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我裴某在这向各位致歉,还望大家看过揭过,莫要放在心上。”
有人认出驸马身份的,立刻逢迎道。
“不敢不敢,没什么大事,驸马别担心。”
甚至还有人宽慰驸马道。
“都是意外,驸马您的家人没事就行。”
而那些不知驸马身份的,见着别人左一句驸马右一句驸马不免好奇,这时又有【好心】之人神秘兮兮的低声对那人解释道。
“驸马你都不知道吗?驸马就是明昭长公主的夫婿啊!”
一听别人解释说站在众人面前的人是明昭长公主的夫婿,那人立刻恍然大悟道。
“哦~原来他就是那位名扬四海的人间富贵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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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驸马裴迎雪长着一副好相貌,别说!这模样长的真比女人都好看,我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那可不,自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全靖安城的人都想赢得驸马芳心的人能长得差吗?一看你就没见过世面!”
那人刚说完话,忽然感觉有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识回过头,就见驸马勾着唇笑看着他,一双弯弯的桃花眼中满是笑意。
那人话到嘴边,突兀的断了句,迎着驸马裴迎雪的视线愣是忘了下面要说的话。
见那身高九尺的壮汉露出了痴迷的神情,李昶只恨不得赶紧戳瞎自己的双眼。
哪怕他知道驸马的魅力历来是男女通吃,也觉得此刻不如瞎了算了,看着男人对着男人生出旖旎心思,简直是辣眼睛。
就在他犹豫要怎开口时,裴迎雪主动朝他走了过来。
“李大人。”
虽然身在朝堂,但因为驸马不得参与政事,所以李昶并未和驸马打过交道。
此刻见他神情自然的向他抱拳行礼,李昶多少觉得奇怪,但他掩饰的好,没将疑问露在脸上,客客气气的回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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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
那裴迎雪倒也不含糊,直言道。
“今日之事虽属意外,但若不是李大人出手相救,我那妹妹定不好过,今日裴某承李大人相救之恩,若是他日有空必请李大人一叙,届时还请李大人赏脸,莫要推辞。”
意外?有这么巧的意外?
裴迎雪所说实出李昶意料之外,他这言下之意分明是让他不要插手。
李昶不解,迎着裴迎雪坦然无比的神色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他是大理寺的人不错,破案于他来说是专职,可当事人都不在意,他总不能舔着脸硬要去做主。
要这样大理寺还不如跟底下那些小衙门一样,成天处理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算了。
李昶想到这里忽然忆起自己早上的时候还觊觎过裴家的牡丹旗,当下心情无比微妙。
但他终究只是想想,个人私欲与人命关天的事情相比,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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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沉思片刻,不置可否。
毕竟眼前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让他当做没看到,那着实违背他本心,可眼下人多嘴杂,确实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于是李昶看着裴迎雪意味深长道。
“不过举手之劳,驸马不必挂怀,换做旁人,于公于私,霈安都不会袖手旁观。””
叙旧便算了,朝中已经够乱,更别说裴家站在明昭长公主身后已是众矢之的,在局势不明之时,他不好淌这趟浑水。
但不管驸马怎么处理裴家家主碰到的意外,只要事情没有撞到他跟前,没有涉及无辜,李昶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不过这话,却是不需要说给驸马听。
也不知裴迎雪有没有听明白自己说的话,总之换来了他一声多谢之后,李昶就看到裴迎雪转身离去的身影。
在他身后,裴家跟来的侍卫将那匹无故惨死的马儿架走,李昶望着裴家的人离去的身影,未免觉得人心叵测。
若今日裴家的那位女家主运气差一点,今日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或者冲撞他人,仗势行凶,卷入是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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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裴家早就属于是非中心。
“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