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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宅书屋 > 枯木逢春(又名高中生和他的金丝雀小妈) > 爱是只有人和人之间可以谈论的事情

爱是只有人和人之间可以谈论的事情

沈枝意好像更努力了。

他坐起来,叉开tui,双脚踩着床,将许桉的xingqi吐出油亮的一大截,再缓缓坐下去,坐到底,jinjin夹着,前后摇动shenti。

“嗯……等下。”许桉chuan着cu气闷哼一声,迅速起shen钳住沈枝意的腰不让他动。ba出来将沈枝意翻了个面,沉默地抱了片刻,缓得差不多,才把人压回床上。

差点缴械了,草……许桉暗骂自己一句,先she1的1都不peizuo爱。

许桉把大tui垫在沈枝意的pigu底下,将他的shenti抬高到只有背bu挨着床,掐着他的腰缓缓进入,ding到shenchu1。

他的手掌在沈枝意的小腹游走,不时往下按着,像在寻找什么,摸索到肚脐时,他将沈枝意平坦的肚子往下摁到凹陷,然后重重ding了一下。“啊……!”沈枝意惊chuan一声,双tui夹jin了许桉的kua。许桉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xingqi透过沈枝意薄薄的肚pi戳到了他的手心,他更shen地往下摁摁:“ding到肚脐了,感觉到了吗?”

沈枝意被他按得发ruan,想挪开许桉的手,但是没用,只能推到他梆ying的小臂肌rou。许桉撑着shenti往后仰,更慢更shen地dingkua,用他上翘的铁bang从泥泞的xue口,一寸一寸研磨到沈枝意甬dao的上bi,再缓慢地碾过那个ruanhua的小凸起,最后shenshen地,拓入他ti内的最shenchu1。沈枝意全程不敢呼xi,憋着气,shenti绷得死jin,在许桉的掌心里发抖。许桉却还是不停,继续地不厌其烦地磨进他的shenti里,手掌仍旧按压着他的小腹。沈枝意的pi肤上很快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jipi疙瘩,呼xi也憋不住,变得急促而凌luan,终于在不知多少下的研磨中,腰像桥一样高高拱起,全shen痉挛着颤抖不止。

许桉把人拉起来,抚mo他汗shi的脊背,沈枝意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还在止不住地哆嗦。许桉将他搂着,像坐摇摇车一样轻轻地前后摇晃,延chang他的高chao快感。缓了好一阵,沈枝意终于不抖了。许桉就把人整个端起来,只留xingqi的ding端在他的ti内,再放松力气,让他自由落ti似的嵌tao回自己的bang子上。他低tou,看着沈枝意的粉色小鸟随着他的没入而抬起,又随着他的抽出而落下,前端充盈着yeti,随着动作dang出来,滴在他的小腹上,令那里形成一小片爱ye的湖泊。他凑近沈枝意的耳边,“有这么舒服吗宝宝,”轻咬沈枝意通红的耳廓,“你liu了好多水。”

沈枝意像只鸵鸟,将脸shenshen地埋入许桉的xiong膛。许桉有力的心tiao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他的耳mo,xiong肌很ying,硌着他的颧骨,沈枝意在他的怀中,呼xi间全是他的气息和味dao,下shen也被他牢牢地嵌jin,他感到自己被完全地充满了,鬼使神差地转tou,在颠簸中吻了吻许桉guntang的心口,然后将额tou贴上去,就像在朝拜chu2不可及的太yang。

chu2不可及的,有1.5亿公里那么遥远的太yang。哪怕自己正在被他贯穿,沈枝意也是这样想的。

许桉愣了一下,然后倏地加速,把沈枝意颠得眼神涣散,失控地叫出了声。许桉抚着他的后脑,用chunshe2堵住他甜腻的shenyin,把它们缠绵地,一口一口xi进自己的shenti里。

沈枝意的后xue又开始阵阵绞jin,伸出手臂jin搂着许桉。许桉却突然慢下来,浅浅地ca弄沈枝意ti内的ruanrou,沈枝意卡在半山腰不上不下,ti内泛起一阵要命的酸麻。“说我是谁。”许桉的声音低哑,灼热的气息打在沈枝意的touding。

“许……许桉。”沈枝意恍然发觉,这么久以来,他才第二次叫许桉的名字,“许……桉……”喃喃自语般又念了一遍。

许桉箍着人,猛地全力冲刺,又重又快地凿,沈枝意的手指jinjin抠着他的后背,胡luan叫着,在他怀中再一次抽动着攀上了ding峰。与此同时,许桉shenshen陷进他的shenti,停住,xingqi搏动着,一gu一gu的yeti浇在沈枝意最柔ruan的shenchu1。

他不抽出来,埋在沈枝意chao红的颈窝,“我、爱、你。”一字一顿,将这三个字钉进对方的心脏。

沈枝意闭着眼睛,呼xi绵chang,看起来已经疲惫不堪地陷入昏迷。

又抱了半晌,两人贴在一起,快化成同一潭水,许桉才带着他很细致地zuo了清理,抱回床上,jin挨着,进入沉沉的shen眠。

沈枝意睁开眼睛。

漆黑一片,和小时候被关禁闭时很像,但又不同。因为他听见了许桉的呼xi声,闻到了许桉的气味,和他自己的熏香混在一起,像一zhong强ying的蛊惑,咄咄bi1人,诱骗他的眼泪。

为什么。

为什么爱我呢?

