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激烈了,河神委顿在蚌床中,呼吸略显急促。道士却没打算这么简单放过他,掐了个法诀,伸手虚空一抓,把运河的因果化成有型的黑色锁链抓出来,锁链一成型就自动攀上河神身体,将玉石雕像一般的高大身躯捆了个结结实实。
河神“啊”的一声惊喘,顿时挣扎起来。
道士伸手握上锁链,掌心有轻微的灼痛感,对河神来说应该更疼一些,终究是神躯,受不得这样纯正到凝成实质的煞气。
河神挣脱不得,抬眼望向道士,用眼神求救,仿佛不明白这是被道士搞出来的。道士毫不心虚地将手伸进锁链间,抚摸河神的皮肤,手上裹着灵气,被抚摸过的地方灼痛缓解了,河神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浑身赤裸,乖觉地往道士身上凑,仍旧不明白自己受到什么东西的伤害。
道士另一只手握住锁链,用自己强大的意念去覆盖怨煞凝成的锁链,眼下在受自己裁决的河神面前,他最强烈的念头自然是:
与其消运河凝结的怨,不如来消他的欲。
道士把锁链凑到河神嘴边,教他:“来舔一下。”河神便受教地伸出舌头碰触一下,柔嫩的舌尖被烧了一下,受惊地缩回去,不解地看向道士,眼中却没有丝毫责怪。
道士捏着河神的下巴,用舌头捉住受伤的舌尖舔抚安慰,同时手下也没留情,控制锁链在河神身上游走,掌中覆着灵气,握着锁链一起揉捏河神的皮肤,纯正和灵气和纯正的煞气一触,就像油锅里溅了水,河神被灼得发痛,在道士怀中扭动想要躲开,却因为缠绕全身的锁链无处可逃。
道士看着感觉有趣,突然从虚空中抓出锁链的一端,捏着锁链塞进河神后穴,把灵气顺着灌进去,锁链在穴道里活蹦乱跳起来,河神脸色猛地一白,然后涨红:“不……啊!”
来自体内的鞭挞迅速把他击溃了,金色竖瞳涌出泪水,身体紧绷,半是呻吟半是哀鸣。
道士爱怜地亲吻河神流泪的眼睛,继续念动法诀,锁链越收越紧,逐渐勒进河神皮肤里,隐没进去,把剩余的红纹也带着沉入皮肤。
随着锁链慢慢消失,运河上逐渐起了风,冷风黑云慢慢汇聚起来,天色也一并阴了下去。
锁链完全没入体内,疼痛突然消失,河神身体猛地一松,体表已经看不到锁链了,却被无形的东西从内里束缚住,动弹不得。河道上空黑云翻涌低垂,几乎碰到水面。
深水之下,道士轻抚河神的眼眶,那双暗沉沉的金瞳,仿佛被泪水洗去尘锈,变得纯澈明亮,皮肤上的红纹都已经消去,肤色莹润生光,衬得那些吻痕齿痕越发淫靡,乌亮的长发中透出隐隐的金色,垫在两人身下的黑袍也变成暗金。
怨气消耗大半,河神的本源力量也被抽得差不多了,道士特地留了一些血煞藏进河神体内,这些怨煞虽然因运河而生,但运河是被凡人皇帝下令建造,新生的河神无罪,被如此凌虐后,它们欠下河神的因果,也可以给河神一用。
若只是净化,本来没有必要让河神这么难受,只是道士动了些原本没有的心思。
堕妖容易,登仙却难,错过了刚诞生时的天时地利,想要真正化龙还有一道险关要过。
道士垂首对无法动弹的河神道:“夫君大人,乖,把蛇尾化出来。”
河神刚刚被他折磨了一通,仍然十分听话,下半身显化成蛟蛇,尾躯蜿蜒垂到蚌床外,体表覆盖着一层层黝黑鳞片,在水波折射的光线中闪出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