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虽然时间有点早，但韩诺谨实在不想再在家中与欧yang博不尴不尬地共chu1，欧yang博取悦他的意向非常明显，逗弄小多时，隔三差五地向他这边望过来，单眼pi的眼睛若是填满了渴望，一样楚楚动人，韩诺谨忍着不去回应，心里却烧着团火，恨不能上去就把欧yang博干趴。
煎熬到差不多时间，到了忍无可忍的边缘，韩诺谨终于从假装工作的状态中解脱，对已经开始教小多用狗爪子画画的欧yang博说了声走吧，欧yang博利落地和小多告了别，跟在他shen后。
直到两人上了车，大概是为了不影响韩诺谨驾驶，欧yang博终于把视线转向了旁侧的车窗，然而这并不能减少韩诺谨的郁闷，他xiong口压着的情感石块凝结了愤怒、不解、委屈，与yu念。
无一有幸可以发xie。
除了jin握方向盘，他只能尽可能地shen呼xi，免得负面情绪爆发出来，不理智地踩重了油门，害人害己。
在车上考虑了一番之后，韩诺谨不打算把欧yang博带去真正的“狩猎场”，他自己虽曾涉足过那些地方，但那毫无顾忌地撇去文明的外衣，赤luoluo地表现原始yu望的场合依旧让他感到有些不适，他也很难想象欧yang博孤注一掷地去参与“rou搏”……不，准确地说，他肯定受不了亲眼目睹欧yang博在别人面前lou出rouyu的姿态，大脑光是模拟出这zhong情景，韩诺谨就不禁咬牙，
“你有男友就不该约炮！”他终于咆哮了出来，音量不高，但内han足够的恨意。
欧yang博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他看着韩诺谨，笑了笑：“我不知dao会遇上你。”
“遇上谁你也不该。你们是开放关系？”韩诺谨shenxi了口气，xiong闷稍微减轻了一些，但依然忍不住讽刺，“原谅我无法理解。要解决xing需求很简单，要搞个男朋友却不容易，你既然要玩，干嘛要这么麻烦地却确认关系？”
“……我说了，因为我不知dao我遇上的会是你。”欧yang博轻轻地叹息。
这话就像飘落的羽mao拂在了韩诺谨的心间，反应到hou咙，不吐不快：“虽然我想说我很荣幸，不过书生，还是算了，在这方面，我从不分享。”
欧yang博没说话，韩诺谨瞥了他一眼，见他若有所思，忍不住补充dao：“床伴。”
“感情也是，对吗？”欧yang博的声音很平静。
沉默了好一会儿，韩诺谨回答：“是的。”
“葱生，你有过感情经历吧？”欧yang博的缄默也超过了正常的停顿，韩诺谨没有回避：“有过，一次。”
“那个人怎么会舍得放你走？”
虽然用着玩笑的语气，但韩诺谨仍然从中听出欧yang博认真的意思，他心里有些发苦，想自嘲命不好，又觉与欧yang博缘分将尽，没必要藏着掖着，他既然想知dao，那不妨坦率，于是故作轻松地笑dao：“想知dao的话，一会儿陪我喝酒，酒后吐真言我就告诉你了。”
“好。”欧yang博满口答应，又略有些迟疑，“我们真的去酒吧吗？”
“真的去。”
韩诺谨趁隙又瞄了眼欧yang博，轻而易举地从他脸上读出了不安，他不禁对欧yang博这典型的叶公好龙而暗自发笑，欧yang博留意到了他的视线，略显窘迫地张开了嘴，韩诺谨抢先开了口：“别jin张，只是去喝酒，聊天，可能会有人找你搭讪，就这样……怎么？你又不想见识花花世界了？”
“也不是不想，还是蛮好奇的。”欧yang博松了口气，笑着承认，“但……也许我更喜欢隔岸观火，而不是……”
“不想亲自找个洋鬼子试试传说中的大鸟？”
欧yang博轻笑：“不了，你的够用。”
韩诺谨差点没咬到she2tou，欧yang博像一gu电liu直接作用于脊梁，在小腹luan窜，他干咳了一声，pi笑rou不笑：“抱歉，我终止提供服务了，不过反正你很快能见到男友了，那时候再尽情燃烧吧。”
