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熟络:“你18岁吗?”
“嗯。”
“上学了吗?”
“有家教。”
“没去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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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契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是有文凭的。
西塔的文凭。虽然是买来的,但也是他费劲千辛万苦“赚”来的。
但从没有客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他们只会问他会不会流水、会不会舔、和多少人做过。
好在法官似乎没想让他回答,片刻便伸手抚摸起他的脸颊,语气像是在呢喃:“太完美了。”
他就此成了那位法官专属的接待。
虽然法官的癖好也有些难捱,但总的来说,是比之前好过了一些。
只需要接待法官的那些日子里,他难得清闲,便时常去找李半。
李半那天也在宴会上,他后来兴奋地拉着容契,说他跳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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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学芭蕾的。”李半叼着烟,托着下巴笑道:“你教我吧。”
“这需要练童子功。”
“瞧不起谁呢!”李半拍着大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我也会跳舞,基本功杠杠的!”
接待的房间里都有一根钢管,容契那天才知道,那是用来跳舞的。
李半给他展示了一番,他们便成了彼此的老师。
后来法官让他跳一支其他的舞,他便绕着钢管来了一曲。
然而法官黑了脸打断他,并警告他不要再跳那种低俗的东西。
“你也觉得低俗吗?”李半听容契这么说,依然笑着。
容契摇摇头,似乎有些烦恼:“明明很好看。”
“你是觉得钢管舞好看,还是我好看?”李半忽然凑到他面前,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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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契认真思考了很久,感觉自己应该是觉得李半好看。
“他不让你跳,就别跳了。”李半有些落寞地低着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客人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客人都很喜欢吗?”容契忍不住问道。
“当然。”李半微微扬起头,神色自若地回道:“我只是最低级的男娼,接待的都是没品的玩意儿。”
“在男娼里,你是布加迪,我是五菱宏光。”李半说着,笑容也有点苦涩起来:“唉,我也能接待大法官就好了。”
容契记住了李半的愿望。
在法官收到新的宴会邀请,并打算像往常一样拒绝时,容契第一次主动抱住了法官。
“先生,去看看吧,我父亲说了,会精心准备。”纵然经历过再多羞辱,容契也学不来李半婉转媚人的样子。
他只能尽量放低声音去请求,但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冷淡。
像他这样生硬的语调,论理应该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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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官却意外地看着他,然后答应了。
容契知道那是什么宴会,也知道李半会在那场宴会上。
李半是他见过最美的人,容契想着,让法官见一见李半,说不定李半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虽然想到李半或许喜欢旁人,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但他还是只想要李半开心。
那场宴会上有六位客人。
而接待只有他和李半——原本是只有李半的,是法官执意带容契也来参加。
一开始,法官冷着脸坐在一旁,任由容契被四面伸来的手掌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