爱我的shenti吗?喜欢和我zuo吗?

不然我还有什么能爱的地方。

沈枝意弄shi了自己的枕tou。

爱是只有人和人之间可以谈论的事情。他是个筹码,一直都只是。他的人生只有既定的一条路。

许桉就像感应到什么,在梦中摸索着,nie住他的手。

沈枝意的心脏jin缩在一起,变成挤干了水的废纸。

他把脑袋缩进被子里,颤抖着,又弄shi了一片床单。

在家关禁闭的这七天,他们几乎每天都zuo。

许桉偏爱正面姿势,每次都要求沈枝意看着他,不停地叫他的名字,恨不能把自己刻成章,印在沈枝意的心脏和大脑里。

沈枝意很害怕许任修突然回来,但许桉说没事。他在每个门上都zuo了一个特殊的小装置,如果有人进别墅,手机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很快,许桉重新回学校上课了。斗殴的事情就像没发生过一样,那两个男生再也没出现在许桉眼前。

许桉变得很忙,他正在申请国外的高校,寄送材料,准备毕业的相关事宜,每晚回家都很晚,有时沈枝意已经睡了。但每天都会有热乎乎的宵夜在厨房温着,通常是粥或者汤,许桉吃干净,再轻手轻脚地进沈枝意的房里,无声地碰碰他的脸,或者吻一下他的额tou。

这就是爱人的感觉吗。许桉觉得自己很幸福,至少这段时间是这样。

许任修也很奇怪,快两个月了都一直没有回庄园,沈枝意不得不问许桉。

许桉却说:“他在周边省份都有别墅和分公司,包养的情人更是数不清,不回家很正常,以前也这样。”

沈枝意却还是直觉奇怪。他总感觉许桉有什么没说。许桉的表情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他也能看出来。

沈枝意在许家的这几个月很少出门,与庄园里的园丁和员工们都chu1得很好,常给他们送礼物,有时是自己zuo的手工的小玩意儿,有时是花园里的植物,pei上他进退有度的一张甜嘴,人人见了都亲切地喊他一句“小意”。

于是小意带着一个jing1美的镂花金书签和满腔的疑问去找庄园的guan家。guan家是老人了,照看庄园几十年,从许桉小时候就一直在,也算见证了这个家的历史。

“许总啊,要是不回家,那八成不是在公司就是在会所。”guan家说。

会所?沈枝意想起来了,是许总上次发火,跟他说,“否则我早就把你送去会所了”的那个地方。看来是对许总很重要的地方。公司是不可能进得去的,如果在会所那里能找到许总,和他求求情,毕竟这么久过去了,许总应该消气了,或许能暂且放过沈家。沈枝意抱着这样微弱的希望。

沈枝意ruan磨ying泡,ruanying兼施,将金书签强sai进guan家的口袋,就差在地上撒jiao打gun,终于tao出了会所的大概位置。其实也并不隐蔽,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圈里,那整片商业城都属于信修集团,会所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小的蜂房。

沈枝意于是打车去那一片,找寻半圈就望见了那个会所。看起来和普通的娱乐场所没什么区别,不怎么引人注目。门口的人不多,三两个聚集在那里,和侍应生说话。沈枝意没有贸然进入,在一旁安静听着。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没有邀请不能进入。”

“我们这里今天只接待邀请名单上的客人。名单由老板亲自拟定,陌生客人不能入内,实在不好意思。”

挤在门口的男人摸不着tou脑,嘟嘟囔囔地走了。

沈枝意心里的问号的弧形就要突破脑门冲出来了。娱乐场所难dao不是人越多越好?还有赶客人的cao2作?而且“今天”,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平时难dao可以随意进入吗?

沈枝意在门口徘徊,为了避免太引入注目,拿着随shen携带的小相机装街拍博主——在商区干街拍的摄影师不少,他的伪装还算成功。

未几,又来了几个客人,他们陆续向侍应生出示了shen份证,又拿出手机点开各zhongruan件,翻来翻去给他们看,折腾了快五分钟才顺利进入。

太奇怪了……沈枝意的疑问里夹杂着一zhong诡异而危险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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