然而欧yang博并没有接话，他再度偏了tou，望向车窗外。
那不是愉悦期待的表情，即使对欧yang博的男友一无所知，至少韩诺谨能分辨出来，困惑在他心中不住地盘旋，他是不是该问个明白？
也许不该。
问明白了又怎么样？他能叫欧yang博分手？然后呢？然后？
韩诺谨猛然一窒——没有然后，他告诫自己，没有，哪怕是欧yang博，哪怕是这个他千方百计钻到对方shen下，迫切地希望对方shen入他ti内的人，他所能维持的联系，只有shenti，只有yu望，不能更shen一层了。
直到两人下了车，几乎是并肩着步入酒吧，依然没有互相开口，打破沉默的反而是向他们迎面而来的一个外人，那男子高大ying朗，也三十上下年纪，衣着随意，本来是坐在吧台边，瞥见韩诺谨，眼睛一亮，拿了两瓶啤酒过来打招呼：“嗨，好久不见了，小韩，这是带男友来玩？”，边说边将啤酒都递给韩诺谨，笑yinyin地打量着两人。
韩诺谨不客气地接过，给欧yang博一瓶，笑着捶向男子的肩窝，看了看欧yang博：“不是男友，朋友，欧yang——书生，这位是洛义，我朋友。”
“你好。”欧yang博礼数周全地伸出了手，洛义pei合地握住了它，眼神闪烁出笑意。
韩诺谨轻咳了一下，洛义放开欧yang博，转看着他：“今晚来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韩诺谨装糊涂，他当然明白洛义所指，只是在欧yang博面前，他莫名其妙地对这zhong话题感到阵阵的不自在。
洛义又笑起来，英气的眉眼弯成了有点hua稽的弧度，再开口时却是面向欧yang博：“小欧yang是第一次来玩？你可一定要小韩教教你，你shen边这位是凭本事睡过这酒吧半数以上常客和员工。”
韩诺谨只差没把手中的啤酒泼洛义shen上：“请不要zuo恶意的夸张！”
在遇上欧yang博，与他发展出一段稳固的炮友关系之前，韩诺谨确实邀请和应邀过许多回的“夜间活动”，甚至连现在在他们眼前晃dang的洛义也曾和韩诺谨有过几次相互嬉戏的经历，但韩诺谨自认不到滥jiao的程度，他挑剔，且厌恶风险，再喜欢刺激，也不会放纵到无所顾忌，轻视人shen安全的程度。
加上……欧yang博就在旁边，再听着旧日床伴宣传自己的艳史，那感觉真的很不好，韩诺谨有些后悔把欧yang博带来这里了，原想着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可以放松，哪想到会碰上这么个熟人？
欧yang博只是跟着笑，大概也是尴尬的，韩诺谨shenxi了口气，对兴致bobo的洛义牵起了两边嘴角：“谢谢你的款待，我们……再去点酒。”
“那么久不见，不找我玩？或者你想试试新鲜的？”洛义扬眉，目光又落在欧yang博脸上，笑容可掬，“你们不介意的话，一起怎么样？”
“诺谨说他不会分享。”欧yang博出人意料地出了声，平静温和，语气与神态跟酒吧这环境格格不入，他看着洛义，微微笑着，“我也是，我不和任何人分享他。”
洛义“哇”了声笑起来，转而看着韩诺谨，咧出了白牙：“你们是一对一的关系？”
韩诺谨被欧yang博震飞的心神在洛义的问题后回来了，他拉过欧yang博，揽住他的腰，朝洛义点了点tou：“是啊，你什么时间见过我带人过来？”
“也是，”洛义意味shenchang地笑笑，口气中不无遗憾，“那我不打扰你俩的欢乐时光了……另外，小韩，恭喜。”
“谢了，祝你今晚有所斩获。”韩诺谨抽了抽嘴角。
等洛义重新走进人群，他才将手从欧yang博腰间放下，问：“你想喝什么？啤酒？还是点ji尾酒？”
欧yang博呼出了口气：“啤酒就可以了。”
