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来就蛮干,先伸出舌尖舔了舔摄影师的腹股沟,舌头顺着沟线往下滑,看着摄影师腿根发抖,连带臀肌都在抖,青年的阴茎被夹得舒服,左手握着摄影师的手一起放在少年头上,奖励地揉了揉。
少年大受鼓励,用脸蛋磨蹭摄影师的性器,对着腿根舔咬一会儿,然后再侧过头,先是浅浅舔了舔分身根部,然后含住囊袋吸了吸,最后才一口吞下摄影师整根阴茎。
摄影师被前后夹击的激烈情事弄得发不出声音,像濒死的鱼一样张嘴喘息着。
少年只含了一下就吐出来,摄影师正被放在青年腿上颠操,跟不上节奏很容易咬到,他干脆双手扶着青年大腿,趴在摄影师胯下继续舔吮阴茎表面,舔弄得颇为卖力,似乎正在向青年展示自己的本事一般,青年也不负他所望,放下摄影师的腿,用自己的膝盖别住,左手像逗弄小猫一样挠了挠少年下颚,右手则盖在摄影师胸前,揪起乳头玩弄。
摄影师双腿大张,跨坐在青年腿上,无力地往后倒在青年怀里,手抓在青年的小臂上,软绵绵的不着力气,上身轻微扭了扭,微弱的阻止完全被青年视若无睹。
放下腿之后,青年操得没那么深了,但每一下都准确地点中前列腺,强烈的快感像是被青年用阴茎从下往上灌进体内,摄影师已经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泪光从眼角闪现。
少年已经不太舔得到摄影师阴茎下面,于是伸出手,握住囊袋轻轻搓揉,然后伸到腿根下,碰到摄影师被青年插入的穴口,指腹在被粗壮性器撑开绷紧的穴口摸错,试探性地把指尖对准缝隙,想插进去。
青年突然抄起摄影师双腿,抱着他站起来,摄影师短促地惊叫一声,青年有力的双臂托着摄影师又往上抬高一截,抽出自己的阴茎,然后把摄影师扔在沙发上,转头对少年冷冰冰地说:“滚吧,用不着你了。”
少年不可置信睁大眼睛:“喂!”
青年一个字都没多说,单手像是亲密地搭上少年的肩,半搂半推着少年到门口,顺手从旁边的鞋柜上拎起被甩在那里的少年的外套,打开门把外套塞在少年怀里一起推出去,然后呯地关上大门。
阴茎猛地全根抽出去,让摄影师后穴一阵抽搐,他摔在沙发中,满身情欲突兀地被按下停止键,脑子七荤八素,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趴在沙发里想,像护食的狗。
赶走多余的人,青年转过身,单膝跪在沙发沿,凶狠地握住摄影师的腰把后臀拖起来,用力操进去。
“呃……!”摄影师被撞得五官都陷进沙发里,胸口两点用力摩擦在沙发面上,他艰难地抽出右手臂垫在额头下,给自己留出点呼吸的空隙。
青年再次找准摄影师前列腺的位置,每一次操干都比之前更用力,连操十几下,让摄影师抵着手臂不住喘气,突然动作又轻下去,在肠道内温柔地翻搅,摄影师只觉得欲望已经被从下身逼到喉头,左手往下探想去摸自己的阴茎,被青年抓住反剪到背后,按在青年的小腹上。
摄影师手指无力地推按几下,又被青年捉住手指,聚拢塞进臀缝,去碰被操开的后穴,青年声音低沉动人地问:“要快一点吗?”
“不要……哈……”摄影师的手指被迫按着自己的臀肉往旁边推,让穴口能无阻隔地吞下更多阴茎根部,其实这点助力聊胜于无,但在心理上确实感觉被青年进得更深,两次毫无间隙的性事对摄影师来说已经有些太超过了,快感地汹涌地淹过他的脑子,刚经历过长途飞行,又勉强提起精神进行激烈的性爱,疲惫和激昂两种迥异的感受在意识里打架,摄影师眼前一阵阵发晕。
青年察觉到摄影师的身体在往下滑,掐着他的腰提住继续操,突然用甜腻腻的语气问:“为什么从来不拍我?”
摄影师晕晕乎乎地回答:“我不单独拍人……唔!”
他被青年抵住前列腺内射了,青年射精的量一直都比较大,浓稠的液体在肠道内充盈,迅速填满被阴茎撑开的肠道缝隙,并且因为姿势往深处倒流,有点像灌肠的感觉让摄影师挣扎起来,却正好把自己隔着肠壁的前列腺送到青年的茎头上摩擦,摄影师微弱的动作猛地顿住,他被操射了。
摄影师喉中溢出一声呜咽般的长长呻吟,随着精液,他最后一丝体力也从身体中飞速流逝,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