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旧没有半点邀他进去的意思,溯翌不得不考虑到另一种可能。
这段时间被他忽略掉的,在反叛军手里被羞辱玩弄过身体的事。而且,就在这未成年雄虫面前,他以那么不堪的模样一件一件取下那些身体里填塞的东西。
小雄虫不说,但是也是嫌弃的吧。
溯翌坐靠在洞穴一角仰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闪过这段时间雄子那张脸各个灵动可爱的神态,一边却任由着下身一阵接一阵地翕动,淫水从空虚的生殖腔内部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濡湿了裤裆。
如今这具身体就是做雌侍恐怕也没雄虫会要的,可是原本他是有资格选择最雌君的。这么些年拿军功拖延着不肯屈从到把自己陷入这样不堪的境地。
可是就算从来一次,他也没办法逼自己去迎合虫星那些娇惯的雄虫们,若当初有一个如这位殿下一般的雄子……
“噗——”敏锐的听力瞬间将溯翌发散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猛地起身看向里面。
龙寒的草铺位于洞穴稍微拐弯的地方。正巧是溯翌视觉盲区,他知道雄虫一定出事了。
随着那声轻微的声音,毫无味道的洞穴仿佛骤然炸开了一整箱的高纯度信息素,那股浓郁的香蜂草的味道扑面而来,溯翌被冲的脑子嗡的一下发晕,毫无设防地猛吸了口气,随即便是腿脚彻底软了下去,几乎是扶着墙壁一步步挪进去。
“殿下……您怎么了?”溯翌嗓子发干,声音更为低沉。
“滚。”里面的雄虫一扫先前相处时的和善,这声音又冷又粗暴。
溯翌心脏一缩,站在原地不动了,只有扶在石壁上的手指几不可微地颤抖了。
深吸了口气,溯翌又往前迈了两步,终于看到了草铺前的情景,只一眼他脸色大变,顾不得思考地冲上前:“殿下!”
龙寒此刻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他面容仿佛在这短短的十天里长开了一点,一双通红的双眼充斥着暴虐和凶残,低垂着头因为溯翌的靠近缓缓抬起头,洞穴阴暗的光线令他显得阴鸷和危险,可是偏偏他唇角蜿蜒而下的血丝又让他显出几分脆弱和迭丽。
可是即便他似乎身体有恙,溯翌在靠近他的时候却被一股力量袭击,像是被三百斤重的东西击打,狠狠地撞在不远处的墙上,幸好雌虫的身体防御力强悍。溯翌闷哼一声,缓缓爬起身看向龙寒。
龙寒双眸像在看他又不像在看,这样子他有些看不懂。
但是下一刻,龙寒脸上又胀红起来,他盘腿坐回去,手指飞快地结印,而空气中因为屏障的消失散去的信息素又一次浓郁起来。
这一次被标记的雌虫溯翌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是二次进化……天……”溯翌想明白后脸色更难看。
他没想到在这个洞穴里,珍贵的小雄虫迎来他虫生的二次进化,也就是成年礼。
若此时在虫星,想必早就有数名精挑细选的雌虫等候在一旁随时准备着给雄虫引导,让他能顺利温和的渡过。
可是看这个小雄虫的模样,再结合先前那副完全没常识的样子,溯翌很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经受什么。
现在上哪去找高等雌虫来做这个引导者,溯翌苦笑,现在只有他在,难道要用这具被那样糟践过的身体做这个珍贵的小雄虫的引导者,这是怎样一个玩笑。
等雄虫醒来,他会怎么看?必定是会厌恶极了他。
龙寒此刻意识一团乱,先前强行融合两股意识世界,脑袋痛的像要裂开,可是最终还是对接了,从精神图景到识府就一个跨步的距离十分丝滑……才怪。
来不及高兴的他被突如其来的热浪盖懵了,发现他的丹田不知道为什么能量暴动了,连周身运转的妖力也一下子加快了转速,浑身上下一下子拔高的温度让他都像要自燃了。
本能地他就动用妖力把那股热强行压了下去,可是下一刻反扑来的更烈,于是他一次一次将这股古怪的感觉压下去,最后……
龙寒不耐地放弃治疗了,不用医者检查他也知道他受了内伤,那股热力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