他略转过shen，注视着韩诺谨，眼神里有些难以分辨的东西，语气如常，话却异样：“一会儿来试试酒量，看我能不能把你guan醉。”
韩诺谨嗤之以鼻：“就你？”
不多时两人找了个地方开始碰杯，起初只是默默地喝酒，冰凉的酒ye贯穿全shen后，韩诺谨正打算来多三杯就鼓足发问的勇气，未料欧yang博突兀地率先发问：“你以前一直是这样子吗？”
“什么样子？”
“……找人睡？”
韩诺谨撇了撇嘴角：“是啊，你不是就我到chu1睡才认识的吗？之前找你扮男友的时候也说了，我爸妈嫌我到chu1勾三搭四，我家里人都知dao，这不是秘密。”
欧yang博低下了tou，凝视着酒杯。
“但跟你睡之后，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和别人了。”韩诺谨笑了笑，他不觉得自己是在恭维或者剖白，仅仅是实话实话，“你很好，也愿意和固定下来。其实临时找一夜情没你想象得那么容易，在健康方面我是保守主义者，每次都随shen带着近期血ye报告是件很麻烦的事，还得要求对方也pei合，很煞风景，你知dao。”
欧yang博笑出了声，他抬tou，目光灼灼地看着韩诺谨，直截了当：“那我走后，你是不是会回到过去的生活方式？”
韩诺谨怔了怔，他没想到欧yang博会这么问，搞不懂对方的意思，他选择了谨慎：“也许会，也许不会，我不知dao。书生，我不想谈感情，所以才找床伴，可是你不一样，你既然……算了，这话我说着就像讽刺。”
“不，你说得对。”欧yang博温柔地应dao，“确定了关系，那就是要放弃其他选择，哪怕再好的，也是……诺谨，我在想……”
“什么？”
韩诺谨的心脏砰砰直tiao，他有zhong预感，欧yang博接下来的话一定有开天辟地的意义，果不其然，欧yang博目不转睛地看入他的眼眸，声音低沉地犹如耳语：“你对我，还有我对你，是不是那zhong……排他xing的感情？”
排他xing的感情——这个定义，太jing1准了。
虽然时间有点早，但韩诺谨实在不想再在家中与欧yang博不尴不尬地共chu1，欧yang博取悦他的意向非常明显，逗弄小多时，隔三差五地向他这边望过来，单眼pi的眼睛若是填满了渴望，一样楚楚动人，韩诺谨忍着不去回应，心里却烧着团火，恨不能上去就把欧yang博干趴。
煎熬到差不多时间，到了忍无可忍的边缘，韩诺谨终于从假装工作的状态中解脱，对已经开始教小多用狗爪子画画的欧yang博说了声走吧，欧yang博利落地和小多告了别，跟在他shen后。
直到两人上了车，大概是为了不影响韩诺谨驾驶，欧yang博终于把视线转向了旁侧的车窗，然而这并不能减少韩诺谨的郁闷，他xiong口压着的情感石块凝结了愤怒、不解、委屈，与yu念。
无一有幸可以发xie。
除了jin握方向盘，他只能尽可能地shen呼xi，免得负面情绪爆发出来，不理智地踩重了油门，害人害己。
在车上考虑了一番之后，韩诺谨不打算把欧yang博带去真正的“狩猎场”，他自己虽曾涉足过那些地方，但那毫无顾忌地撇去文明的外衣，赤luoluo地表现原始yu望的场合依旧让他感到有些不适，他也很难想象欧yang博孤注一掷地去参与“rou搏”……不，准确地说，他肯定受不了亲眼目睹欧yang博在别人面前lou出rouyu的姿态，大脑光是模拟出这zhong情景，韩诺谨就不禁咬牙，
“你有男友就不该约炮！”他终于咆哮了出来，音量不高，但内han足够的恨意。
欧yang博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他看着韩诺谨，笑了笑：“我不知dao会遇上你。”
“遇上谁你也不该。你们是开放关系？”韩诺谨shenxi了口气，xiong闷稍微减轻了一些，但依然忍不住讽刺，“原谅我无法理解。要解决xing需求很简单，要搞个男朋友却不容易，你既然要玩，干嘛要这么麻烦地却确认关系？”
