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了。

哈，离开你，我可怎么活呀？我好笑地盯着他的眼泪，继续说:你赶紧的吧。

赶紧什么？大鱼瞪大眼，很是茫然。

肏我呀......我又害羞了，平生第二次。

你！——胡说什么！......呆了半晌，大鱼才说出一句话。

难道，大鱼不想肏我？

这超出我的常识，靠近我的人，不都是想肏我吗？

我妈妈也是这样的。

多年前，我妈妈就强暴了我，正因为如此，我的爸爸，赶走了她。

儿子，只能让爸爸一个人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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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沉默了，决定从此不跟大鱼说话了，人类都很莫测，大鱼也是一样。

我想回家，完成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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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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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再怎么问，即便松开了我的肩膀，把我搂在他的怀里，即便吻我的嘴巴，我都再一言不发。

大鱼只是吻我的嘴巴，抱紧了我，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大鱼的嘴巴里，没有任何味道，和我妈妈的嘴巴一样。

力气比胡国中大，不知道东西有没有我爸爸的东西大。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大鱼，和他们原本就没有什么不同。

2

大鱼松开我的时候，似乎要说着什么。

但我的动作，阻挡了他。

按照我的习惯，我先是跪下，企图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他不让拉。

脱下裤子，用屁股邀请他肏我后面，他也拒绝了。

你神经出问题了吧？大鱼远远地躲开我，这话并不过分。

但对他来说，这已经非常过分了。

以至于，他认为伤害了我，立即又开始给我道歉。

我明白他的诚意，但我知道他改变不了什么，和我一样，他连自己都改变不了。

我始终没有再说话，从此，我不会跟任何人、任何东西，再说一句话了。

挪动脚步，我狂奔起来，朝着我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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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没有找到我，他一定急坏了气坏了，按照我们父子的习惯，他会打我一顿，然后做今晚，他该做的事。

最后一次给爸爸，让他最后一次，做他应该做的事。

大鱼很久没有追来，我奔到三楼，才听到他的脚步声。

大鱼脱了体恤，只穿一件背心，头发散乱着，扔掉了眼镜，我才发现，一直温和的他，居然是这么凶恶的样子。

我已经到了家门口，还没掏出钥匙，就被凶恶的男孩扛在了肩上，又飞快地下了楼。

爸爸发现了我们，像一阵狂风似的追过来，但大鱼奔跑得更快，很快就扛着我消失。

又到了旷野，大鱼放下我。

你......好好在这待着！大鱼轻声说，我的心里哆嗦着，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大鱼终于没有肏我，他跑了。

我没有听大鱼的话，我有两件要紧的事要做，必须马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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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尿意又上来了，周围好像没有一个人，我却后背发麻，怎么也尿不出来。

膀胱快裂开了，东西也胀得老大，再怎么用力，却总是尿不出来。

你和我弟弟来这里干嘛呀？小鱼的声音。

我妈妈很久没来了，她和她的男人新近生了一个儿子，可能就再也不会来了。

小鱼已经憋闷了很久了吧？我憋着尿，显得东西更硬更大一些，小鱼奸淫着我，她一定很享受。

鼓胀的小腹，被小鱼蹲坐得要爆炸了，她的东西里太幽闭，尿涌到了口边，却喷不出来。

憋着尿，射出液体，这种感觉，要死要活的。

小鱼抬起屁股，我的东西窜出来，尿了她一脸。

水压这么大！小鱼擂我一拳，完全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