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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从皇帝翻牌子,到嫔妃被接来龙宫里侍寝,前后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再加上也不知道,皇帝究竟啥时候会心血来潮,指名又要小太监侍寝。
因此,为了更好地为龙根服务,避免败坏佐迦皇帝的兴致,稻文苟基本上无时无刻,就连晚上睡觉休息的时间里,都要被底下的宫人拘着尿,小腹也要时刻保持膀胱高肿的样子,以迎候龙根的临幸。
只有在他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下人才会准许他放出一点点尿。
但也不许他尿太多,生怕下一刻皇帝就指名,要小太监侍寝,而小太监却没有憋够尿,惹得皇帝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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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肏了一个多时辰,龙根才终于射精。
皇帝叫了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而稻文苟,作为贱奴太监,自然是没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待遇的。
哪怕是第一次侍寝,刚刚被破处开苞,下体无比疼痛,也得忍痛,继续禁着尿,跪着伺候皇帝洗澡。
皇帝洗完澡后,下人们也已经换好了床单被子,皇帝回到龙床上,开始呼呼大睡了。
稻文苟作为贱奴,侍寝后没有睡觉的资格。
因为龙精尊贵,而稻文苟的身份实在过于下贱。
因此侍寝后也不许尿尿,必须紧紧夹好下体,乖乖喝下一碗寒凉的避孕药,然后继续憋尿一整晚,直到天明才许尿尿。
稻文苟需要整夜跪侍在龙床前,随时准备伺候皇帝起夜,一直跪到第二天皇帝起床后,才许膝行离开皇帝的寝室。
卑微又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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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尿憋得难受,下体也编辑疼。稻文苟跪在龙床前,默默垂泪一整夜,不敢哭出声,怕皇帝责怪。
第二天,翊坤宫里。
年贵妃之前生日当天,被皇帝放鸽子。
于是派人偷偷跟着皇帝回养心殿,发现了养心殿里的猫腻,原本就心下不爽,又找不到机会发作。
皇帝从那次,急匆匆赶回养心殿后,就再也没有召见后宫妃嫔侍寝过。
最多,也只是来翊坤宫稍微坐一坐,喝杯茶,再跟贵妃一起用个膳。
因此,原本心里就不痛快的贵妃,这次又打听到了,稻文苟昨夜刚侍完寝。
贵妃于是很生气,在自己宫里摔碎了一个花瓶后,破口大骂:
“贱人!勾引皇上的狐狸精!
一个下贱的太监!他也配伺候皇上!也不怕冲撞了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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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贱人!看本宫怎么教训你!”
趁着皇帝需要外出,和皇后一起去甘露寺上香礼佛,需要小住一日才能回来。
贵妃下令召见小太监稻文苟。
“奴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稻文苟跪在翊坤宫的地上,打从进门起,一眼都不敢看向贵妃,内心十分惶恐不安,仿佛回到了被太后召见的时刻。
贵妃见稻文苟生得貌美,内心更加不爽。
贵妃宠冠后宫,一向我行我素惯了,此时看见稻文苟的脸,嫉妒小太监长得好看,便命人将小太监的裤子扒了,想要借机羞辱他:
“来人!给本宫扒了他的裤子!本宫倒要看看,裤子里头阉割的那个疤痕,究竟有多与众不同?竟能招皇上稀罕。”
年贵妃讽刺道。
听出了贵妃的来者不善,稻文苟连忙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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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贵妃娘娘息怒!奴下身……长得丑陋不堪,不敢脏了贵妃娘娘的眼睛!”
“呵,伶牙俐齿!”贵妃冷笑。
“还等什么!还不快点给本宫扒了这贱奴的裤子!”
“是!贵妃娘娘!”
稻文苟拼命挣扎,却被侍卫一耳光扇得头晕目眩。
裤子被扒后,贵妃定睛一看,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玩意儿?你的孽根怎么没有割干净?”
稻文苟的小鸡巴,被皇帝吩咐了五花大绑,正委委屈屈地蜷缩在身下。
一旁服侍贵妃的太监,对年贵妃说了句什么,贵妃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