“……我说了，因为我不知dao我遇上的会是你。”欧yang博轻轻地叹息。
这话就像飘落的羽mao拂在了韩诺谨的心间，反应到hou咙，不吐不快：“虽然我想说我很荣幸，不过书生，还是算了，在这方面，我从不分享。”
欧yang博没说话，韩诺谨瞥了他一眼，见他若有所思，忍不住补充dao：“床伴。”
“感情也是，对吗？”欧yang博的声音很平静。
沉默了好一会儿，韩诺谨回答：“是的。”
“葱生，你有过感情经历吧？”欧yang博的缄默也超过了正常的停顿，韩诺谨没有回避：“有过，一次。”
“那个人怎么会舍得放你走？”
虽然用着玩笑的语气，但韩诺谨仍然从中听出欧yang博认真的意思，他心里有些发苦，想自嘲命不好，又觉与欧yang博缘分将尽，没必要藏着掖着，他既然想知dao，那不妨坦率，于是故作轻松地笑dao：“想知dao的话，一会儿陪我喝酒，酒后吐真言我就告诉你了。”
“好。”欧yang博满口答应，又略有些迟疑，“我们真的去酒吧吗？”
“真的去。”
韩诺谨趁隙又瞄了眼欧yang博，轻而易举地从他脸上读出了不安，他不禁对欧yang博这典型的叶公好龙而暗自发笑，欧yang博留意到了他的视线，略显窘迫地张开了嘴，韩诺谨抢先开了口：“别jin张，只是去喝酒，聊天，可能会有人找你搭讪，就这样……怎么？你又不想见识花花世界了？”
“也不是不想，还是蛮好奇的。”欧yang博松了口气，笑着承认，“但……也许我更喜欢隔岸观火，而不是……”
“不想亲自找个洋鬼子试试传说中的大鸟？”
欧yang博轻笑：“不了，你的够用。”
韩诺谨差点没咬到she2tou，欧yang博像一gu电liu直接作用于脊梁，在小腹luan窜，他干咳了一声，pi笑rou不笑：“抱歉，我终止提供服务了，不过反正你很快能见到男友了，那时候再尽情燃烧吧。”
然而欧yang博并没有接话，他再度偏了tou，望向车窗外。
那不是愉悦期待的表情，即使对欧yang博的男友一无所知，至少韩诺谨能分辨出来，困惑在他心中不住地盘旋，他是不是该问个明白？
也许不该。
问明白了又怎么样？他能叫欧yang博分手？然后呢？然后？
韩诺谨猛然一窒——没有然后，他告诫自己，没有，哪怕是欧yang博，哪怕是这个他千方百计钻到对方shen下，迫切地希望对方shen入他ti内的人，他所能维持的联系，只有shenti，只有yu望，不能更shen一层了。
直到两人下了车，几乎是并肩着步入酒吧，依然没有互相开口，打破沉默的反而是向他们迎面而来的一个外人，那男子高大ying朗，也三十上下年纪，衣着随意，本来是坐在吧台边，瞥见韩诺谨，眼睛一亮，拿了两瓶啤酒过来打招呼：“嗨，好久不见了，小韩，这是带男友来玩？”，边说边将啤酒都递给韩诺谨，笑yinyin地打量着两人。
韩诺谨不客气地接过，给欧yang博一瓶，笑着捶向男子的肩窝，看了看欧yang博：“不是男友，朋友，欧yang——书生，这位是洛义，我朋友。”
“你好。”欧yang博礼数周全地伸出了手，洛义pei合地握住了它，眼神闪烁出笑意。
韩诺谨轻咳了一下，洛义放开欧yang博，转看着他：“今晚来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韩诺谨装糊涂，他当然明白洛义所指，只是在欧yang博面前，他莫名其妙地对这zhong话题感到阵阵的不自在。
洛义又笑起来，英气的眉眼弯成了有点hua稽的弧度，再开口时却是面向欧yang博：“小欧yang是第一次来玩？你可一定要小韩教教你，你shen边这位是凭本事睡过这酒吧半数以上常客和员工。”
韩诺谨只差没把手中的啤酒泼洛义shen上：“请不要zuo恶意的夸张！”
