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一个最低等级的Omega，不能被标记也不能受
，在这个国度，几乎失去了存在的价值，连一个最普通的Beta都不如。裴书臣抱着他的手一顿，神
复杂：“既然知自己不能被标记，为什么还要提
这
要求。”若从生理上来说，抛开了束缚，裴书臣确实给他带来了极致的快
。江宁短暂的平静让裴书臣眸
暗下一分，他的样有些过于病态，明明浑
都诉说着痛苦，偏偏一双
睛里充满了狠劲，脆弱与刚烈的一面矛盾的
合其中，像是溺在
中极力挣扎的蜻蜓，有
韧的破碎。在分化成Omega的第二天，因为和优利卡的关系亲近，他甚至使用了皇室人员专用的测检仪，那时AI用冰冷机械的声音说
他
和生
腔的功能丧失，释放不了完全的信息素，也不能受。江宁不能被标记，注
的信息素明显能觉到在慢慢消失，裴书臣眸底划过一丝
暗，心里多了些莫名的烦躁，有意将信息素释放的更多，直到他抬眸，看到江宁空
麻木的神情，才微微皱眉。江宁模糊间听到了这句话，他用力
过角的泪，然而不等多久，那里就又
一片，角红成一片，似乎是被破了
，咸涩的泪浸染，传来一阵火烧般的涩痛。“江宁？”裴书臣沉着嗓音叫他。
“不能治疗？”
江宁回
：“不能。”“忍着
。”裴书臣清冷的嗓音带着
地沙哑
，像一杯醇厚醉人的烈酒。“哈啊……哈啊……”
裴书臣停下脚步，他说：“你不能受
，到底是真是假。”他以为裴书臣是担心他会受
，毕竟他一个最劣等的Omega，是不可能有资格为将军家族育后代的。江宁呼
有些困难，像是有一块石
压在了
上，他揪着裴书臣的衣服，泪不受控制的
，声音
哑的可怕：“裴……裴书臣……”他掀开江宁额间的
发，受到掌心冰冷的意，又把手下移，长指覆上那张苍白裂的
，继而探内里，指腹压了压里面的
，直到手指被浸，才又借着意
过那两片
。良久，他才伸手把江宁
角的泪抹净，江宁睫颤了颤，随后弓着蜷缩在一边，肩颈颤抖。“谁？”裴书臣皱眉。
江宁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又觉得不可能。
况且裴书臣并不喜
他。等到信息素的
褪去，裴书臣才和江宁离开。然而江宁并没看到，裴书臣在听到他这句话时，眉
明显皱了几分。随着话音落下，江宁的
被咬穿，而那硕大火的
也微微颤动几分，死死嵌在了生腔内里，
因为成结慢慢变得
大，江宁仿佛还能清晰受到那
上面经络猛烈的
动。过了良久，江宁才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知
，被标记到底是什么受。”成结结束，将
从江宁的生腔里退，裴书臣才把怀里的人抱到一边的台面上。他说着，又突然抱住自己的
，耳
震
的鸣音让他微微瞪大双，因为呼困难，他的膛剧烈起伏着，周围的杂音消失，他甚至还能听见自己清晰的
息声。江宁双
张开着，双目通红，毫无焦距的双无声着泪，还
在疯狂的痉挛中，如同一个破败的娃娃，奄奄一息的等待着死亡。半响，他才张了张
，发一声声压抑的低。不知
过了多久，裴书臣抱着江宁的力骤然间大的可怕，像是要把他的骨
碎。那
在死亡边缘游离的窒息直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郁的信息素让江宁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里，但每当产生这想法，他就咬
牙关，
迫自己去压下这望。似乎是并不想看到江宁那双
睛里的疯狂，裴书臣伸手蒙住他的睛，而生腔死死咬住望的极致快也让他眸底的加
，
间力变得越发不得章法。裴书臣的眸光越发
暗，良久，他才收回手，把江宁的衣服整理好，将他打横抱起。泪不受控制的从角
落，然而他像是未曾察觉，任由泪与汗
，将圈浸的绯红。裴书臣呼
也有些
重，江宁疯狂痉挛颤抖的也让他有些不好受，
被生腔疯狂的绞，然而成结的过程不能中断，江宁只能被迫接受这场他自己定下的刑法。江宁的声音依旧嘶哑的厉害，
：“你放心，我不会有孩的。”然而两人在此
合，郁烈的信息素早就影响到了其他人，如果不是这里
有权限，或许早就有人闯来了。他垂下眸，呼
的气息将冰冷的玻璃染上一层雾气，渐渐模糊视线，他看到优利卡正微笑着与人谈，不由心里冷笑。“因为我自作自受，但是我凭什么要让他得逞……”他意识半失，话说的也莫名其妙，一双
里却是满
恨意。裴书臣就这样看着他，沉默许久，眸底越发沉谙。
当硕大的
缓慢撬开
生腔内，江宁咬牙关，浑都在打颤，薄汗浸了额前的碎发，连呼间都是的气。成结的过程缓慢而艰辛，
稠的
在生腔里，有着
的灼烧，江宁觉得自己在这
烈的冲击下几乎快要
死过去，那灵魂被生生撕裂的觉让他整个都痛苦的痉挛颤抖。很快，他就把这
想法抛之脑后，毕竟比起这些，他的并不好受。“不能被标记吗……”裴书臣黏着指腹
的泪。然而江宁却突然沉默，他额
抵在裴书臣的怀里，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呼一般。他张大着双
，却毫无聚焦，脸苍白，额的细汗遍生，汇聚成莹莹一滴，顺着颊边缓慢落。虚伪的家伙。
只是偶尔间，江宁会无比期盼此时
他的人是优利卡，裴书臣的信息素并不是他心中所盼，而他想要靠近优利卡的望也同样折磨着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