姑娘抽泣着交代,小厮也就是拿她的手帮忙泄泄火,没有插她过。算起来,她倒也有半年多没吃到肉了。
主管沾着淫水去摸蜜桃般的臀部。舒服!果然要做的话还是当龄的、肥瘦适中的女人手感最爽。
他把她臀部也摸得湿湿的,鸡巴在上面蹭。那黑乎乎的阳具也沾足了淫水,在花瓣口推了推,竟然没能进得去,笑了:“这么紧?”
说着把她抱抬起来。又痒又湿的小骚穴对准他滚烫的柱头,忽然放手,她的屁股掉下来,将胀痛的肉器一吞到底,蜜汁喷溅而出。他在她压抑的叫声里,快活的拍打她摇晃的小屁股。
外头妇人找个草丛,将小厮饿虎扑羊的扑倒,水答答红通通的肥逼把小厮年轻力壮的阳具直吞进去,恨不能把两个阴囊都吃下去似的,一边自已玩着乳房,一边上下呼哧呼哧的套弄,口中也是心肝哥哥乱叫,忽然低下头,把红黑的乳头拉到嘴边,自己舔了一口。
小厮给她淫浪得火呼呼往上冒,要把她掀翻在地狠操。她叫道:“裙子别弄脏了我的呀!”就往旁边挣拧,力气比小厮还大。两人拉拉扯扯,最后达成妥协的姿势,妇人虎趴在墙上,撅着大屁股给小厮从后面捅。
那地方正是窗台。窗格子没关严。姑娘在里头正给主管奸得哼哼唧唧,两个嫩奶子乱耸,猛见窗外亲哥哥小厮看进来,吓得她花穴紧缩。
主管逗了,嘴舔在她耳垂边问:“现在怕了?不是你自已主动把小逼套到我鸡巴上的吗?”
1
姑娘哭唧唧的摇头:“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