在遇上欧yang博，与他发展出一段稳固的炮友关系之前，韩诺谨确实邀请和应邀过许多回的“夜间活动”，甚至连现在在他们眼前晃dang的洛义也曾和韩诺谨有过几次相互嬉戏的经历，但韩诺谨自认不到滥jiao的程度，他挑剔，且厌恶风险，再喜欢刺激，也不会放纵到无所顾忌，轻视人shen安全的程度。
加上……欧yang博就在旁边，再听着旧日床伴宣传自己的艳史，那感觉真的很不好，韩诺谨有些后悔把欧yang博带来这里了，原想着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可以放松，哪想到会碰上这么个熟人？
欧yang博只是跟着笑，大概也是尴尬的，韩诺谨shenxi了口气，对兴致bobo的洛义牵起了两边嘴角：“谢谢你的款待，我们……再去点酒。”
“那么久不见，不找我玩？或者你想试试新鲜的？”洛义扬眉，目光又落在欧yang博脸上，笑容可掬，“你们不介意的话，一起怎么样？”
“诺谨说他不会分享。”欧yang博出人意料地出了声，平静温和，语气与神态跟酒吧这环境格格不入，他看着洛义，微微笑着，“我也是，我不和任何人分享他。”
洛义“哇”了声笑起来，转而看着韩诺谨，咧出了白牙：“你们是一对一的关系？”
韩诺谨被欧yang博震飞的心神在洛义的问题后回来了，他拉过欧yang博，揽住他的腰，朝洛义点了点tou：“是啊，你什么时间见过我带人过来？”
“也是，”洛义意味shenchang地笑笑，口气中不无遗憾，“那我不打扰你俩的欢乐时光了……另外，小韩，恭喜。”
“谢了，祝你今晚有所斩获。”韩诺谨抽了抽嘴角。
等洛义重新走进人群，他才将手从欧yang博腰间放下，问：“你想喝什么？啤酒？还是点ji尾酒？”
欧yang博呼出了口气：“啤酒就可以了。”
他略转过shen，注视着韩诺谨，眼神里有些难以分辨的东西，语气如常，话却异样：“一会儿来试试酒量，看我能不能把你guan醉。”
韩诺谨嗤之以鼻：“就你？”
不多时两人找了个地方开始碰杯，起初只是默默地喝酒，冰凉的酒ye贯穿全shen后，韩诺谨正打算来多三杯就鼓足发问的勇气，未料欧yang博突兀地率先发问：“你以前一直是这样子吗？”
“什么样子？”
“……找人睡？”
韩诺谨撇了撇嘴角：“是啊，你不是就我到chu1睡才认识的吗？之前找你扮男友的时候也说了，我爸妈嫌我到chu1勾三搭四，我家里人都知dao，这不是秘密。”
欧yang博低下了tou，凝视着酒杯。
“但跟你睡之后，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和别人了。”韩诺谨笑了笑，他不觉得自己是在恭维或者剖白，仅仅是实话实话，“你很好，也愿意和固定下来。其实临时找一夜情没你想象得那么容易，在健康方面我是保守主义者，每次都随shen带着近期血ye报告是件很麻烦的事，还得要求对方也pei合，很煞风景，你知dao。”
欧yang博笑出了声，他抬tou，目光灼灼地看着韩诺谨，直截了当：“那我走后，你是不是会回到过去的生活方式？”
韩诺谨怔了怔，他没想到欧yang博会这么问，搞不懂对方的意思，他选择了谨慎：“也许会，也许不会，我不知dao。书生，我不想谈感情，所以才找床伴，可是你不一样，你既然……算了，这话我说着就像讽刺。”
“不，你说得对。”欧yang博温柔地应dao，“确定了关系，那就是要放弃其他选择，哪怕再好的，也是……诺谨，我在想……”
“什么？”
韩诺谨的心脏砰砰直tiao，他有zhong预感，欧yang博接下来的话一定有开天辟地的意义，果不其然，欧yang博目不转睛地看入他的眼眸，声音低沉地犹如耳语：“你对我，还有我对你，是不是那zhong……排他xing的感情？”
排他xing的感情——这个定义，太jing1准了。